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宋佰川回去,到时匈奴趁机攻过来,到时不正给了皇帝治他们宋家的罪的理由!

    “那你说怎么办?”宋佰川呵道。

    “小妹只是说了咱们家和城阳王府被围,并没有说祖母他们有什么生命危险,依我看,祖母她们还是安全的!”

    此时,一旁的君庭笙也坐不住,忙道,“既然侯爷担心,不如由我暂且回京瞧瞧,宋家有灵儿在,我也得回去看看我爹。”

    此刻,宋佰川一个头两个大,一手反叉着腰,一手按着太阳穴。

    看起来甚是苦恼,一时间竟不知作何选择。

    “侯爷放心,如今战况紧急,我会将柴梁留下,祝侯爷一臂之力。”

    见君庭笙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最终还是无奈叹息一声,“也罢!那就麻烦世子殿下了,等回到京中,还需殿下多多照拂灵儿。”

    君庭笙淡然点头,便出了营帐。

    由于太过于担心君凤青和宋宝灵的安危,他连包袱都没来的及收拾,便翻身上马,朝京中方向奔去。

    另一边,宋宝灵趁着夜色,看士兵们昏昏欲睡,于是趁此机会,来到城阳王府的后院。

    她的脚尖一点,跃上城墙,观察一番后,确定四下无人,又施展轻功,落在地面,虽然发出了细微的响声,但还好并没有引起士兵的注意力。

    第五百零六章 :潜入

    半夜的月亮,格外皎洁,如同一个大大的银盘高悬在天边,散发着温柔的光芒,将城阳王府照的格外明亮。

    府内,许是因为半夜的缘故,下人丫鬟们都睡了,没有一个人影。

    耳边传来练剑的胡先生。呼啸声,宋宝灵眉心一紧,居然还有人?

    循着声音找去,之间一个身高八尺,穿着朴素的中年男子,在院子舞剑。

    察觉到有人靠近,君凤青立马转身,以为是君天麟,想着不如直接杀了,可当看清宋宝时,连忙收起剑芒。

    “宋宝灵?”君凤青这些日子一直被困在府里,那儿都去不了,当看见宋宝灵的时候,不免有些激动。

    “你怎会到这儿来?外面守卫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又没有被君天麟的人发现?”

    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宋宝灵不答,警惕性地与他保持距离。

    道,“王爷,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何时与君天麟勾结在一起的!”

    如今,府外全是君天麟的人,看来君天麟利用完了君凤青,便一脚将其踹开。

    君凤青收起剑,无奈地叹息一声,才娓娓道来。

    “不瞒你说,君天麟为人狡猾,我也是被他蒙蔽了,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

    突然,想起君天麟三番五次地问自己借兵,十有八九都是冲着她们去的,后又担心道,“你和庭笙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看着君凤青如此诚恳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便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事,话说外面的官兵又是怎么回事?”宋宝灵问。

    “此时说来话长……”君凤青在树下石桌前桌下,把剑放在一旁,开始娓娓道来。

    自从宋宝灵等人去了边关,君天麟便找到自己,以为君庭笙好的名义,同自己联手,之后,又利用自己见到皇上。

    “也不知道君天麟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药!他还在朝中弹劾你爹,宣平侯府被围,也有他的一番功劳!”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皇上下的旨意?”

    “不然呢?君天麟那个畜生,狼心狗肺,本王与他,也算是至亲了,他竟妄想着连我一块铲除!”

    说到这儿,君凤青愤怒不已,宋宝灵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她没有开口,只是神色有些凝重。

    看来,现在是连皇上的话也不能信,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宋宝灵抬头,君凤青愤怒之后,他又开始懊恼自责起来。

    “不过,这也都怪我!若不是我上了他的当,也不至于现在寸步难行!”

    君天麟的野心,宋宝灵不是不知,只是没想到,他行动竟然会如此迅速。

    想来上次来军中的林公公,也是他让皇上这么干的吧。

    宋宝灵摇了摇头,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了,要怪只能怪君天麟太过精明。

    对了,既然宅子被围,王爷可知我祖母是否安全?”

    闻声,君凤青点了点头,开口,“宣平候忠肝义胆,他的所作所为,朝中官员都看在眼里,就算君天麟蛊惑,皇上想对他们动手,也自然是不敢的。

    只不过,君天麟现在打算起兵遭反,侯爷手握兵权,我怀疑他会首先那宋家开刀,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了么?难怪当初去了边关后,便不怎么见君天麟从中捣乱,原来是在谋划一场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