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公爵恐怕弥补不了,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也想知道,他都对?我做了什么?,恐怕不只我知道的那?些?,不然他为?什么?要?那?么?害怕我恢复记忆呢,殿下既然出手,也不会任凭我阻止,公爵有本事尽管使出来,若是成了,我不会说什么?,谢谢您的茶。”楚宁从车上下来,离开时,白堂开口,“不管您是否原谅,巧衫的事情我都非常抱歉。”

    “子?不教父之过,白巧衫做下的事情,公爵您确实有责任。”楚宁冲他一笑,转身离开。

    老管家?看着他们公爵脸上露出的疲惫,忍不住道:“先?生,他没答应?”

    “我早就想到不会顺利,现在就只能期盼,巧衫他没有做下太?过火的事情了。”

    而此时被关在审讯室内一夜没有休息的白巧衫担惊受怕了一整晚,又?是最疲惫的时候。

    付枭推门进来,坐在审讯桌前:“考虑得如何,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没有喝水甚至没有进食,白巧衫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得不成样子?,开口的声音透着沙哑:“考虑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您真不知道吗?”付枭一个反问,让精神本就绷紧的白巧衫不确定,他们究竟都调查到了什么?。

    看到他沉默,付枭很清楚白巧衫不过是虚张声势,只是稍微诈一下就会让他心虚。

    “关于太?子?妃车祸的事情,是你做的吧?”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白巧衫瞳孔骤然缩放了一下,这样明显的表情变化,自然逃不过付枭这个专业的审讯官,不过是一个大?胆的猜测,还真让他赌对?了,“那?就说说吧,你自己说的话,还能有个积极配合的表现,审判时也会择优考虑,如果让我们调查出来的话,就没有喽~”

    说到最后,他还冲着白巧衫自认为?友好地笑了一下。

    白巧衫却满心忐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暴露,那?些?人明明说处理得很干净,楚宁又?失忆,怎么?还会被发?现。

    不对?,楚宁说他的记忆恢复,而且那?些?人也骗了他,他们说过会弄死楚宁,可楚宁还是回来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他该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

    白巧衫不安的啃咬起指甲,整个人都成了惊弓之鸟。

    付枭手在桌上咚地一下敲了一声,只仅仅一声就让白巧衫一哆嗦,甚至惊恐的看向付枭:“我说,我说……”

    一天一夜处于神经绷紧,又?恐慌状态下的白巧衫,已经无心抵抗,即便付枭什么?都没对?他做,就光是把他放在这里耗一耗他的精力,就要?把他吓死了。

    付枭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出口的语气都变得格外温柔:“好,你说。”

    之后一个小时内,白巧衫将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他已经被吓破胆了,付枭大?声一点,都会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有遗忘,说得巨细无遗。

    付枭看着一份详尽的笔录,笑得和蔼可亲:“表现很好,我想看到这份笔录以及你的表现,法官会对?你宽大?处理的。”就是殿下那?里,恐怕很难善了。

    付枭离开后不久,就让人给白巧衫送来了水和营养剂。

    而付枭这边,则带着审讯笔录亲自去见了廉星州。

    廉星州拿到笔录第一时间翻看起来,当看到之前车祸全部过程时,脸彻底黑下来。

    他没想到原来是白巧衫卖凶杀人,要?他说什么?,这笔钱花的很值吗,那?些?人即便被抓都没有供出雇主。

    让他只能当成是悍匪劫持案件处理。

    原来始作俑者竟然是他。

    还有五年前他中药那?件事,也和白巧衫有关系,只不过他是想自己上的,没想到被楚宁捷足先?登。

    好,好得很!

    廉星州将笔录丢到付枭面前:“再筛一遍,不要?放过他。”

    “是!”

    尽管廉星州表现已经非常克制,付枭依旧能感觉到来自廉星州的怒火。

    事实上若不是他亲自参与审讯,也很难相信,白巧衫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的青年,能做出这么?多狠毒的事情。

    付枭走后,廉星州突然按住额头,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猛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瓶灵植液倒入口中,他的精神力暴走不该这么?快来临。

    一支s级灵植液吸收,肿痛的额头舒服了许多,副官这个时候过来敲门。

    廉星州忍着疲惫:“进来。”

    “殿下,陛下让您过去一趟。”

    廉星州闻言眉头微蹙:“我知道了,去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