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这是秦将领送来的书信。”

    送信来的士兵解释着,随后好奇询问:“秦将领在信中说了什么?”

    “你先下去,这不是你能知道的。”

    回应那位士兵的是一声清冷脱俗的女声。

    是的,这是一位将军,一位女将军。

    她在边疆待了许久,身上已没有寻常女子的扭扭捏捏,大家小姐之气。反而身姿凛然,沉着大气,仿佛早已看透人情冷暖,对这些不屑一顾。

    她垂眸看着信上的几个清新隽丽的字,上面赫然写着:情况有变,暂停行动。

    女将军呼出一口浊气,心跳频率快得有些不寻常,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她点燃蜡烛,将手中的信件烧毁。

    提笔在信纸上写下几句话后,才唤外面那群人进来:“秦将领说了,暂停行动。各位前辈,最近的京都,怕是不太平了。”

    “希望秦将领,能安然无恙……”她喃喃着,失神地看向外面满地银霜,仿佛那片雪白,在不久之后,将会被血液染红。

    第十七章 回府

    一夜放纵,换来的是满身疲惫。

    沈瑜有些恍惚,他好像理解了芍药和他说的一切都安排好了是什么了。

    芍药做的安排…居然是在檀香中做手脚……

    他艰难起身,不小心拉扯到昨夜欢愉后早已红肿不堪的地方,不禁吃疼地出声。

    “疼……”

    后知后觉的,沈瑜才想起昨日秦江淮从自己身上搜罗出的那包毒药。

    他身子僵硬,细长洁白的手指不安的上下搓捻着,墨发因为来不及束起而披在腰间,红艳艳的嘴唇轻微咬着,要是细看,还能发现那上面破了皮。

    来不及收拾,门外便传来了低声的呼唤声:“王妃,你起了吗?主上派我来照看你。”

    “你、你先别进来,我等下自己出去。”

    沈瑜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自己泥泞不堪的身子。

    片刻之后,那扇紧闭着的房门才慢悠悠的打开,门外站着的正是危凌。

    他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见沈瑜出来,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解释道:“王妃,这是主上交代我给你的,说是叫你好生保管。”

    沈瑜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东西,定睛一看,那东西赫然是昨晚被秦江淮拿走的拿包毒药。

    沈瑜如同拿着烫手山芋般,手指轻微的颤抖,不理解为什么秦江淮会将这包毒药重新还给他。

    是…要让他自己吃下去吗?

    不等沈瑜细想,危凌便将他带到了秦江淮面前。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放肆,也可能是因为被抓包的心虚,沈瑜自从进来后,便一直低着头,不敢与秦江淮对视。

    “王妃总低着头啊,本王有那么可怕吗?”秦江淮冷哼一声,他倒是要看看,那包毒药给沈瑜,他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波来。

    沈瑜闻言,乖巧的抬起头来,不过并未回话。

    可怕吗?可怕。

    喜怒无常,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宁可错杀,也不肯放过。

    要是哪天沈瑜撞在枪口上了,单纯的死还算好的了。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待会就启程会王府。”

    沈瑜不敢多言,只是点点头,没有过多表示。

    马车上。

    秦江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时不时朝坐在对面的人看一眼。

    在上马车之前,他已经派人将王府上下近些日子新进的宫女侍卫差了个遍,却没找到一个有嫌疑的。

    实属奇怪。

    若这人是秦均舒那个便宜皇兄塞的,那必定不可能做到如此。

    就凭他的本事,必然做不到不留蛛丝马迹。

    只怕,在这之下,还有其他人为他出谋划策。

    “夫、夫君…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一直看我……”沈瑜被秦江淮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开口询问,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惹得秦江淮不高兴。

    “王妃生的貌美,还不允许本王看了?”他无声笑笑,眸中闪过骇浪惊涛,不过只一瞬,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秦江淮语气一转:“更何况,这还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看岂不是天经地义?”

    沈瑜被噎了,又觉得秦江淮说得话实在有理,便不理他,独自坐在角落等着到王府。

    似乎是听到了沈瑜想快点回王府的心声,车夫适时开口:“王爷王妃,到王府了。”

    话音刚落,沈瑜便逃似的离开了马车,随后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内。

    出乎他的意料,芍药竟然在门口等着他。

    芍药见他回来,眼里也有些惊愕,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便回来了。

    她下意识看向外面,外面传来的一声声王爷,宣告着秦江淮也回来了。

    芍药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来:“王妃,先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