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也应付的过去。

    今天一天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可虞清心里就是不安,连饭都吃不进去。

    隔日,虞清正常开业。

    刚开门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虞志宽。

    还没等虞清反应,虞志宽双膝一跪,趴在地上直接哭了起来。

    “不孝女啊!!你居然卖父换得做生意的本钱,还伙同情夫骗你爹签下断亲书和休书!!”

    虞志宽才嚎完这几句,立马就有好事者围了上来。

    “什么啊?这人是谁?”

    “不知道啊,听着像是虞掌柜的爹?”

    “不孝女?虞掌柜还有妹妹?从未见过啊。”

    “哎,您是谁啊?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虞志宽一看有人和自己搭话,立马回答起来。

    “我是虞清的父亲,含辛茹苦把她养大,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心狠,把亲爹抵押给赌坊,还用卖爹的钱开了铺子!”

    虞志宽明显是有人高人指点过了,把事情颠来倒去地讲。

    噱头倒是拿得十足。闺女卖爹?

    确实是个引人注目的话题。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

    虞清二话没说,也懒得看虞志宽表演,直接回到了后院,让小丫头们结束今天的做工,同时去找县里的木匠,说自己有事要他作证。

    同时虞清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让其中一个小丫头拿着拜帖去了祝老府上。

    昨日自己给出的东西可谓是价值千金,应该足够祝老心动!

    至于马定,虞志宽都到自己门口了他也没提前通知一下,十有八九是不会参合这事了。

    自己只要拖到富浩宇回来,上了公堂就能把一切说明白了!

    虞清让其中一个小丫头带走了店里值钱的绒花和几张银票,快速地走回了店里,准备吸引住视线也拖住时间,让她们能顺利离开。

    而门外的虞志宽此时已经绘声绘色地把编撰的故事说了不下三遍。

    周围不少男子跟着义愤填膺的,一个个拳头舞得比谁都狠。

    “虞大哥,这不孝女不要也罢!今日定要送她上公堂!”

    “亏我还在她店里买了簪子!真是毒妇!”

    “臭女人!你倒是出来啊!!”

    “要是我家姑娘我直接打死她!”

    “哼!这小姑娘太离经叛道,还穿男装!!”

    虞志宽一听,眼睛都亮了,立马编造道:“可不是嘛,你以为这店铺怎么来的,全是她和人睡出来的!不然哪里能日进斗金?”

    虞清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句话,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一脚踹开了店铺门,拽着椅子往地上一砸,发出巨大的响声,把虞志宽都吓了一跳,抖了起来。

    “虞志宽!你敢骗人!”

    虞志宽不怕死地挺起了胸膛,恶狠狠地看着虞清。

    “死丫头!就是你睡出来的!老子还没说你其他恩客!!”

    虞清抱着手臂,“呵呵,我有什么恩客?你有本事就说啊!”

    旁边有婶子喊了一声,“妮子,你要没做过,不如先解释清楚!”

    虞清冷冷一笑,袖子一甩,大声反驳道:“这是什么道理!我平白被人毁了清誉,却问我要解释??这世间的事岂不荒唐!”

    虞志宽第一个叫了起来,兴高采烈走了一圈,指着虞清骂道:“你们快看哪,她都不敢解释!说明她的生意就是靠出卖身体得来的!!还作践自己父亲!!”

    周围人信了几分,也有人继续让虞清把事情说清楚。

    “虞志宽!!你这是赤裸裸的造黄谣!!恬不知耻!”

    虞志宽得意地笑了起来,“哼,我造谣?如果不是靠男人你怎么有本事开店!一个自小在农田里长大的姑娘,你们信嘛?”

    周围人不自觉点了点头。

    虞清直接气笑了。

    “真是荒唐!你可知毁掉一个女性只需要一个黄谣?女子哪怕再清白,这辈子也会与这个黄谣脱不开关系!我为这家店铺付出所有的努力都被轻飘飘地归功于男人?虞志宽,按照你的意思,女人就不配有自己的事业,就不配独立成为一个个体?”

    虞清没等虞志宽反驳,继续朝众人说道:“诸位一直让我解释?我要如何解释?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一直编排我的谣言,你们不让他拿出证据,却问我要解释?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此时,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被虞清的气势唬得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女子更能明白虞清的意思,纷纷犹豫了起来。

    “这这好像也是啊?”

    “之前县令大大方方来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规矩啊。”

    “倒是这男子,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

    虞志宽眼看局势不对,直接往地上一躺,打起了滚。

    “不孝女啊啊啊,你出卖亲爹,骗我签休书和断亲书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