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

    香秀小鸡护崽似的往门口一拦,自然是不答应:“你不能进!”

    这些家丁也是不懂事,居然将程锦宜直接放了进来。

    真是大麻烦。

    香秀咬着下唇,快速盘算着该怎么办。

    可还不等她盘算出来,手已经被人一扯——

    程锦宜那新丫鬟竟然是个会武的,那一下就将香秀扯倒在了地上!

    程锦宜装的惊讶:“哎呀,怎么将香秀摔着了,快起来。”

    “你们!”香秀个虎丫头,爬起来就要去推程锦宜。

    那丫鬟的动作踹开了屋门!

    屋内空空如也。

    “人呢?”程锦宜得逞地笑着:“你家生病的大姑娘呢?”

    她要的就是确定钟窕不在家。

    香秀一脸愤愤起来,抬手就反推了程锦宜一下:“关你什么事!”

    谁知道知是轻轻推了一下,程锦宜竟然往地下一倒,脑袋磕在地上闷响一声!

    下一瞬,院门口传来一道阴鸷的声音:“香秀,你想对锦宜做什么?”

    第17章 程锦宜看她的时候,眼珠子转过一点杀意

    太子?!

    程锦宜在瞬间就挤出了两行清泪,长发上洇出了血沫!

    一院子下人战战兢兢地跪下:“拜见太子殿下!”

    司徒敛快步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太医。

    但是钟窕大开的屋门里头,什么也没有。

    “拜见殿下,”程锦宜捂着受伤脑袋跪好,显然委屈至极:“锦宜听说阿窕病了,只是想来探望,可是香秀却屡次阻挠,我、我”

    程锦宜长得不差,不似钟窕时常假小子打扮,她羸弱不堪甚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本来在乞丐事情上司徒敛是对她厌恶非常的。

    可是听说她这几月都在闭门反思,还往皇后那送了几次誊抄的佛经。

    看来已经是全然知道错了。

    司徒敛心下一软,弯腰将人扶起,又让太医给她看伤。

    程锦宜被扶走时,得意地冲香秀挑眉。

    她早就知道司徒敛在往这来了,方才也不过是故意而已。

    司徒敛安置了程锦宜,继续冲香秀质问:“你家大姑娘究竟去了何处?!”

    香秀只跪着,咬着牙不肯说话。

    大姑娘无故跑出去,罪责是逃不过了。

    只盼着她能早些平安回来。

    钟氏听闻太子来了,正由钟熠搀着过来,见了司徒敛,心下道了句不好。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殿下还是去前厅坐坐吧?”

    “钟夫人,”司徒敛微微冷笑:“丫鬟不知阿窕去了何处,你总该知道吧,她跑哪去了?”

    想到之前那件事,司徒敛更是克制不住脾气。

    钟窕在夜会男子,没准当真不是程锦宜捕风捉影呢?

    她是不是真与男人私相授受去了?

    越想越气,对着钟氏便也冷眼相待。

    钟氏焦心忧虑,可当真是不知道。

    钟窕走的时候连她都瞒着。

    “看来夫人是不愿说了,”司徒敛一挥手,侍从上前来一把抓过了香秀。

    “本宫倒是想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带走!”

    “殿下!”钟氏急忙拦住:“这丫头是真不知道,阿窕从小就有主意,便是连我也瞒着啊。”

    司徒敛盛怒之下,哪里听得进去,将钟氏扑上来的手一推。

    他一个大男人,根本没有收力,钟氏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夫人!”“殿下饶命!”

    一时间小院里闹闹哄哄的,惊慌失措的,乱成了一团。

    钟氏本就身子弱,这一摔整个人坐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管家不敢管太子,其余的人就更加不敢触太子的霉头了。

    正僵持着,有个太监急匆匆跑进来。

    他脸色青白,从好司徒敛行了个礼道:“殿下,快回宫一趟。”

    怒火加上不耐烦,使得司徒敛大手一挥:“什么事?”

    太监扫了钟家众人一眼,有些怜悯。

    司徒敛见不得宫人这么墨迹,吼道:“说!”

    “钟将军,钟将军与少将军们出事了,五千亲兵都死、死在了明月关,秦满将军方才快马传信回来的!”

    太监声音有些发抖。

    钟家全歼,这意味着什么?

    大兆的柱子塌了一根啊!

    “你说什么?”

    因为太过震惊,钟氏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哆嗦发抖着,眼睛都通红了:“你说我家将军怎么了?”

    太监硬着头皮回答:“消息也是刚传回宫里,说是秦满将军扶棺回朝,不日就将抵达帝都。”

    钟氏听完,在原地踉跄两下,而后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夫人!”

    钟家像是失了头狼的狼群,狼狈不堪。

    钟熠年岁尚小,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程锦宜在远处看着听着,快意涌上心头,恨不得起来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