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走了进去。

    虞清笑了起来,“好多谢娘——”

    周丽脚步一顿,更加快了几分。

    虞清和睿泽相视一笑,睿泽主动说道:“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书信交到当铺就好,我会交代好他们。”

    “好。”“那我走了?”

    虞清拉住了睿泽,“等等!”

    睿泽好奇地看着虞清,反握住了虞清的手。

    “是不是舍不得我?”

    虞清摇了摇头,“最后一句话。今晚我娘说那些话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选择非常值得崇拜,你所做的是在保卫这个国家,这里的人民,这样的选择一点错都没有,答应我,不要怀疑自己。”

    睿泽愣愣地看着虞清,他从未想过虞清会和自己说这些。

    之前的犹豫,怀疑和不安被虞清几句话瞬间击碎。

    “清儿”

    虞清笑盈盈地看着睿泽,“我以你为荣!”

    说罢,给了睿泽两个大大的拇指。

    睿泽慢慢红了眼眶,心里的震动比得上他离开家的时候,父亲所说的话。

    虞清心酸又好笑地看着睿泽,往周围看了看,一把抱住了他,安抚地拍了拍后背。

    “哎一股,我们小睿睿根本是个小哭包嘛,这就感动哭了啊?”

    睿泽回抱住虞清,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要把虞清的温度和味道都记在心里。

    虞清也任由他抱着。

    睿泽很快就松开了虞清,认真地说道:“我会尽快回来!”

    “不急,对了,你不是说我偷了你的心吗?”

    “嗯?”

    虞清莞尔一笑,手放到了睿泽的胸口,“那这颗心往后就是我的了,你要保护好我的心,如果受伤了,我会很疼的。”

    睿泽的手盖住虞清的手,“好,我一定会保护好它,保护好你。”

    虞清揉了揉他的头,“真乖——”然后抬起了头,“你现在可以惩罚我了我承认偷东西了——”

    睿泽凑近虞清,还是停了下来。

    “下次,等下次!下次我一定惩罚你!现在还不可以!”

    虞清笑了,她知道这是睿泽的尊重和爱护。

    在这个时代两人的行为都算得上越举了。

    “好,下次。你等我一下。”

    虞清转身跑回店里,踩着椅子把小狐狸和蝴蝶簪子拿了下来,急忙又跑了回去。

    “这个,下次你要帮我插上。”

    睿泽郑重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好。”

    这次睿泽没有再犹豫转身就走。

    虞清也没有再喊停他。

    两人都怕彼此一开口就失了分开的勇气。

    等到看不到睿泽的身影,虞清才小声的喃呢了一句:“多多保重啊,我会好好等你的。”

    虞清站了一会儿,感觉到了丝丝冷意,才转身回了家里。

    周丽还坐在大堂,问道:“他走了?”

    “嗯。”

    “唉,傻小宝,何必呢?咱们找个普通人不好吗?”

    虞清微微一笑,“娘,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啊,我们不过是要多被考验些罢了。”

    “唉算了,娘反正答应过你,只要你快乐,娘都可以。”

    虞清走到母亲旁边,搀扶起她,“我就知道娘最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明天可是我们正式卖货的第一天呢——”

    第二天一早,虞清把不少压箱子的簪子摆了出来,迎接第一位客人。

    而这位客人出乎虞清的意料。

    最神秘的梅家人。

    梅家人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极少出门,所有人只知道这梅家只有女子,家里是太太在打理,上有一位老太太,下有一个姑娘。

    正巧今年是梅家老太太60大寿,梅家太太昨日一听小厮说的,觉得是个好添头,早早排了号。

    一来图个谐音吉利。

    二来她们看上了牡丹花,喜庆又长盛,不会凋谢。作为老人家的生日贺礼再合适不过。

    只是让梅家太太都没想到的是,自家女儿在听说荣华阁的掌柜是虞掌柜后,便也闹着要来。

    等梅家太太和小姐进了店,双双惊讶住了。

    之前展示的簪子不过是这里中等偏下的饰品,好东西都在后面的展示架上。

    虞清一看她们进门,就发现了两人衣服的不同。

    梅家太太盘着低髻,头上仅有一支翠玉簪子,耳饰是配套翠玉珠。

    华而低调,身穿淡绿色长裙,唯独那裙边有一圈金色暗纹。

    梅家小姐则一身淡黄长裙,衣袖都做了收口的处理,头上只有一条发带,头发全部拢在身后。

    看来这位梅家小姐是个干练的性子,只是她眉眼间带着散不开的苦涩。

    虞清让人送上了果汁和自己做的水晶糕点。

    果汁清爽,酸甜可口搭配上晶莹剔透的糕体,软糯q弹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