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文松青一撩衣袍,单膝跪在了宋佰川面前。

    “文老板先起来,我只是将事情告知于你,至于是不是你铺子里的人动手脚,此事我定然会查明。”

    “多谢将军。”

    文松青微微垂着头,脸色凝重。

    彼时,梁毅从外面进来,走到君庭笙身后,低声在他耳边私语。

    “你下去吧!”

    君庭笙对着梁毅摆了摆手,拧眉看着宋佰川。

    “侯爷,我的人已经盘查所有锦绣坊的人,此事与他们没有关系。”

    宋佰川抬眸看了眼君庭笙,并没有说话。直到宋远从外面回来,将调查结果告知他后,他的脸色才微微缓和。

    “文老板,我的人已经查明一切,此事与你们没有关系。因为此事重大,本将军不得不谨慎,多有得罪之处,请文老板见谅。”

    话音一落,宋佰川起身拱手行了一礼。

    文松青连连摆手,道:“将军客气了,既然与我们无关,不知道我可否带着他们离开?”

    “宋远,送文老板!”

    “是!”

    宋远应声,客客气气的将文松青领着离开书房。

    宋佰川看着君庭笙,眼中多了几分琢磨。

    “侯爷……”

    “世子爷,不用多说,我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宋佰川抬手,打断君庭笙的话,淡淡道:“小女这些日子承蒙世子爷照拂,世子爷不会做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君庭笙本以为自己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宋佰川如此相信自己。

    心中多少有些震撼。

    “多谢侯爷的信任。”

    黎氏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嘟囔道:“说不定贼喊捉贼呢!”

    宋佰川闻声,顿时一个和阴冷的目光扫了过去。

    黎氏吓得缩着脖子,眼珠子提溜的转了转,才把头转向一旁。

    看着默不作声,不为自己辩护的宋恒远,黎氏气得不行,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把心里所有的怒意洒在他的身上。

    宋恒远疼得嘶哑咧嘴,但愣是一声也不敢吭。

    宋佰川拧着眉,嫌弃的扫了他们一眼,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弟弟还是那么不争气。

    “大伯!”

    就在宋佰川想要开口的时候,门外响起两个硬朗又沉稳的声音。

    黎氏一听,就认出是自己儿子,当即顾不得那么多,跑到门口打。

    “辛哥儿,明哥儿,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此刻的黎氏看着自己两个儿子,眼眶泛着红晕,才像一个普通的母亲。

    “娘!”

    “娘!”

    宋连辛和宋连明两人看见眼前的黎氏也是心里一阵辛酸,连忙拱手行了一礼,自责道:“一别四年,让娘您担心了。”

    四年前,宋连辛和宋连明随着宋佰川一起出征,当初略显青涩稚嫩的小伙子,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起来。

    看着眼前比自己都还要高一个头的两个儿子,黎氏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回来就好,以后就好好留在娘的身边,娘让人给你们准备好多好吃的。”

    宋连辛和宋连明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娘,不用这么麻烦,儿子如今是大伯手底下的兵,一切要以军令为先。”

    “好了,在家里就不用这么拘礼,你们以后就住在府上,不过还是要去军营和其他人一样操练。军营那边也会给你们准备营帐,若时间晚了,也可在那边休息。”

    宋佰川的声音在后面缓缓响起。

    宋连辛和宋连明当即严肃起来,对着宋佰川应道:“是!”

    “你们俩有事?”

    第十九章 :都是孙婆婆指使

    “大伯,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府里有个家丁在后院鬼鬼祟祟钻狗洞,感觉他行迹可疑,我和大哥就将他抓了回来。听闻灵儿妹妹出事,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宋连辛拎着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走进书房。

    昏黄的烛火下,一张熟悉的脸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齐四?

    怎么是他?不是已经给了银子,让他快点离开府里,为什么现在还留在府里?

    黎氏感觉眼前一黑,人已经摇摇欲坠。

    好在被宋连明发现,搀扶着坐在一旁。

    “娘,您没事吧?”宋连明担忧的看着黎氏,差点就让人去请大夫。

    “我没事,就是见到你们太高兴了。”

    黎氏讪然的扯了扯嘴角,天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害怕,恨不能齐四不曾出现。

    君庭笙看着神色异常的黎氏,越发觉得这个齐四不是个小角色,于是径直走到耷拉着脑袋已经昏过去的齐四面前。

    “梁毅,准备一盆冷水,让他好好地清醒清醒。”

    “不用了!”宋连明出声制止,朝着君庭笙颔了颔首,道:“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