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偏帮一个外人,也不帮自己的亲女婿!”

    皇帝一脸无奈:“盛林只是去云和县定居,人还好好的不少吃也不少穿,怎么就不好了?”

    “哪里都不好!”

    云和公主愤怒道:“堂堂驸马,进士出身,从今往后却只能做个大闲人,这是断了盛林一辈子的前程!

    父皇,女儿要嫁的是人中龙凤,可盛林却要离开官场,你要女儿一辈子受人嘲笑吗?”

    皇帝好言好语:“不做官还可以做生意,我这里正好有几桩事……”

    云和公主口不择言:“行商是卑贱之事!”

    皇帝的脸色一沉。

    邓贵妃暗叫不好,连忙进去打圆场:“你这死丫头,脾气也忒大!

    前些日子还口口声声说羡慕那些会揽财做生意的,今日因为心疼驸马倒说起了反话故意与你父皇置气。”

    邓贵妃给云和公主使了个眼色,便安抚皇帝道:“皇上,都是你将清姝宠地不知分寸,平时妾身说她两句反倒还说不过她了。”

    皇帝想着过去疼爱云和公主的日子,方才心里那点不舒坦倒是消散不少。

    邓贵妃接着道:“皇上,盛林同清姝是夫妻,所谓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盛林去了云和县,清姝难道还能独自留在京城?

    两人这一离开,咱们想见他们一面都不容易啊。

    皇上,盛林的事就不能再通容通容?”

    皇帝摇摇头:“此事是太后当着群臣的面议定,更何况今日之事也必须有个交待。

    若非盛林挑头,太后也不至于迁怒。

    只是让他去云和县,已是太后宽容的结果了。”

    邓贵妃看向云和公主,不经意地抹了抹眼睛,云和公主立马在皇帝面前跪下,一边掉眼泪,一边沙哑着嗓音求情:

    “父皇,女儿不想跟驸马分开,也不想离开父皇母妃啊。

    驸马已经知错了,父皇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云和公主哭声凄惨,皇帝的心里也不好受。

    但了缘大师的出现,已经让青鱼县主的地位无可动摇,又有太后盯着,他怎么也不可能出尔反尔。

    再说,他很快就要离开京城巡游,所以云和公主与纪驸马留不留在京城真没什么两样。

    皇帝扶起云和公主,安慰道:“乖女儿,太后正在气头上,你就让盛林先去云和县呆着。

    等过一段时间,太后消了气,我再去求情,怎么样?”

    云和公主立马问:“真的?”

    皇帝点头:“真的。”

    求肯定要求,太后答不答应就不一定了。

    但眼下要不这么说,只怕他这个骄纵的女儿绝不肯善罢甘休。

    云和公主不闹了。

    邓贵妃的心却沉了下去。

    女儿单纯,她却是最了解皇帝不过的,驸马的事已经无可转圜。

    回到承乾宫,邓贵妃难得失态地砸了一地的东西。

    宫权被夺,驸马被清算,福王也就少了一大助力!

    想她进宫以来,一直顺风顺水,什么时候遭遇这样的处境,变地如此被动了?

    然而落到这个处境,她连忌恨罪魁祸首都不能!

    青鱼县主是天命之女,连了缘大师都出来为她说话,谁还敢去招惹她?

    皇太后是皇帝的生母,连皇帝都要顾忌,她又能如何?

    冷静下来后,邓贵妃让人传话给福王,最近收敛点性子,别再招惹青鱼县主。

    认真算起来,这次若不是纪梵主动挑衅青鱼县主,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回到县主府的元素樱发现了缘大师出现在正堂,其他人却视而不见,也不觉得奇怪。

    打发了下人,元素樱与了缘大师对面而坐:“公司的人?”

    直播间背后的由来,元素樱不清楚,但观众都这么叫。

    了缘大师和善一笑:“难得来一趟,你又花了大笔积分,不说点消息给你听,你怕是要怨我了。”

    元素樱挑眉:“能说公司的事?”

    “不能。”了缘大师摇头:“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元素樱:“卓凡之前为什么被老天针对?

    田敏敏也不算大恶之人,卓凡为什么会出手那么狠辣?”

    当皇帝的景晏也好,当总裁的季玉声也好,都算不上什么心慈手软的好人,但他们都还算有底线。

    没有招惹他们的人,他们不会主动出手。

    哪怕是招惹了他们的人,也是看事情轻重来报复的。

    否则,元素樱穿到有“前科”的原主身上,也不可能还活地好好的。

    了缘大师掐了掐手指:“实话实说,这个世界已经是第四次重启了。”

    元素樱:“???”

    弹幕飞速刷满整间屋子:

    “我的天!这个世界这么牛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