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不过在这之前,乖乖把药吃了。”君庭笙道。

    宋宝灵听话地把药喝完,一种酸苦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让她不禁皱起了眉。

    这时,君庭笙从怀中不知道拿出个什么东西,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其中还有一些抗拒,直到甜味散开,宋宝灵眼前一亮,笑道:“是蜜饯!”

    ——

    打扰了这户庄子人家半天,本打算让宋宝灵再多休息些时日。

    可是一想到君天麟的行动,宋宝灵不敢耽误,他野心极大,若是稍稍耽误,只怕会后患无穷。

    宋宝灵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又重新赶来那个破庙。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只有蚊虫飞舞的声音,可就是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却透露着一种诡异。

    一股不好的预感,由心底直窜心头。

    下一秒,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成百的士兵。

    宋宝灵惊慌,因为生病没有痊愈,脑袋冷不丁地一痛。

    君庭笙赶忙护住她:“没事吧。”

    宋宝灵拧着眉,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

    “哎哟,好一对深情的苦命鸳鸯啊?”一个欠打的声音从人群传来。

    抬眼望去,君天麟从若干士兵身后走出,还不忘鼓掌,歌颂他们之间的感情。

    再一看,君天麟身后跟着的,竟然是邓遂!

    宋宝灵眸中染上一丝愤怒,不过她也早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冷哼一声。

    质问道:“邓遂,你什么意思!”

    话落,君庭笙紧紧攥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看如今这个情况,想必是君天麟,早有准备。

    他低声道:“看来你我二人,都上了他的当,只怕邓遂只是个推动器,让你引诱我过来的陷进。”

    邓遂没有回话,老老实实地跟君天麟身后。

    君天麟看了一眼邓遂,再将目光移宋宝灵身上,摊了摊手,反问道:“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当初你安排他留在我军中做眼线时,应该留一手的。”

    “我想想啊。”君天麟抵着下巴琢磨着,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笑呵呵道:“就是你们去前线前!我揪出了他,不过这邓遂到很识时务,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呵,如今是我们找了你的道,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君庭笙横在宋宝灵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如今这个情况,想单纯靠打架,杀出一条血路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交出你的兵权而已,你应该知道皇帝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不如成全了我。”

    说话时,君天麟大笑,眼中掠过一抹狠辣之色:“你可以拒绝,不过后果自负。”

    君庭笙锐利的眸子,扫过周围的士兵,突然,宋宝灵攥着他的手,越来越紧。

    低声开口:“兵权万万不可交出,一会儿你拖着他们,我去设置阵法!应该可以勉强冲出去。”

    君庭笙领会,冷漠的眸子,再一次看向君天临君天麟。

    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我说,不呢?”

    君天麟一向看不惯君庭笙如此表情,看起来想是在嘲讽他似的。

    一双凤目,闪烁着阴寒,他冷笑一声:“好,那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本王的刀快!”

    话落,君天麟一挥手,身边的士兵全数围攻过来。

    趁此机会,君庭笙朝宋宝灵使了个眼色,而后双方便展开激烈的缠斗。

    虽然君天麟人手众多,单方面碾压了君庭笙。

    将二人逼迫到破庙门口,宋宝灵浑身难受,但一直强忍着。

    “君庭笙,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否则,你二人都会双双殒命与此。”君天麟响亮的声音传来。

    君庭笙无动于衷,他再望向宋宝灵的方向,她已经在布施阵法了。

    君庭笙拖住君天麟,充满冷静不屑:“你可以试试,谁死谁亡还不一定。”

    “愚蠢至极!”君天麟站在台阶上,蔑视地看着她们。

    他叹息一声闭上眸子,无奈地朝身边手下动了动手指。

    “留个全尸。”他云淡风气的说着,随后便进了破庙,坐在太师椅静静品茶,耐心等待君庭笙二人已死的消息。

    既然他不给兵权,等他死了,自己搜身即可。

    君庭笙以一抵百,可他毕竟也是肉体凡胎,几轮打斗下来,已是精疲力尽。

    虽然地上尸体众多,可抬头一看,士兵不但没少,反而越来越多。

    另一边。

    宋宝灵布完阵法,吸引了君天麟手下大半部分的兵力,她站在阵法后方,手指捏决。

    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到阵法之中。

    此阵伤及不了人的性命,但也能让他们睡上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