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招,鸣一骞借第八招绕出了南宫熠的攻击范围,举起手中的尘烬。

    尘烬在这时陡然巨大化,当空一斩。

    整个擂台顿时浓烟四起。

    待到烟尘散去,已是近一炷香后。

    南宫熠拄着剑单膝跪地,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鸣一骞的也是很狼狈,不过状态看上去比南宫熠要好上不少。

    擂台中央,是一条十分显眼的深沟,那是鸣一骞刚刚最后一招的剑气造成的。

    “是我输了……”南宫熠颓然道。

    鸣一骞尘烬归鞘:“你是我遇到的同辈最强的对手。”

    得到鸣一骞这样的承认,南宫熠面上也没有明显的喜色,只是按规矩行礼后走下擂台。

    因为擂台有损,需要先修一下擂台再继续。

    这也给了下一场比赛的人喘气的时间。

    坐在休息区休息的时候,南宫熠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传音。

    【本座越秀峰峰主。】

    南宫熠一惊,下意识往观战台长老席位看去,果然有个人往自己这边看。

    不过……

    【我只是个外门弟子,不曾见过诸位峰主,如何确定你的身份?再者,元婴长老私传我一个外门弟子又是为何?】

    被怀疑身份和目的,牧临笑也不恼:【下场是你和小师祖的比赛,本座要你弃权。】

    这样无礼的要求,让南宫熠身体一震,第一反应就是凭什么。

    就凭她是太上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吗?

    他看过花晚照的比赛,知道花晚照是有一定实力的,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花晚照未必不能赢,牧临笑何必多此一举?

    一瞬间,南宫熠心思百转。

    牧临笑的传音再次传来:【本座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下场比赛弃权,本座允你入越秀峰,且你在修炼上的一切合理所需,本座一概应允。如何?】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

    用一场自己八九成会输的比赛换一个入内门的机会。

    别说什么牧临笑这个人脾气古怪阴晴不定,他的越秀峰进不得,随便拉一个外门弟子问,如果现在让他进越秀峰,进不进,十个人里有十一个回答进。

    只是——

    【你为什么做?其他长老知道了会不会追究?】南宫熠问。

    【你的问题太多了,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

    南宫熠不着痕迹地往花晚照那边瞟了一眼,内心衡量这场交易。

    【你会亲自指导我修行吗?】南宫熠问。

    这小子心思倒是不少。

    【本座不会收你为弟子,但你若在修炼上有疑问,可以问本座。】

    他也不是那么想成为牧临笑的弟子,若是该有的指导和资源都有,其实和弟子也没得差了,没必要非得纠结一个师徒的名分。

    最终,南宫熠点头:【好,我同意。】

    擂台修复好后,花晚照和南宫熠站在两边。

    从某种角度说,这场比赛应该比最终决战更精彩,因为这关系到谁能代表一剑风沙参加仙盟大比。

    在之前两场比赛胜出的鸣一骞和宁辰昊已经确定了两个名额。

    花晚照只有筑基中期,南宫熠却是大圆满,但南宫熠在上一场战斗中灵力耗尽,修补擂台的时间可不足以恢复他进行这场比赛的灵力。

    站在擂台上,南宫熠说:“如你所见,我的灵力在之前的比赛中用尽了,现在还未恢复。”

    花晚照歪着头看他:“所以?”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第62章 筑基终战:宁辰昊vs鸣一骞

    “我想和小师祖比纯粹的剑术。”

    台下一阵哗然。

    “啊,这……”花晚照面露难色。

    “小师祖不愿意?”

    也是,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在很多人看来,去争那最后一个名额是痴人说梦吧?

    花晚照解释:“倒也不是我不想同意,只是习惯这东西是很难改变的,我不曾练过纯粹的剑术,无法保证在切磋中真的不用灵力。”

    南宫熠先是一怔,后脸上闪过赧然之色。

    竟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输了,我弃权。”南宫熠释然道。

    这人真奇怪。

    他如果是因为觉得自己赢不了就弃权就算了,那句“我输了”又是什么意思?

    花晚照来不及想这其中的关窍,因为筑基期的最后一战开始了。

    作为嫡亲师兄弟,宁辰昊和鸣一骞也是对对方十分了解。

    观宁辰昊和花晚照的战斗,鸣一骞知道这位师弟恐怕有不少连他都没见过的后手等着他。

    鸣一骞想先下手先下手为强,拔剑就向宁辰昊疾冲过去。

    宁辰昊神情自若,闪过迎面而来的剑芒,同时九霄出鞘,迅捷利落地扫向鸣一骞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