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总来公司发脾气是因为被迫和老婆分开,拿我们撒气?」

    「不,是因为被迫和老婆分开来公司工作心情本来就不爽,员工还给他端上去一盘垃圾,谁看了不骂人。」

    几分钟后,瞌睡虫散得差不多,在被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蹬着被子露出脑袋,眼睛里还有一丝迷茫。

    “早安。”白绒让傅槿舟拉他坐起来。

    傅槿舟把人拉起的同时俯身凑过去:“绒绒早安。”

    “我还没有刷牙。”白绒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耳朵红红。

    “现在刷。”

    白绒被拉着胳膊嘀嘀咕咕下床:“你每次都这样。”

    傅槿舟笑了两声,没回话。

    「来人,把我杀了给他们助兴!」

    「是亲嘴了吧?是不是?肯定亲了对吧?绒绒还说每次都这样,说明每天早上傅总都要和他亲亲才会出门对吧?」

    「为什么不给我看!只让我听声音!导演呢?快让他们在镜头前亲,给我拍特写!」

    「臣附议!」

    导演看着弹幕,喝了口豆浆:“你们敢想,我也不敢做啊。”

    要是别人,他还可以去商量商量,傅槿舟的话……他是嫌节目命太长了吗?

    让观众听点声音已经是占有欲强的alpha最大的让步了。

    白绒洗漱完,傅槿舟已经换好衣服,床上放着白绒点名要穿的大裤衩花衬衫,和傅槿舟身上的一套很像,傅槿舟花衬衫胸口的口袋上挂了一副墨镜,白绒没有墨镜,但他有一个草帽。

    换好衣服一起下楼,和导演打了个招呼,导演指了指厨房:“早餐你们自己弄。”

    在屋子里不用戴帽子,白绒把它放到桌上,准备等户外活动再戴。

    魏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是小白起床了吗?”

    白绒和傅槿舟在房间里耽误了些时间,罗魏组已经起床下楼了,魏雅在厨房做早餐,罗巡被她指使着给外面的花浇水。

    “魏雅姐。”白绒放好帽子,小跑着钻进厨房,“罗哥呢?”

    “在外面。”魏雅正在往锅里下面条,一大锅,是六个人的量,“早上吃面条?”

    白绒一个劲点头,有人做饭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挑的。

    傅槿舟后一步出现,把下巴抵在白绒脑袋顶:“有鸡蛋吗?”

    “有,你在下面的柜子里找一下。”魏雅忙不开。

    傅槿舟在柜子里找到鸡蛋,拿了六个出来,昨天晚上的晚餐基本上都是魏雅动手,他们给魏雅打下手,今天他要证明他真的会一点厨艺。

    他的鸡蛋煎得可圆可好。

    太久没煎过,火候力道没把控好,前两个鸡蛋蛋黄都破了,奇形怪状的不美观。

    封凌易和萧小芸下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做好,魏雅温柔地笑着让他们快来吃饭。

    封凌易坐下,看着碗里奇形怪状还糊了的煎鸡蛋陷入沉思。

    他转头看向旁边萧小芸碗里的蛋,没比他的好到哪去,又扭头去看其他人的。

    又圆又好。

    封凌易感觉他和萧小芸受到了针对:“为什么我和小芸的鸡蛋是糊的?”

    “糊的不能吃吗?”白绒咬了一口煎蛋,傅先生把最好的一个给他了,他现在心情很好。

    “不是……”封凌易抿唇,“就是你们的都没有糊,就我们俩的是糊的,是故意的吗?”

    「肯定是故意的,糊了怎么吃啊,就不能重新给封哥小芸煎两个吗?真无语。」

    「又没有糊成碳为什么不能吃?而且这不就是焦了一点吗?那么矫情干什么?」

    “是哦。”白绒大方承认,“就是故意的,如果不想吃糊掉的鸡蛋,那你们就起早点自己做啊。”

    “谁稀罕你们做的东西。”

    傅槿舟斜睨了封凌易一眼:“我拿煎蛋喂狗狗都会朝我摇尾巴。”

    “傅槿舟,你不要太过分!”封凌易被骂狗都不如,拍桌而起。

    傅槿舟连个表情都懒得给:“怎么,你急得要咬人了?”

    他们吵起来,汗流浃背的人是导演,他就只想拍一个甜甜的恋综,为啥封凌易老是惹事。

    “好了好了。”罗巡出来打圆场,“多大点事,又不是不能吃。小封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就放在那,食材都在厨房,你和小芸自己去弄点,没必要吵架。”

    头一天没吃晚饭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萧小芸不干,她又不会做饭,封凌易也只会做三明治,三明治哪有面条香。

    萧小芸拉了拉封凌易的手:“算了封哥,我还挺喜欢吃焦一点的煎鸡蛋的。”

    “什么?”封凌易此时只感觉受到背叛,眼睛瞪得老大。

    “没什么。”萧小芸不看他的眼睛,拿起筷子拌面条,“谢谢魏姐做的面。封哥你不喜欢吃面条就自己弄点三明治吧,或者等我吃完再去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