差点吃亏的魔尊,面色也步了穷极老祖和丹宗老祖的后尘,格外的青黑。

    瞬间成了三个难兄难弟。

    此时的城内已经改天换地,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世间所有的色彩在这一瞬间全部褪去,只剩下满目的苍白。

    无论是人,无论是物,只是一片白。

    这股苍白色,显得格外的寂寥,一种无形的恐慌感在所有的人心中蔓延。

    在涂山城整个被笼罩的那一刻,鬼市那层层阻碍着邪族领域的阵法,也轰然破碎。

    如此大变,让一直窝在鬼市里面的人呆不住了。

    陈前辈此时眼神深邃,脸上一片凝重。

    前不久他才接到来自衾寒的传音,说城主府已乱,他们的人已经准备进城,让他们也做好准备。

    可这才过去了连十分钟都不到,城内就突然出了这变故。

    恐怕是那邪族察觉到了危险,这一系列的变故应当也是他搞的。

    只是不知道,如此变化带来的是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

    所有暴露在白色之下的人,一瞬间就会化成飞灰。

    不过是眨眼之间,原本还有些许人的街道上,如今已经没几个人存在了。

    “小心。”

    巨力袭来,鹏和被推开。

    而在鹏和原本站立的地方,瞬间出现一个小坑。

    看到这一幕的鹏和,头皮瞬间发麻。

    “先进来。”

    丹宗大师兄面色严肃,随手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把几人全部招呼进来。

    还有几个幸存者,本来惊慌不已,看到丹宗大师兄的这番举动,好似找到了一根求生的浮木一般,猛的冲进离自己最近的房子里。

    房间里的颜色,是一如既往的多姿多彩,和在外界的颜色是不一样的。

    “看来房子里面是安全的。”

    扮做衾寒的人是陈述,他此时松了一口气。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鬼知道他几分钟前还在跟一个道友交流,可转眼间那位道友就在他的面前瞬间沙画,把他都给吓了一跳。

    “不一定,俺刚才注意到一直开着的房门,里面的颜色也是白色的,俺猜测,只有一直关着,没有接触到外界的空气,才不回变,你看那桌子。”

    青年狗剩伸手指了指正对着门口的桌子。

    原本他们刚进来时,那桌子还是原木色的,而如今的桌子已经慢慢的变成了白色,从正对着门口的方向开始向整个桌面蔓延。

    不过是才过去两分钟时间,整个桌子已经全然的变成了白色。

    “如果是因为接触空气的话,为什么这房子没变白啊?”

    青年狗剩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鹏和,“咋的没白,那屋顶,那石墩子那不都是白的吗?”

    鹏和感觉这人好像在说他眼瞎。

    虽然他承认他确实是问了一个蠢问题。

    外面是接触了空气,但里面没有接触外界流进来的新空气。

    里面的还是以前的空气,所以肯定不会变。

    他们刚刚开了门,所以这个房间进了外面的空气,而桌子是得先接触到外面的空气的,所以最先变白。

    鹏和不想去看狗剩,他转向小年轻勾不理。

    “刚刚谢谢你。”

    “只是你怎么知道我要有危险的?”

    勾不理奇怪的看了一眼鹏和,“我看见的啊。”

    “难道你没瞅见那么大一张嘴吗?”

    几人的眼神通通看向勾不理。

    那怪异的神色让勾不理微微一滞。

    “你们这什么眼神啊?该不会你们没看见吧?”

    狗不理顿时纠结的皱起了眉。

    “不是那么一大张嘴,你们就真没看见?”

    他们这眼睛是在干啥?

    不会是休假了吧?

    丹宗大师兄,沉了沉气,“不是我们没看见,而是我们根本就看不见,你能具体说说吗?”

    勾不理诧异。

    他们竟然看不见。

    怪不得鹏和一直站在那里不动,都快把自己主动送到那张大嘴里了。

    “之前死的那些人,他们就是被那张大嘴给吞噬的。”

    不算是同一张大嘴,因为白光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大嘴。

    带着尖锐的牙齿,在白光中游走,寻找着目标。

    那些大嘴和白色融为一体。

    哪怕是张口吞噬之间,它们也是悄无声息的。

    而那些人死亡时产生的沙化方式,并不是只真的沙化。

    只是因为一瞬间血肉骨架全部被吞噬,所以才会形成那种的视觉冲击。

    突然就觉得有些反胃了。

    在场的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

    “阿弥陀佛,勾施主,可否告知那张大嘴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默不作声的元臻,突兀的出声。

    勾不理凝了凝眉,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