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雍尊者直接御空将花晚照和白璐带到孤峰。

    一路上,白璐比较拘谨,但眼中的兴奋瞒不了人。

    花晚照前世坐过飞机,但这种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直接脚踏虚空的飞行,哪怕她现在是炼气三层还是觉得很虚幻。

    她看着随着自己腾空,牧临笑和花无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紧张地悄悄捏住了居雍尊者的广袖。

    居雍尊者考虑到花晚照并没有体验过御空飞行,速度并没有很快,高度也并不高。

    为了给足了她适应和体验的时间,居雍尊者甚至特意带着花晚照绕了十二主峰一圈,从越秀峰到卧云峰、晚芳峰、翠峦峰,居雍尊者一一介绍。

    听着居雍尊者温和的声音,花晚照渐渐适应,耳中听着师尊的话,脑中记下门派的俯瞰图。

    细微的清风拂过,将花晚照的长发轻轻撩起。与云层擦肩而过时,花晚照玩心忽起,竟然去伸手抓云。

    恰好居雍尊者的话告一段落,花晚照期待地问:“师尊,我什么时候会飞?”

    居雍尊者笑道:“待你筑基便可御剑飞行,御空而行却是要到元婴。你若现在就想飞行,为师回头给你寻个飞行法器便是。”

    花晚照喜出望外:“谢谢师尊!”

    到了孤峰,居雍尊者直接落到一个洞府前。

    “这是为师为你你开辟的洞府。白璐,你先去收拾一下。晚晚,你随我来。”

    从收徒大典上的初见到落地之前,居雍尊者给花晚照的印象就是一个和煦、温雅、耐心的师父,但跟着居雍尊者爬孤峰的时候,花晚照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

    居雍尊者在一个简约古朴的洞府前停下。

    “这里是为师的洞府。”

    所以?

    花晚照一脑袋问号。

    “以后每日辰时一刻前徒步从自己的洞府来此请安。”

    辰时一刻,也就是七点十五。

    可以接受。

    “是,师尊。”

    让花晚照奇怪的是,进了门后,居雍尊者居然抬手布了个结界。

    “晚晚,你现在仔细回想,收徒大典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花晚照一头雾水,不知师尊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我换个说法,你对自己的资质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收徒大典上那么多人测灵根,花晚照当然想不起每个人的情况,可若说只提自己,花晚照细细回想当时的情景。

    一道灵光闪过,鸣一骞那张满是纠结的脸出现在脑海中。

    花晚照脱口而出:“我的灵根!”

    居雍尊者叹了口气:“终于察觉了。”

    心中升起一抹慌乱,花晚照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我的灵根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水灵根,天品十成的水灵根,或者说,水灵体。”

    一道惊天巨雷劈在花晚照头顶,将她劈得外焦里嫩。

    第8章 机关算尽笑笑子

    就算她这是第一次经历修仙,现代无数网文也告诉她,极品水灵根那可是妥妥的的炉鼎体质。

    难怪当时在现场鸣一骞纠结成那样!

    现在花晚照也纠结了。

    很长时间,花晚照都没有说话。

    居雍尊者也耐心地等她接受这个事实。

    “为师现在告诉你,是要你小心谨慎,保护好自己。”居雍尊者温声道,“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为师自会护你周全。”

    “那弟子该怎么办?”花晚照的声音充满茫然。

    她还有任务要做,难道一直呆在师父的羽翼下吗?

    “虽是体质特殊,也是修炼的好苗子。晚晚,你记住,这里是修仙界,强者为尊。”

    居雍尊者这话,花晚照听了如醍醐灌顶。

    是了,即便是炉鼎体质,灵根品质是实打实的,自己一个受了十几年教育、阅尽三千网文的穿越者,不信搏不出一条出路。

    看到花晚照周身的气息变了,居雍尊者十分欣慰。

    这弟子果然悟性极高。

    越秀峰

    牧临笑寝室。

    没了需要装模作样的对象,牧临笑和花无竹一个歪在软榻上,一个摊在椅子里。

    “人都被接走了,你的计划怎么办?”

    花无竹的语气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爱莫能助。

    “你找个时间去见她,告诉她隔三天来一趟越秀峰,越秀峰的温泉对炼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温养煅体效果很好。此事居雍老祖必不会反对。”

    原以为花晚照都走了,自己可以重新独享温泉的花无竹:……

    “顺便告诉她,当初被她连累受伤的焚影真君的道侣生辰将至,这是个赔罪的好机会。”

    花无竹:“你可真是不遗余力地让我唱黑脸啊。”

    牧临笑毫无形象地睨了他一眼:“记住你的人设,总是在闯祸精妹妹身后收拾烂摊子、又不能对妹妹不管不问的暴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