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基地之后休息不到10分钟,教官就吹响了几何的哨声,林淮帮萧柚扣好了帽子。

    还没开始正式训练,萧柚细皮嫩肉的脸就被晒得通红。

    教官来回巡视了几圈,让他们按照身高自己排好了队。

    林淮以绝对优势,站在了最右,成为了最醒目的那一个。

    “你,出列。”

    林淮正步迈出:“到!”

    “护旗手!”

    林淮大声回应:“是!教官!”

    “入列!”

    站在旁边的王总竖了个大拇指,左右跟人说,看到没,这是我兄弟,我室友,拜过把子的。

    萧柚偷偷摸摸地看着,这个人,怎么穿迷彩服都能帅出新高度。

    他们上午站军姿,一站就是两小时。

    在休息的时候萧柚迷糊的快吐了出来。

    林淮很心疼,几个坐在树旁边休息,萧柚开玩笑的说,谁能让他不参加军训,就发两千红包。

    宗恒拍了拍王总的肩膀,说:“这红包够你整两次双眼皮了。”

    王总气不过,“不愧是你,小黑子。”

    他凑过去,满脸阴谋的嘴脸说:“如果林淮不心疼,我倒是真有法子。”

    萧柚想都没想,说:“我觉得,整个军训两个星期,我真的会死。”

    他一脸讨好的看着林淮,等着林淮点头。

    王总觉得,林淮没说话就是默许了。

    他一脚踩在了萧柚的脚指头上,萧柚疼的大叫。

    “你”林淮正要骂人,王总捂住了他的嘴。

    伸手叫了教官。

    “报告教官,我室友的脚趾头生病了,我怀疑是甲沟炎!要动手术的那种!”

    这法子,自残啊

    萧柚躺在地上捂着脚指头,脸颊疼的惨白,教官一看就给赶紧联系辅导员,操场外守着的校医赶紧拿担架给人抬走了。

    王总得意的不行,拧开瓶盖准备喝水,迎来了林淮吃人的目光。

    突然都感觉不到天气很热了,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人给拖到医院,医生看了看,直叹气:“你说你们军训,教官就不能温柔点,给孩子走正步甲沟炎都磨出来了。”

    导员慌着给萧柚的爸爸打电话,生怕家长给学校闹事。

    萧柚爸爸只是给萧柚转了些钱,让他自己处理就好。

    本还在担心家长闹事的辅导员,一下子心就软了。

    这孩子,家长似乎一点都不关心。

    医生说了,拔指甲也不是很大的一件事,打了麻药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把指甲盖旁边切割口子,在把指甲用个钳子夹出来。

    这下萧柚更难受了,辅导员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柚觉得那像在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临终遗言一样壮烈。

    “我想有个人陪我”

    辅导员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完全拒绝不了这孩子的要求,“行,我叫你室友来陪你吧,让他这几天都好好照顾你的起居,你们两军训都请假,到时候就去学生会帮忙,去弄迎新晚会。”

    萧柚虚弱的说了句谢谢,他脑子里都是医生拔指甲的血腥场面。

    没过一会辅导员就把林淮叫了过来,医生等着给他拔指甲。

    林淮看着那脚指头又红又肿的样子,发誓一定要给王总的头拧下来打篮球。

    萧柚握着林淮的手,嘴巴不自觉地颤抖,紧闭着双眼,试着让自己不那么敏感。

    林淮说:“小黑、小红、小白、小绿、小粉一起出海,有个人晕船吐了,请问是谁?”

    萧柚没说话。

    林淮说:“小白,因为小白兔!”

    林淮说:“有一只兔子掉进了一个箱子里,最后出来的是一只鸭子,为什么呢?”

    “因为箱子里有变压器!”

    医生说:“好了。不疼吧,弄完了。”

    萧柚抬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脚指头已经用白纱布包成了一个大香肠。

    “还好你同学在旁边讲笑话。”

    护士推来轮椅,让林淮和他一起把人抬到轮椅上推回去。

    林淮想都没想,一手环住腰一手搂着脖子,把萧柚抱了起来。

    “辅导员,麻烦你先结一下费用,回去我在转给你,人我带回去休息了。”

    说完便走了。

    辅导员想,这如果是她男朋友就好了。

    医院门口很多出租车,拦下一辆车开回了出租屋。

    “疼吗?”

    “其实还好,只是怕,你来了就不怕了。”

    林淮的脸色看着不太好,萧柚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你那笑话哪里看来的,一点也不好笑。”

    林淮握住他的手指,说:“在别听那个傻帽儿的建议了,你怎么会想不通去问他。”

    萧柚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好啊,我不用站军姿,还捞了个你来陪护,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