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分明已经是少和之渊这一代四象天最强的苏厌容,却竟然击不破面?前?少女的玄武·执灯!

    这下,连看台上玄武脉的长老都有些愕然地?投来了视线。

    “竟有这么?强的玄武脉吗?真是个好苗子。这等风采,饶是老夫,也已经多?年未见了。”

    苏厌容一击不中,心底沉沉,却依然冷静。

    玄武脉善守没?错。

    但再善守,也不过?是一层执灯遁甲,她善守,他——打破便是!

    然而这个念头才起?,那绯红的光盾中,突然出现了一抹腻白。

    一个小巧的拳头出现在视线里。

    太突兀。

    也太快。

    苏厌容并不轻敌,他眼瞳一缩,已经向后掠取——

    但那个拳头,实在是太快了。

    在他感受到拳风的刹那,他的身体已经被这一拳锤到飞了起?来!

    正中面?门。

    苏厌容飞在半空的时候,连神思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这辈子,习武修仙,引灵开脉,下秘境,入洞天,也并非未尝败绩。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被如此这般,直接打中脸。

    他甚至有些冷静地?分析了一下。

    鼻梁骨肯定是断了,想也不用想,他现在是如何满脸血污的模样。

    整个长水广场都被这一拳打得鸦雀无声。

    被直接从?擂台打出界,落地?的时候,苏厌容的上空出现了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凝禅溜达般踱步过?来,站在擂台边上,俯身看他,笑得更腼腆了点?儿:“但你知道的,我擅攻。”

    ……

    一旁的段重明刚刚收了刀,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凝禅的这一拳头。

    沉默片刻,段重明喃喃冒出了两个字。

    “……卧槽。”

    第19章

    满场俱寂。

    这一拳下去, 不光是自诩战力最强的朱雀脉,就?连刚才站起来为凝禅的那一式玄武·执灯振臂高?呼的玄武脉,都不自觉慢慢长大了嘴。

    这、这是玄武脉?!

    是在?玄武脉之外还顺便去龙虎洞虚门做了几年体修吗?

    但看这小姑娘纤细文弱的体型, 也不像啊?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一拳破了朱雀脉的招,顺便把他捣飞出去的?!

    太过?寂静。

    便显得段重明的这一声感慨清晰无比。

    幸好按照这九宫八卦台的阵法规则,在?决出胜负前, 不能看到其?他擂台上的样子。否则恐怕就?连其?他六场擂台赛也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

    只是这样一来?,结果就?变成了,整个长水广场震撼寂静一遍,接下来?六个场次的隔绝阵每暗淡一次,躺在?地上的苏厌容就?每每要收到一遍“卧槽”。

    简直像是反复鞭尸,轮流处刑。

    这辈子还没受过?这委屈的苏厌容:“……”

    所以这个破阵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倒也不是他想就?这么躺着,而是出于某种保护机制, 在?一轮擂台赛全部结束之前,凡是掉下擂台且受伤不重的弟子,都会被点上小?醒灵阵恢复伤口,顺便还有一个定身诀, 防止弟子活蹦乱跳不听话,伤势恢复不佳, 影响下一轮的对决。

    说起来?这两重阵法设计的建议还是苏厌容提议的,彼时他轻摇折扇,羽扇纶巾,轻描淡写地述说自己?构想的时候,也不是无人反对, 但他从来?都把自己?定义为胜者组, 哪里会去管败者的颜面。

    结果谁能想到这么快就?回旋镖到了自己?身上!

    多?少是有点后悔的。

    但素来?眼高?于顶如苏厌容,这后悔也只是极淡的、一闪而过?的一缕情绪罢了。

    除了悔之外, 苏厌容的心中丛生更多?的,是无限的戾气,也让他那张素来?风度翩翩的脸,在?歪鼻子和鼻血的映衬下,格外扭曲了起来?。

    打人不打脸。

    好你个凝望舒,反其?道而行之,怎么还打人只打脸的?

    这仇怨,他记下了。

    “……卧槽。”

    同时喃喃出这两个字的,还有唐花落:“大师姐这么生猛的吗?”

    唐祁闻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去纠正唐花落的措辞,他微微张嘴,无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隔空感觉到了疼。

    “大师姐确实厉害极了,但是在?此?之前,你可以先松开我的手吗?”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唐花落身边响起:“有点疼。”

    唐花落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方才因?为太过?紧张,随手攥住了不知道谁的手。

    她愣了愣,猛地松开,再?侧过?头。

    然后唐花落在?心底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救命啊!她握的怎么是祝婉照的手啊!

    虽说祝婉照得了机缘昏迷之后,她在?门口矜矜业业守了她半个多?月,之后也没有再?计较更多?,权当彼时祝婉照拖住那群为难她弟子后,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