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红立即和胡韵华商议, “你大嫂要卖工作的事,余家人都知道了, 要不……先问问他们要不要?”

    胡韵华其实?不太想理会那个魏美丽,那可不是一个能吃苦的人。想想大嫂的那双手, 粗糙,夏季蜕皮,冬季起冻疮。都是在肥皂厂辛苦和受苦留下的痕迹。

    魏美丽那样等着天上掉馅饼, 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苦?

    但是妈妈考虑事情也?较周全, 这事如果?不和瑜伽说明白,魏美丽还会上门闹的。

    他们是很忙的, 现在马上就?要经?济开放了,赚钱的机会大把大把的。怎么可能会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小事上。

    所以就?在大哥回来匆忙吃了口饭开补习课后,徐向红就?去了余家,同行?的还有?余庆花。

    胡韵华不知道具体发青的情况,但是晚上妈妈和大嫂回来的时候,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她并没有?问,而是躺在炕上时,跟紧紧贴着她的萧正军叨叨了几句。

    “看样子,余家人是想要钱。”

    萧正军伸手摸了摸媳妇儿的肩膀,光溜溜的。

    心里头一阵乱跳,跟穿了小兔子似的。

    “啊,大嫂毕竟姓余。”

    可是这么些年?余庆花的事儿,余家人也?没管过的。虽然总是说当年?还是10多岁的余庆花到了胡家,受了苦了,可是从未伸手拉扒一下余庆花。

    只是嘴上说着,眼巴巴看着。

    余庆花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儿子。

    余二多。

    他才是余家真正的宝贝。

    余家愿意?把钱和精力都花在这个儿子身上,对闺女余庆花,永远只是嘴上说一说。

    而且,说得最多的除了说余庆花受苦了,就?是说胡家人把余庆花当牛做马。

    以前胡韵华不在意?,或者说上辈子从来没有?把余庆花看在眼里。

    她和很多人一样觉得大嫂配不上大哥,只是上辈子在大哥去逝后,仍然能挂念着她的,就?是这个为?他们家付出一切的大嫂。

    这辈子胡韵华不能再?让别人觉得他们家不在意?大嫂。

    是很在意?的。

    一想到这,胡韵华“腾”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一抬手拍在了萧正军光光的肚皮上。

    哎呀,弹性不错哟。

    胡韵华的手就?没放下来,但局里的话也?没停下来。“明天必须得把那位画画的卢老师找到,得让所有?人看到,咱家对大嫂是真正放在心上的。”

    萧正军轻轻地“嗯”了一声,一伸手把媳妇摁进了怀里,在她的脑门上来了一口。

    “卢乌,卢老师是位女同志,算算年?纪也?不小吧。好找的。”

    他们这些天事太多,一直没有?腾开功夫去找这位卢老师。

    胡韵华想着直接找老教授就?可以。“咱们市的这些有?本事的人,他绝对都认识。”

    “明天还要问问他印卷子的事儿,他一定能给找到印卷子的工具。”

    胡韵华倒在萧正军的怀里,又把这些事儿罗列了一遍。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我大嫂的工作至少能得200多块钱,都让她拿着。”

    “那我呢?”萧正军其实?想问问媳妇儿,以他的本事,以他这样的男人,能值多少钱?

    可胡韵华却理解岔了,以为?下午正军跟她要钱。

    她的两条小眉毛立即挑了两下,可仔细又一琢磨,男人身上不装钱不行?。

    但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胡韵华想了想,翻了个身,给男人留了个后背,让他自个儿思考。

    萧正军却以为?媳妇让自己想,可他又一想,媳妇的意?思是说他很值钱吧。

    要不然,也?不会为?难的给了他个后背。

    一定是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夸他。

    胡韵华却梦了一晚上的乱梦,梦里就?看到一只瘦巴巴的手,伸到了萧正军的眼前。

    而萧正军却一脸不愉快的从兜子里掏出一摞钱来。

    粉红粉红的后世的百元大钞,可给她急着了。

    “我的钱……”

    胡韵华大喊了一声醒了,用力朝旁边挥了一下,把正想偷亲她的男人给挥开了。

    她紧皱着眉,心情很不好。

    心里话说,这个男人居然敢给别人钱花。

    自己的手是纤细嫩嫩的,而不是像梦里那样连骨节都瞅着让人不舒服。

    越想越生气。

    胡韵华抬手在男人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你老实?交待,你的钱都给谁了?”

    萧正军失忆了啊,他这辈子能记起的只有?一小点。

    但他存折里有?3000块钱,全都交给媳妇儿了。即使?不记得过去的事,他也?很清楚自个儿从来没给别人花过一分钱。

    萧正军伸出大手,好媳妇儿的软软的肚皮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