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殇身上有些欲痕根本掩不住。

    韩殇耳尖通红的被林渊牵着往里走,紧闭着眼睛,不敢正视周围人目光。

    这真的是他穿的最离谱的一次。

    要不是昨晚刚,变成小白兔被阿渊抱在怀里各种摸太敏感,他绝不会选择变成人形跟过来。

    虽然林渊已经说了在生命树的辅助下,生崽崽就和拉粑粑一样简单安全,但他还是担心楚澜会有危险。

    两人到的时候,楚澜正在山洞里,身上披着个毛绒绒的毯子,谢情站在一旁把关,莫清缘在山洞外和族长一起控制山洞外兽人们的秩序。

    萧墨跪在楚澜身边,满脸担心,眼泪汪汪的,

    “楚澜,怎么生呀。”

    铲屎官明明告诉他没有危险的,现在怎么一堆人紧张兮兮地来围观,难道铲屎官又防止他担心所以骗他了?

    萧墨心里内疚死了,都怪他想要崽崽,铲屎官一直是为了他什么都能忍的性格,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楚澜无奈地笑笑,从毯子下掏出个蛋,

    “别担心,生完了。”

    萧墨震惊,刚刚不是还没有吗,聊会儿天的时间,他都没见铲屎官眉头皱一下,就就完了?

    萧墨呆愣地接下黑黝黝的蛋,刚一碰,蛋就从中间裂开了。

    咔擦一声,蛋壳上出现个裂纹,之后像东非大裂谷一样越来越大。

    蛋就像烫手一样,慌得萧墨在两个手之间来回捣鼓,最后啪嗒一下,掉到了楚澜怀里。

    然后,蛋彻底裂开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墨墨,你的月祭期和我一起过吧(25)

    “楚,楚澜。”

    萧墨一脸慌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碰这个裂开的蛋。

    “别担心。”

    得到铲屎官的话,萧墨冷静下来。

    蛋壳上的缝越来越大,最后咔嚓一声,上下彻底分离。

    嘤

    随着小小的一声叫,上面的蛋壳被推开,露出个小脑袋。

    生命树种子提供的营养很足,幼崽一出生就可以睁眼发声。

    刚诞生的小幼崽身上带着短短的一层绒毛,通体漆黑,伸出来的两个小爪子上的软垫粉嫩。

    嘤嘤

    萧墨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

    小幼崽有着两个小巧的耳朵,小尾巴细细的一条,团在蛋壳底。

    暂时看不出来是个猫还是黑豹。

    不过有崽崽了,萧墨就开心,看了眼楚澜,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触碰小幼崽。

    楚澜点了点头,

    “墨墨可以把崽崽从蛋壳里抱出来。”

    得到肯定,萧墨一脸严肃紧张,小心地把幼崽抱起来。

    刚捧到手里,小幼崽就一转身,暖融融的琥珀色眸子睁得圆圆的,定定地看着萧墨,仿佛是在辨认这是不是他爸爸。

    嘤(爸爸)

    萧墨回以一句,喵(崽崽)

    俩人都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但看着挺和谐的。

    “楚澜,你说崽崽应该叫什么呀?”

    楚澜摇了摇头,

    “墨墨觉得呢?”

    “我没想好。”

    “我也没想好。”

    族长笑得开怀,

    “没事,来让谢医师算算,给取个好名。”

    谢情对于族长这种把医师当算命的行为表示无奈,不过算倒是能算——算姻缘。

    谢情摸了摸小幼崽的耳朵,温柔一笑,

    “崽崽愿不愿意让哥哥算算姻缘呢?”

    嘤(好!)

    小幼崽同意的那一刻,谢情心里有了答案。

    “囚心之所向,羡爱而不得,

    旅归途漫漫,玖何以为期。”

    族长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谢情笑道,

    “字面意思。

    并不是所有人的姻缘在刚诞生的时候就能看清,可崽崽的姻缘是命定的,清晰到人名与轨迹。”

    楚澜眉头微皱,刚刚这两段话的意思可不怎么好。

    谢情继续说道,

    “崽崽叫羡玖,而他命定的人叫裘旅。

    裘为囚,玖为久,爱为囚,时间久。

    至于其中因果关系,就不得知了。

    名字是为了让那个命定的人找到他,当然,改了名,那人可能就要下一段功夫了。”

    “那这姻缘是好是坏?”

    “单凭这两句,无法判断。听起来好的可能是孽缘,听起来不好的也可能是良缘。一切看崽崽的意思吧。”

    谢情看向被萧墨捧在手里的小幼崽,问道,

    “崽崽,喜欢羡玖这个名字吗?”

    嘤(喜欢!)

    时间不早了,萧墨和韩殇林渊道别。

    “韩殇哥哥,以后来看玖玖啊。”

    韩殇笑了笑,

    “好,我会把他当干儿子看待的。”

    林渊无奈地握住韩殇的手,带他离开。

    路上,韩殇想起可爱的幼崽,联想起阿渊一向让着他,不说出真心的性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