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傅槿舟莫名满足,把人搂得更紧。

    白绒做梦梦见自己掉进了一只巨狼的毛里,那只狼超级超级大,毛又高又浓密,他在里面寸步难行,呼吸都困难。

    快要憋死啦!

    “走开走开——”白绒胡乱甩着手,想把前面的毛毛弄开。

    想睡回笼觉的傅槿舟被一通乱拳打散睡意,把手放平,不再禁锢白绒。

    白绒一得到自由咕噜一下滚到旁边去,还没完全松气,又被揽着腰抱回去。

    易感期刚结束的alpha对自己的伴侣格外黏糊,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伴侣贴在一起。

    这下白绒彻底醒了,迷迷糊糊低头,看见腰上横着的胳膊,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想掰开它继续睡。

    “别动。”傅槿舟蹭他的脖子,“让我抱抱。”

    你都抱好久了!

    白绒还没完全清醒,哼唧两声乖乖让人抱着。

    几分钟后,睡意消得差不多,意识到还被alpha抱在怀里,恨不得埋进被子里一辈子都不要起床。

    傅槿舟看得直笑,胸膛震得白绒心跳加速,气急败坏下抓起傅槿舟的胳膊咬了一口。

    白绒跑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洗漱,速度快得撵不上。

    还真是兔子。

    傅槿舟从抽屉里拿出腕表,戴上后正好遮住牙印。

    可惜了,下次应该咬在显眼的位置,这样就不会被遮住。

    易感期结束头一天晚上他发了消息给李伯,李伯和其他佣人已经全部回来,像以前那样有条不紊的准备早餐,打理花草。

    白绒在餐桌上眼睛都不敢往旁边看,低头喝了口李伯给他端上来的汤,浓浓的药味让他差点吐出来。

    “李伯,怎么早上也要喝药啊?”白绒委屈巴巴地放下勺子。

    “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熬的汤,大补。”李伯红光满面,喜滋滋的,小少爷第一次开荤肯定不懂得节制,可不是得好好补补。

    白绒看了看碗里的汤,又看了看慢条斯理吃早餐的傅槿舟,眼睛一下瞪圆了,转头告状:“傅先生怎么不用喝?李伯是不是忘记了?我去给傅先生盛!”

    说着他就要去厨房。

    屁股刚离开椅子就被叫住。

    “等一下。李伯,我和绒绒没做到那步,汤不用喝。”

    白绒听见,赶紧点头。

    虽然傅先生对他又亲又咬,但确实没有做别的过分事,什么事都没做,这补汤自然也不用喝。

    李伯听完,有点失望:“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

    “那好吧。白少爷您吃点其他的,汤不喝了。”

    白绒拍拍胸口,朝傅槿舟投去感激的眼神。

    “今天要去上班吗?”傅槿舟问他。

    “去吧。”他都一个星期没去上班了,也不知道洛子皓他们初选通过了没,“傅先生,我还是想跟着去选秀,这是我的工作。”

    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没放弃,看来是真想去。

    “好。”

    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的白绒差点咬到舌头:“嗯?”

    傅槿舟重复:“好。我答应你去,但是我会派一个医疗小队跟着你去,每天晚上你都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选秀时间长达两个月,进岛前所有人都会签保密协议,除非洛子皓他们中途被淘汰,否则白绒不会被允许离开。

    傅槿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不允许白绒去,现在答应是因为白绒身上沾着他的信息素,即便是周围全是alpha也是安全的。

    没有人会傻到去碰3s级alpha的伴侣。

    等半个月后信息素消散,傅槿舟会利用投资人的特权上岛,给白绒重新打上印记。

    是的,傅槿舟给《出道吧!偶像》投资了一大笔钱,成为了最大的资方,这件事他没告诉白绒,也让节目组保密,不用特别优待白绒,平常心对待就好,以白绒的性格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想很多,会不自在。

    喜从天降,白绒举起手欢呼:“真的吗?傅先生你真好!”

    傅槿舟笑了笑,没说话。

    小孩就是要活力满满才可爱。

    傅槿舟照常先送白绒去公司,时间已经超过了平时上班的点,公司楼下人少了很多,白绒和傅槿舟道别,欢快地跑进公司,迫不及待想要告诉王哥好消息。

    在办公室没看见王力,魏昕抬起头告诉他王力去舞蹈室了,白绒说了声谢谢,马不停蹄上舞蹈室找人。

    “小白你离我远点。”洛子皓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和黎云一块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盯着白绒。

    刚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的白绒拘束地站在门口:“怎么了?”

    “你身上有股好浓的酒味,好辛好辣,一闻到就感觉有人在掐我脖。”洛子皓弱小无助地抱着腿。

    黎云点头:“好可怕。”

    连平时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黎云都这样说,那真的有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