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在门口望了又望担心的不行,赵平过来安慰:“别看了兰姨,金老爷对兰荷那么上心,不会再有事情的。”

    “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让荷儿跟着我受苦了。”兰姨叹了口气,面露哀伤。

    二虎说话不过脑子,开口问道:“那兰荷姑娘的爹呢,我从没听你提起过。”

    赵平无语地撞了撞二虎,斜眼瞪了他一下。

    这个傻子,一般这种情况,不是丧夫就是男人跑路了,非要提人家伤心事。

    不料兰姨面色平静,也不恼怒,“我没有过丈夫,兰荷也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早年在外面捡的。”

    “不过我一直视兰荷为亲生女儿,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现在一看反倒是跟着我受苦受累了。”

    兰荷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但是兰荷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也觉得很幸福吧,要不是你兰荷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宋宝灵开口说道,兰姨不知道被触碰哪一块,低头不语,眼泪直掉。

    二虎摸不着头脑,赵平叹了口气转身拉着二虎整理药材去了。

    “谢谢你,宋小姐。”

    见她开口了宋宝灵才放下心来,“没事。”

    莲娇对兰姨和兰荷改观了一些,往椅子上一靠,不小心碰到手上的伤,疼的“嘶”了一声。

    于子空顺势看过去,皱眉起身,“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吭一声,等着化脓吗?”

    “啊,没有那么严重吧?”莲娇有点没反应过来,木木地开口。

    她这伤势可比兰荷轻多了。

    于子空见她不急有些没好气地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也不怕留疤!”

    莲娇瞪大眼睛,捂住他的嘴有些着急,“怎么能这么说话!被人听到了是要掉脑袋的!”

    于子空才不管那些,这些话他师傅在他面前不知说了多少回了,他起身去拿外用药。

    莲娇本想自己来却被一把按住,于子空冷声,“别乱动。”

    他抬起莲娇的手轻轻地把药擦在上面,完全没注意这个行为是多么的亲密。

    莲娇微微红了脸,眼睛看向一边,“会留疤吗?”

    于子空冷哼一声,“当然不会,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太监哈哈哈。”莲娇嘴一快,不小心把内心想法说了出来。

    空气沉默两秒,于子空挠她痒痒肉,“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莲娇被挠的哈哈大笑,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哈哈,我再也不敢了……”

    宋宝灵也被这一幕逗笑,转头看到远处的宋连辛失神地看着这边。

    他的神色似乎很是难过,她很少看见三哥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就像……什么珍贵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样,

    她顺着宋连辛的目光,发现他盯着的,正是莲娇和于子空的位置。

    宋宝灵感觉自己眼花了一样,推了推旁边的君庭笙,“小舅舅,我三哥是不是在偷看莲娇和于子空?”

    君庭笙来回看了两眼,都是男人,他看得出来宋连辛在想什么,悠悠地来了一句。

    “看来你哥要伤心一段时间了。”

    “啊?你的意思是莲娇让我三哥伤心了?”

    宋宝灵听得似懂非懂,她的印象里莲娇都很少和宋连辛接触,怎么可能会让宋连辛伤心。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一起。

    君庭笙只是笑着摇摇头,敲了敲她脑袋,低声说了一句:“榆木脑袋。”

    宋宝灵捂着头不满地看着他,反驳道:“什么嘛,我怎么就榆树脑袋了。”

    她转头看向宋连辛,见他依然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看得入神。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喊一下我三哥?”

    “算了吧,我怕得罪上你三哥。”君庭笙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

    第三百章 :金府的惨叫

    “你做什么了?会得罪我三哥?”宋宝灵不解。

    她三哥脾气向来温和,君庭笙又不是于子空那犯贱的性子,这两人能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君庭笙不语,只瞟了眼于子空。

    于子空是他塞进来的,要是被宋连辛记上可不得了!

    “你三哥也就是表面上温和,实际上记仇的不行。”君庭笙突然开始告状。

    他以前可是和宋连辛一块在边境生活了五年,他的性子他熟悉的很。

    君庭笙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情,宋宝灵只感觉三哥在心里的形象逐渐崩塌。

    柴梁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世子光说宋连辛,自己干得那些缺德事是一字未提。

    君庭笙隐隐听到柴梁的声音,转头见憋笑憋得厉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给我憋着。”君庭笙赶在柴梁开口前给他了一个警示。

    柴梁立马会意,借口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逃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