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陛下好好的,看到太?子?殿下和十二皇子?幸福顺遂,靖朝国泰民安

    天家父子?可不知福公?公?几息之间想那么多,一个乐不可支,另一个羞羞答答。

    弘明帝忍笑,紧跟着泼了盆冷水:“不过在?朕看来,承珩可没打算把元宵嫁入皇家。”

    他是从?苏源的反应中寻思出来的,赵琼这?些天常和苏源在?一块儿,又?怎会不知。

    不过赵琼相信事在?人为,总有一天苏兄兄会看到他的诚意?,以及对元宵的喜爱,从?而有所松动的。

    所幸元宵才?八岁,日子?还长呢,姑且徐徐图之。

    将赵琼的沮丧尽收眼底,弘明帝奇道:“元宵不过八岁,还是个孩子?,你怎就认定了她?”

    彼此说开后?,赵琼也没了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坦然道:“父皇您不觉得元宵很可爱吗?”

    弘明帝表示朕不知道。

    说实话,弘明帝只在?皇后?宫里见过元宵。

    那时?苏源为了避免元宵遭了许玉林的毒手,忍着父女分离之痛央求弘明帝把孩子?送进宫。

    忠臣之女,弘明帝自然要表示一番,送了不少赏赐过去,还把那孩子?叫到跟前,问了好些话。

    这?几年弘明帝记忆力逐渐衰退,很多事情都记不大清了。

    隐约记得元宵生得玉雪可爱,乖乖巧巧的,和苏源的清润坚韧,宋和璧的坦率大气全然不同。

    “年幼时?初见元宵,只觉得想要亲近她,和她腻在?一块儿。”

    “这?两年儿臣远远见过她好多回?,想着若是能和这?样的姑娘共度余生,倒也十分有趣。”

    弘明帝无意?深究有趣在?何处,也就错过了唯一了解元宵真性情的机会。

    几年后?,当他亲眼目睹元宵拉弓射大雕的英勇行为,下巴险些落到脚背上。

    “言归正传,近来你还是避嫌着点,别再给?承珩添麻烦了。”弘明帝半是提点,半是警告地说,“他已经够忙了,没工夫再应付你这?臭小子?。”

    却见赵琼撒开龙爪,低着头在?身上左闻右嗅:“哪臭了,分明香得很!”

    弘明帝嘴角一抽,操起未蘸墨的毛笔啪地敲上他的脑袋瓜:“整天当没个正形!”

    明确了亲爹不反对他跟小元宵的事儿,赵琼又?恢复混不吝的样子?:“儿臣心中有数,绝不会再给?苏兄兄添麻烦的。”

    弘明帝见他一副嘴角咧到耳朵根的傻样,只觉得嫌弃不已,板着脸下逐客令:“有这?功夫你都能背完一篇文章了,别杵在?这?儿了,走!赶紧走!”

    赵琼哼哼:“还不是父皇您越老越不正经,一直逗儿臣嗷嗷嗷!”

    被迎面?而来的毛笔砸个正着,疼得他吱哇乱叫,脚底抹油溜奔向东宫,找太?子?皇兄去了。

    弘明帝放下撸起的袖子?,哼哼两声:“这?一天天的,就是想气死朕!”

    福公?公?脸色一变:“什么死不死的,陛下您可是与天同寿呢。”

    弘明帝没好气地说:“那朕岂不成了老妖怪?”

    没等福公?公?想好措辞,又?话锋一转:“你说十二跟元宵,他们俩般配吗?”

    福公?公?暗觑陛下的脸色,壮着胆子?回?道:“十二皇子?天资聪颖,想来苏大人的女儿也不差,奴才?以为,陛下何不遂了殿下的意?。”

    弘明帝轻唔一声:“再说吧,这?小子?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这?件事就先憋在?肚里,日后?再看看。”

    福公?公?嗯嗯啊啊应着,直呼陛下英明。

    弘明帝笑着点了点他:“你啊,这?么多年真难为了你这?张巧嘴。”

    福公?公?嘿嘿笑着,权当这?是陛下对他的夸赞,又?一大波夸夸喷涌而出。

    谁不爱听彩虹屁,弘明帝自然也不例外?。

    人一高兴,哪还记得怀王这?个觊觎他屁股底下那张纯金宝座的不孝子?。

    弘明帝不记得赵洋,文武百官却无法忽视“突发癔症”的怀王。

    有人亲眼目睹怀王被御前伺候的内侍请去御书房,在?里头待了两刻钟左右,之后?是被御林军架着出来的。

    据说怀王又?哭又?笑,三个身强体?壮的御林军都压不住他。

    差人一打听,原来是在?陛下委以重任时?过于激动,受了点刺激,不幸得了癔症。

    去往怀王府的太?医一拨接着一拨,这?些太?医言语中表露的意?思都是怀王的癔症太?重,恢复的几率格外?渺茫。

    话虽这?么说,大家心里门儿清,这?场面?话听听也就算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