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人家俩人是?暗度陈仓,悄悄摸摸的就碰头了。

    然后突然就领了个证。

    老?教授嘴硬的一直不是?说和卢乌老?师没关系吗, 可突然跑到?天津去结婚,谁都没通知。

    他俩, 到?底几个意思呀?

    胡韵华觉得这?事儿虽然突然,但不算意外?。

    他们俩在几十年前没成,老?教授的媳妇儿也过世很多?年,卢乌老?师也是?在刚解放不久,被家人抛弃了。

    他们又在之后的艰难岁月当中, 互相扶持,相濡以沫。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儿, 把这?两个刺激到?了, 尤其是?老?教授。

    其实老?教授心里?一直是?有卢乌老?师的,不过因为他身边的朋友, 都瞧不起卢乌老?师。

    老?教授大概担心卢乌老?师嫁给自己后,是?受委屈吧。

    不过他俩已经耗了那么?多?年了, 已经浪费了挺多?时间的了。

    “他俩可算是?在一起了。”妈妈徐向红把电报看了又看,都是?在为老?教授和卢乌老?师高兴。

    “不过老?教授那些学生和朋友,一直都说卢老?师出生不好, 要是?听?说他俩结婚了, 会不会给他俩添麻烦呀?”

    徐向红有点担心。

    “哼,这?帮小人。”胡韵华觉得这?些人根本不用理会。“当初要不是?他们有人举报, 老?教授根本不可能去劳动那么?些年。”

    “现?在看到?人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一个个跳出来说他们这?个是?白教授的好朋友,那个是?白教授的,什么?时候的学生。我呸。”

    老?教授姓白,叫白敬。马上要继续回大学教书了,这?些人有一个个跳出来想沾光。

    想来老?教授就是?要打他们的脸,老?教授自个的事儿,他们一个个管的特别宽。

    “这?也算是?闪婚了。”胡韵华又想到?了一个事儿。“大概劳教授儿子还不清楚吧?”

    老?教授的儿子是?胡韵华上面的领导,叫白开。

    他属于机关人员,而且为人比较散漫,还不如老?教授这?么?有上进心呢。

    其实胡韵华自己,也没什么?上进心。

    她这?辈子就是?想安安稳稳的过好每一天,让自己过得快乐。

    所?以她现?在就得再去给单位打个电话,想来,大哥打这?个电报说了老?教授的事儿,除了庆祝之外?也是?有这?一层意思的。

    总不能让老?教授给自个儿子说吧,那要怎么?说呢?

    儿子,你爹我结婚了。

    不过白开比外?面那些人强太?多?了,知道老?教授跟卢乌多?年关系不容易,倒是?从来不干涉。

    “妈,我去打个电话。”胡韵华出门后,就往邮局方向走。

    刚走几步,迎面碰上了王主任。

    胡韵华这?才想到?一个事,她昨天和萧正军走的急,把王主任一个人给扔在了老?首长那儿。

    就王主任这?胆子,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这?时候王主任低着头,正推着一辆自行车。

    远远能听?到?这?辆自行车一直在“叮叮咣啷”的响。

    这?应该就是?昨天撞电线杆上那辆了,胡韵华赶紧上前跟王主任打招呼。

    “王主任,吃了饭了吗?”

    王主任现?在还沉浸在无比的震惊当中,她居然在老?首长家的沙发上睡了一天一夜。身上还被盖了一个薄毯子。

    早上醒来时,还听?到?了老?首长的问候声?。

    “你这?呼噜打的够响的呀,看来我家的沙发挺舒服的。”

    王主任昨天是?又惊又吓,昏睡过去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不,老?首长留下她吃油条豆浆,她还真吃了。

    要是?不吃的话,会让领导觉得她不识抬举。

    另外?,她是?真的饿了。

    昨天一天没吃饭,又惊又吓的。

    王主任实在是?太?饿了,一口气吃了5根油条,喝了三碗豆浆。

    旁边站着的是?年轻的警卫员,抿着嘴偷笑。

    王主任离开老?首长家的时候,双腿又打颤了。

    走出大院时,再回过头看这?个地方,顿时没有以前的陌生与敬畏感了,反而多?了一些亲切。

    是?啊,她也是?来这?里?串过的,以后说出去能震倒一片人。

    不过她还没忘了她的自行车。

    昨个胡韵华他们一共给了修车的5元钱,人家可是?费了老?劲了,给休了整整一天。

    但最后还是?很遗憾地说,是?整个修到?能骑了,但坏的地方太?多?了,骑起来就是?声?音有点儿大。

    本来王主任想着能有多?大,反正凑合着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