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细上钩了,她还无师自通的琢磨出用狗血破神迹的法子。

    只可怜了小哥俩了。

    没跟着卿卿出去探险,小哥俩本来就有点不情愿,年轻人么,都喜欢往外跑。

    留在村子里看着族爷爷,还要收拾阿细弄的烂摊子,祠堂被泼得乱七八糟,小哥俩擦了好久才把狗血弄干净。

    不离也是缺德,让俩孩子去满山家,把这件事告诉已经被于光软禁的满山。

    满山现在已经不能插手族里事务了,整日在家已经很憋屈了,听到阿细狗血泼祠堂,还意图谋害二位祖宗后,满山气得两眼一翻,噶一下抽过去了。

    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醒来后嗷嗷哭,老头上火了。

    倒不是他气阿细谋害二位祖宗,他是心疼祠堂,心疼祠堂里的于氏先人被叨扰,估计得大病一场。

    卿卿听到这,啼笑皆非。

    “你跟一个老头较什么劲?”

    “谁让他老眼昏花,给你添堵。他的养女做了这样的事,他也是该付出点代价。”不离冷冷道。

    他只答应于光给满山留一条命,但他可没说不报复满山。

    就凭这老头的所作所为,这场病也是他凭作死的本事换来的。

    卿卿看他这么说,就也不再提这件事,毕竟这都是小事,不离在她心里的地位是超越任何人的,别说他只是小惩了满山,他就是把老头咔嚓了,她也不会怪他。

    “我很好奇,你对阿细用了什么手段?”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离不太想说。

    卿卿坏坏一笑,摸着下巴故意诈他。

    “你不会是威胁她,如果不招,你就非礼她?”

    不离的眼睛瞬间变大,好像被她气到了。

    那表情仿佛在说,非礼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吃亏?!

    第285章 惩罚

    架不住卿卿软磨硬泡,不离还是说了。

    他对阿细,一没打,二没骂。

    只是安安静静地取了块野猪肉,把阿细吊起来,然后双刀对着野猪肉一通狂刀乱舞。

    肉馅剁好了,再幽幽地来一句:“不交代,就请全村吃包子,人肉馅的。”

    阿细当时噶一下,吓抽过去了。

    再醒来,不等不离问,啥都招了。

    她之所以送卿卿那个残次品火斗,就是单纯的嫉妒。

    如果不是卿卿阻拦,她这会已经给不离做妾了。

    眼看着不离家天天吃肉,又是骡子又是马的,阿细疯狂嫉妒。

    嫉妒让她面目全非,终究是对卿卿下了手。

    阿细觉得,她做这些,神不知鬼不觉,毕竟火斗是满山家的,而且全村这么多人都有这玩意,卿卿就是怀疑也怀疑不到她头上,因为她家没有。

    但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智商,也太低估了卿卿的智商。

    卿卿稍微动动手指头,阿细的所作所为就被拆穿了。

    不离说完,卿卿扶额。

    “我听你这审问人的方法,咋那么耳熟呢?”

    她早起跑到溪边剁肉馅,为了怕被不离发现她心眼小,她甚至没把肉馅带回来。

    他这么吓唬阿细,不就是模仿她吗?

    “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而且,我改良了。”不离面不改色。

    “哦?哪里改良了?”卿卿问。

    “你选的那块肉不好,太柴,我选了肥瘦相间的,最重要的是。”

    不离突然变得很严肃,倍儿认真的说。

    “我剁肉馅时,控制了力道,没有跟你似的,把砧板渣都剁下来,影响肉馅口感,所以我的肉馅能给大家做包子,你的只能送人。”

    粒粒皆辛苦,这是每个农学人刻在灵魂里的信仰。

    在不离看来,他只是把给媳妇做饭的过程展示给阿细看而已,她自己没种扛不住都招了,怪他咯?

    他手里的菜刀,能给媳妇做饭,也能帮媳妇铲除路上的绊脚石,目标只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卿卿服务。

    “那她都招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啊?”卿卿问。

    “以下犯上,该杀。”不离冷冰冰地说道。

    他甚至没有提阿细勾搭外男,尽管在村子现有的价值观里,勾结外男作风不正才是该死的罪行,但在他这,害他媳妇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杀她倒是容易,一句话的事儿,只是没啥必要,她又没真正的威胁到我们的性命,罪不至死,不过,她也不适合留在村子了。”

    卿卿想了下。

    “这样吧,找出她的奸夫,把她嫁过去,把她逐出大裕村,她以后就不算是咱们于氏一族的人了,这样既成全了她,也惩罚与她偷情的男人。”

    “那男人如果对她有意思,早就有所行动了,拖到现在都不敢露面,明显是不想娶她。”不离一针见血。

    “所以我才说,把阿细塞过去就是在罚他,捉奸成双,没道理只谴责女方,有我们在村子里镇着,给他八个胆儿也不敢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