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开始查阅财政状况。

    结合当地官员的收入匹配他个人的日常花费,进行官员的肃查。

    这件事情的进展并没有通报全朝,而是悄然进行。

    百姓们只能看到表面。

    有了之前修路的铺垫,这次廉政部门在百姓心中还是有几分可信度。

    可廉政官衙成立后,整日都不见人影。

    百姓几次上门也只是有官员记录了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反馈。

    不少人自然就对廉政官员有些失望。

    “不行啊,祖母!他们肯定官官相护,我们怎么搞得赢嘛!”

    “搞得赢要搞!搞不赢也要搞!今年书院的先生都没有拿过一文钱在免费教学,他们都快入不敷出了!要是没有他们,我们家小子也上不了学!”

    “是啊,呲呲,你还小,可你的同龄人都在上学,未来还能考官,我们县也不能落下!”

    “这天杀的玩意儿,我说他之前怎么舍得散尽家财做慈善呢!感情只是为了保住他的官位!”

    “当年,要不是看在他是我们村出去的,我怎么都还要告他一状!哪里还给他机会现在作威作福!”

    “我可听说隔壁府里那是工钱赏赐不断!到了我们这里全进了这狗犊子手里!”

    其中年龄最大的老婆婆叹了口气。

    “先这样吧,是我们没能把握住朝廷给的机会,希望现在还不晚吧。”

    所有人脸上都是愁云惨淡的样子。

    他们就算不信任廉政官衙,可他们也上诉无门。

    同样的情况虽说不是地地都有,但也绝对不在少数。

    除了北边以外,越是远离京城,这样的现象就越明显。

    虞清收到各地盘点清算后,没有立马处理这批官员。

    而是找快递点往外放出了消息。

    “听说这什么廉政官员和监察小队是一样的,呆一段时间就走。”

    “真的啊?”

    “嗯,听说别的地方已经在准备处理官员了,就是等着证据确凿的时候就下手抓人!”

    “我看有可能!没看廉政官衙都是军爷吗?”

    “不过,我也担心啊。”

    “担心什么?”

    “担心朝廷又心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皇上和皇后娘娘出了名的宽厚。万一这次那些人又开始做慈善躲了过去,岂不还是拿他们没办法?”

    “唉也是”

    平民能想到的,官员们自然也想到了。

    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一个个怒火攻心。

    “我这日子才好过一点!这死虞清又搞这出幺蛾子!”

    “就是,老爷,您抬人家进门的时候可是说要好好待人家的,您是知道的,我可一定要穿绫罗绸缎,才不要吃糠咽菜呢老爷——”

    “哎呦呦,我的小可人儿,爷亲亲咱们这次只能认了,等廉政官员走了,咱们还有好日子——”

    隔日,县令就开了粥鹏,还捐献了不少钱财到华夏书院。

    美其名曰:按照朝廷的命令多多照顾下一代的教育。

    更是直接找上了老师们,威胁他们不准乱说话。

    他还邀请了廉政官员们到场。

    就是为了把这出戏唱好。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廉政官员不仅仅来了,还全部都来了。

    从施粥开始一直会站到施粥结束。

    更是监督着县令实打实地把东西分出去了才离开。

    哪怕之前帮他们说话的人都失望极了。

    他们本以为廉政官员会有什么大的动作呢。

    没想到就只是这样走个过场而已。

    当晚,就有人看到廉政官员进了县令府衙。

    直到半夜才齐齐离开。

    大家此刻心都凉了下去。

    看来廉政官员是被县令搞定了。

    他们也失去了全部的希望。

    可只有县令知道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搞定过那些廉政官员!!

    他们应邀而来是没错。

    也确实坐到了饭桌上。

    可他们直到半夜离开也没有动过一筷子!

    酒更是一口都没有沾!

    落座后,其中一个人就坐在了他对面,不停地用小本本记录着什么。

    全程一句话都不说。

    他像个傻子一样的说了半天,他们就冷着脸看着他。

    等到了时间,二话不说就走。

    留他一脸懵逼地坐在饭桌上。

    同样的情况和事件在很多地方都重复上演。

    这些小本本全部像雪花一样飘向了京城。

    虞清和睿泽两人看着这些蛀虫官员,脸色差到了极致。

    隔日,这些小本本就被睿泽全部甩到了朝堂之上。

    还用红色的毛笔标记出了,哪些官员提及了往上送礼的事情!

    一时间人人自危。

    接着,他直接撸掉了这些官员的帽子。

    一个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