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指了指隔离室:“其实也可以让傅先生自己熬过去,3s级alpha没有咱们想的那么弱,就算没有抑制剂他也能行,只不过对身体的损伤很大,需要时间恢复。”

    李伯是看着傅槿舟长大的,看见小少爷难受,他也不好过,重重叹口气:“我去找白少爷商量,麻烦医生您看着点小少爷。”

    家庭医生点点头,照顾雇主是他的职责。

    李伯心事重重乘电梯上楼,刚出电梯就看见睡醒的白绒光着脚从主卧走出来,神色慌张,像是在寻找什么。

    “李伯。”白绒眼睛还是肿的,“傅先生呢?他去哪了?我找不到他,给他打电话也没有接。”

    “小少爷在负二层。”李伯心疼傅槿舟,同样也喜欢白绒,他不希望两个人都出事,“他出了点事,所以不能来找你。”

    一听到李伯说傅槿舟出事,白绒赶紧问:“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李伯欲言又止。

    “我去找他。”白绒小跑着到电梯前,焦急地按着电梯开关。

    李伯紧随其后,他劝白绒先把鞋穿上再去:“小少爷易感期提前,有些失控,自己跑进隔离室,身边没有抑制剂。我上来找您也是因为这个,医生说可能需要您的信息素。”

    “白少爷先别着急,小少爷没多大事,您先把鞋穿好,要不然他得着急了。”

    白绒听了李伯的话,乖乖跑去房间穿上鞋,又跑出来,有些无措:“我没有信息素,怎么办?我做不到。”

    第七十九章 他的oga

    手术虽然成功了,可他的腺体还很幼小,并没有发育到能释放信息素的程度。

    他真的能帮上傅槿舟的忙吗?

    不管能不能帮上忙,他现在就想见到傅先生,和他待在一起。

    白绒和李伯乘电梯下去,家庭医生看见人来,把傅槿舟的情况说给白绒听。

    “他现在很需要您。”

    家庭医生话音刚落,隔离室里就传出一声巨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白绒急忙跑到门前,踮着脚透过玻璃往里看。

    傅槿舟还站在门口没走,刚才的声音是他用拳头砸玻璃发出来的,还好是加厚防弹玻璃,要不然他这一拳还真能给它干碎。

    “为什么不看我。”傅槿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为什么和别人说话不看我。”

    沙哑的声音带着轻微电流,白绒从中听出了傅槿舟话里的委屈。

    白绒从出电梯开始就被傅槿舟发现,他一直期待着白绒走到他面前,可白绒却在和别人说话,没有来看他。

    为什么?

    绒绒不喜欢他了吗?明明前不久还缠着他,人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心?太过分了。

    傅槿舟低头看了眼自己敞开的衣服。

    明明身材还是很好,他每天都有健身,为什么绒绒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要去和别人说话,他想不明白。

    “没有不看你。”白绒手掌贴在玻璃上,想要抚摸傅槿舟捶玻璃捶红的手,“医生在和我说你的事情。”

    傅槿舟低下头,眼里只有他心心念念的oga:“绒绒,老婆,你不要看别人,只看我好不好?”

    他只想要白绒看着他,属于他。

    “好,好,我只看你。”白绒哪有不答应的。

    傅槿舟现在与平时大相径庭,李伯询问家庭医生:“小少爷这情况没事吧?怎么变成这样了?”

    要知道以前小少爷易感期都没说过这种肉麻话。

    家庭医生淡定地推推眼镜,见怪不怪:“alpha是这样的,特别是有爱人的alpha。”

    外人都只觉得alpha自大,冷硬,不好相处,可没人知道alpha在心爱的人面前会是什么样。

    粘人,爱撒娇,不止能用来形容oga,有爱人的alpha比oga磨人多了,在易感期期间alpha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除了想做快乐的事,剩下全部被他的爱人填满。

    简单来说就是,想做快乐的事,和想和爱人一起做快乐的事。

    有研究表明,有爱人的alpha在易感期时情绪很敏感,他们会非常在意爱人的想法和举动,如果爱人表达出一点不爱他的行为,alpha会因此难过到昏厥。

    再硬的alpha,易感期在爱人面前都会变成心机撒娇怪。

    这不是夸张,曾经真的有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因为他的oga拒绝了他的亲吻而伤心昏厥被送到医院救治,这件事还上了新闻,不过没待几分钟就被撤掉了。

    原因挺可笑的,因为这个新闻会影响到alpha的形象,所以不允许传播。

    alpha就不能爱老婆吗?

    大a主义真的很恐怖。

    “放心吧,傅先生这种情况是正常的,白少爷还没有被永久标记,这对alpha来说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事,反应大一些也正常。”家庭医生的话让李伯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