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带着茫然,凤怜星似乎在极力分辨眼前的人是谁。

    陈明夏见凤怜星看了自?己好久,忽然,少年伸出手臂,小声?道:“抱抱。”

    陈明夏直接愣住了,凤怜星这是把自?己认成谁了?

    陈明夏并没有动作,而是有些疑惑地看向凤怜星。

    渐渐的,少年把手垂了下去,他的表情由期许到?失望,最后?是满满的自?嘲。

    陈明夏突然想到?了凤怜星之前说过的话。

    ——“你也嫌弃我?,对吧。”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有人会喜欢我?的,我?知道。”

    ——“不会有人想要看见我?的,我?蹲着,这样就看不到?我?了。”

    ——“你撒谎,你不会喜欢我?的,我?们联姻典礼上,你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我?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一个所有人都讨厌的人。”

    陈明夏看着对面的少年,他看着少年脸上的失望与自?嘲,莫名地伸手抱住了少年。

    这是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拥抱一个人,有种陌生而奇妙的感觉。

    陈明夏觉得凤怜星真的太瘦了,瘦的可怜。

    怀中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陈明夏感觉凤怜星伸手回抱住了他,少年将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久久没有动弹。

    凤怜星闭上眼睛,他感受着周身的温度,也感受着alpha有力的拥抱。

    心中甚至感动到?想要哭泣,凤怜星觉得这是他偷来的时光。

    或许,也就只?有这个夜晚,可以与酒夜一起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陈明夏感觉怀里的少年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低头看了下去,只?见少年鸦羽般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紧闭的眼睛。

    陈明夏想:凤怜星真是醉的不轻。

    他起身把少年抱起,然后?将人送回了房间。

    为凤怜星盖好被子后?,陈明夏看着床上的少年。

    今晚的凤怜星和他想的很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了他之前对凤怜星的认识。

    陈明夏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停顿了几秒,他的眸子里带了几分好奇。

    微垂眼帘,陈明夏轻轻地将门带上,他看了一眼月色,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首都星

    军区医院

    “您放心吧,一切正常。”医生看着手中的检验报告道。

    陈明夏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问道:“当时我?被人注射了一种东西?,能够检测出是什么吗?”

    医生托了下眼镜道:“或许是麻醉剂之类的,因为现在你的体内没有任何异常,应该已经全部?代谢掉了。”

    陈明夏垂眸,的确,除了前几天他感觉脖颈处有些异常外,之后?再没有发现什么不适。

    “好,谢谢医生。”陈明夏拿着报告单重新回到?了军队。

    他已经将叛军的情况向最高指挥部?进行了报告,但是现在还没有收到?回信。

    陈明夏回忆起当初他与那黑袍人交手时的场景,对于对方?的身手,陈明夏越想越觉得奇怪,他甚至觉得对方?的身手很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想了一会,陈明夏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片段。

    那是欧妙灵在儿时向他演示的一套动作。

    陈明夏皱眉,他当然知道那黑袍人不可能是欧妙灵,可是……那套动作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压下心中的疑惑,陈明夏觉得疑团越来越大了。

    先不说叛军里为何会出现此等人物,而此等人物又为什么会对他的招式比较熟悉。

    而他在上报最高指挥部?后?,就一直没有再接到?其他的通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如?果是平时,他可以直接去问父亲母亲到?底出了什么情况,但是这几日,他父母从未回过家,显然在商议什么大事。

    带着心中的疑惑,陈明夏回到?了陈家,想找欧妙灵问清楚。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欧妙灵在三日前去指挥中心,现在还没有回来。

    陈明夏没办法,只?好先回到?军队中,接受训练。

    绝对军事化的训练里包含着理?论、实践、合作等很多项目。

    对于这些项目,陈明夏从没有担心过。

    不论是哪一项,他的成绩都是遥遥领先。

    说来也奇怪,陈明夏经常会与凤怜星组队,而他们的每次任务都极难。

    虽然任务很难,但是他与凤怜星每次都可以完成。

    在接触的过程中,陈明夏与凤怜星的配合越来越好。

    而陈明夏也真正发现,原来他与凤怜星一起合作,两人的效率竟然可以这么高。

    不得不说,凤怜星从武力到?谋略上都是绝对拔尖的存在,与凤怜星一起合作,完全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