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笑着摇了摇头,“陈兄一叶障目了,这是礼安县的店铺,刚开业便火爆得不像话。”

    众人惊呆了。“礼安县??”

    “怎么可能是礼安县出品的??”

    而差不多的对话,不仅仅出现在书生之间,也出现在各家夫人小姐之间。

    礼安县的夫人们出尽了风头。

    祝老自然也没有错过,喝了口茶,捋着胡须轻声问道。

    “你说的可是这荣华阁掌柜?”

    旁边两位书生立马上前,赫然就是开店当日坐于白广隔壁的两位书生。

    “回老师,学生说的正是这荣华阁掌柜,防伪标志也出自这位掌柜。”

    祝老笑呵呵地看着远处,“倒是个奇才,老夫对他有些兴趣了。周周,你去投帖,诗会后老夫想见见他。”

    “是。”

    祝老继续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今日诗会这绒花最出风头,不仅仅取材极为雅致,少了些铜臭味,多了几分素雅,也更节约。故而诗会的主题就以这绒花为题材吧,说一说民生,探讨一下其他解决民生的法子,你们说可好?”

    周围学子纷纷行礼。“老师定的好。”

    祝老顿了片刻,“对了,浩宇这小子来了没有?听闻他开了些试验田?”

    富浩宇立马凑了上来,“来了来了,您来了,小子肯定是要来的。”

    “那你与我说说,是怎么想出这好法子的?”

    富浩宇行礼回答:“这法子可不是小子想的,也是荣华阁的掌柜提出的。小子不过是借花献佛,实施者罢了。”

    周围人瞪大了眼睛,纷纷惊呼出声。

    “也是荣华阁掌柜??”

    “怎么又是他?”

    第50章 周丽差点好心办坏事

    “哦?也是他?”祝老微捻胡须,“你与我详细说说。”

    “是。”

    富浩宇坐到祝老旁边,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祝老一边喝茶一边听着,全程一言不发。

    等富浩宇说完了,才微微点头。

    “看来浩宇小子很是推崇这位虞掌柜啊,听你这么一说,老夫都有点喜欢他了。”

    富浩宇思索片刻,凑到祝老耳边,仅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虞清是女的。”

    祝老睁大了双眼,皱起了眉头。

    “真?”“是,千真万确。”

    周围的学子书生好奇极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

    心里打定主意要去拜会一下这位虞清掌柜。

    祝老沉默许久,长舒一口气,带上了些许揶揄地问道:“莫不是你小子上心了?倒也配得上你,是个有才华的。”

    富浩宇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祝老扑哧一笑,“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慌张。”

    富浩宇脸色铁青,咬牙又凑了回去。

    祝老侧过身子。

    “虞清似乎是军营里的那位,他的倾慕对象”

    祝老手上一抖,立马稳住。

    朝周围人挥了挥手,“好好的诗会别围在老头子身边了,都各自散去吧。”

    周围人更惊讶了。

    但既然祝老发话了,他们自然也是立马散开。

    祝老抓住富浩宇的手,“你说的可是真的?军营里的那位?”

    “是,小子不敢胡说。听说这虞清还是那位的救命恩人,小子不止一次看见他去找虞清了。”

    “这难不成是真喜欢上了?”

    “未可知,不过小子确信那位已经回军营了,这此后的事”

    “不必过问!朝堂正吵得天翻地覆,老夫不想困于浑水之中,才请辞回来。往后这虞清老夫不会见。”

    祝老面沉如水,心里的震动不比他人小,心里瞬间闪过多种猜测。

    那位是不是也起意了?

    自己此番回家,是否又是从一个泥潭跳到另一个泥潭?

    虞清莫非就是中间人?

    想到这里,祝老此前对虞清所有良好的观感消失殆尽。

    富浩宇不敢多问,只是决定和父亲再写信沟通一下。

    祝老让弟子回来。

    “周周,拜帖暂时压下不投,明日先去梅家吧。”

    书生立马作揖,“是!学生省得了,梅家的拜帖早已送去了,学生再派人去一次。”

    “嗯。”

    诗会并没有因为中间发生的事而被影响,文人墨客大展身手。不仅仅吟诗作对,更是大抒己见,洋洋洒洒写了不少策论。

    而富浩宇的试验田和及时解决棉田的法子更是被说得天上有地下无,人人称颂。

    富浩宇看了看祝老的脸色,尬笑着说:“诸位太过夸奖了,我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

    此后,富浩宇县令不仅有学识,能干事还谦虚的名头传了出来,甚至间接影响到了他远在京城的父亲。

    祝老一党的学子都免得不得对富家有了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