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也真不知道节约,怎么能隔三差五的就吃肉

    呢?

    他们难道就不知道他们这么吃,多叫人眼红呐!

    对着自家饭桌上两碟咸菜疙瘩的花水田差点砸了碗筷,季家的日子咋就能过得这么好呢?

    吃肉就算了,还做得这么香!

    特别是八两那丫头,嫁过去真真是享福。

    简直气死个人。

    他每天辛苦下地干活,回来却只能没滋没味的吃着这些咸菜疙瘩。

    季家人没管这一晚上的陶河村有多少人家就着晚风的香味吃的晚饭,他们自己吃的饱饱的。

    吃完后,花眠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些蚯蚓干喂给小青。

    旺财现在是不用喂了,它混在桌子底下,骨头啃得津津有味,还有双胞胎偷偷丢给它的烤肉。

    旺财吃的小肚子都快拖到了地上了。

    花眠也拿它没办法,犬科动物是不该像人一样吃那么多盐的。

    偶尔吃一吃还是可以。

    “娘,我今晚偷偷的跟你睡,好不好?”小青吃饱了,缠绕在花眠的肩头,凉凉的鳞片贴在身上还挺舒服的。

    旺财那只狼崽子为了划分地盘,还特地在狗窝里用气味进行标记!

    它作为一只爱干净的蛇蛇,可不愿意继续待在那臭烘烘的狗窝里。

    不像娘的身上,永远带着好闻的青草香味。

    “嗯……那你得藏好了。”

    “好!”

    房间里,季淮修点了油灯,眼睛一扫,便看见花眠脖子后一段青色的蛇尾。

    “我不是说过吗,狗和蛇都不许上床。”季淮修眯了眯眼,伸手一把就拽住了小青的尾巴,将它精准的丢进狗窝里。

    “嘶嘶嘶……”小青好生气!

    这都被大魔王看见了?

    “其实吧,小青身上还挺干净的,我已经给它洗过了。”花眠还是没忍住替小青说了一句。

    “那也不许。”季淮修不为所动。

    “……”

    好啦,你赢了!

    天大地大,洁癖最大。

    花眠耸耸肩,往床里面一滚,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

    只是,随着翻滚的动作,衣角的一处被掀开来,露出了白白的小肚皮。

    季淮修的喉结微动,转过了身,“还有今日之事,你既已身为人妻,就该恪守妇道,怎么能随意对外男嬉笑?”

    这成何体统!

    “什么鬼?你可不要瞎说。”她什么时候对男人嬉皮笑脸了?

    “我亲眼所见,你看着那赵铁柱的时候,眼睛都不肯挪开。”

    “我哪有啊……”

    赵铁柱有什么好看的?

    就像原来的花眠,在赵铁柱眼里是个记不清楚脸的路人,同样的,赵铁柱在她眼里,也是个面目模糊的路人。

    还不如他那只会给主人省钱的黑狗来的有意思呢!

    那黑狗的皮毛养的油光水滑的,身姿矫健,在狗里面也是帅哥一枚。

    花眠还挺希望旺财能够跟人家黑子学学,那沉稳的气质,不要整天和小青吵吵闹闹。

    要是能学会那给主人省钱的技能,那就更好了!

    “你有。”

    “……”花眠正想反驳,忽而眸光一动,笑眯眯的问道,“夫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第48章 噢!四婶尿床啦!

    “……怎么可能。”季淮修想也没想的就否认了,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瞥向别处,似乎有些不太敢看她。

    “既然如此,那你那么生气干嘛?”花眠有些不理解。

    季淮修不悦道:“纵然是你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却也该多守妇道,防着那些不要脸的人才是。”

    花眠:“……”

    “怎么不说话?”季淮修见她没出声,转皱了下眉头。

    “你确定你真不是吃醋了?”

    “不是!”

    这人偏要嘴硬,花眠也拿他没办法。

    “知道了。”花眠耸耸肩,吹熄了灯,闭上眼睛。

    ……

    第二日,季淮修在噩梦中忽然惊醒。

    他梦见自己的眼前又出现了大片的血色,刀光剑影,无数的人鲜血将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季淮修坐起身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是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却依然不曾消散……

    血?

    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地方受伤。

    可是鼻尖依然能嗅到有淡淡的血腥气息。

    那就是,花眠?

    季淮修顿时心头一凉,赶忙把旁边睡得正香的花眠推醒:“花眠?醒醒……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嗯?”花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就在自己眼前。

    诶?

    梦里有帅哥!

    空气中的血腥味没不是作假的,季淮修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便索性直接掀开被子将人抱了起来。

    麻布素色的床单上果然有一大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