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个碎星阁主殿被填满,重亦还要往外掏,这才发现没地方了。

    “不是,牧临笑,你这地方也太小了,我家老祖给的随礼这才一半,我自己的都还没拿呢,就没地方放了。”

    没等牧临笑说话,重亦朝花晚照说:“你男人这地方也太小了,走,去外面。”

    云倦知死后,玖月城就落入封不寐手中。这样,重亦要去一探百丈阑干简直不要太简单。

    于是,重瑆知道花晚照好事将近后,让花晚照转告重亦,让他找机会去百丈阑干一趟。

    只不过花晚照没想到,重瑆把自己要成婚的消息告诉了兄弟,他们竟然一起为自己准备了嫁妆。

    还是这么多!

    “这是妥妥的炫富啊……”牧临笑语气中带着三分嫌弃,但神色间却是十分开心。

    这家伙可是继承了家里的灵石矿,现在可是修仙界最富有的人了。

    重亦看着牧临笑,挑衅道:“老祖说了,花晚照没有亲人,这些就是她立身的底气。”

    牧临笑对此不可置否。

    只要不和他抢晚晚,他欢迎所有人对晚晚好。

    把碎星阁外的空地填了三分之一,崇亦这才收手:“后面那三十个漆窨木箱子,是我个人给你的贺礼。”

    “谢谢,等你结侣,我也回送你一份厚礼。”

    重亦觉得自己听到什么笑话:“我结侣?梦里结吗?”

    花晚照看破不说破:“总之,等你结侣的时候,我一定给你捧场。”

    对此,崇亦也只当她是玩笑。

    居庸尊者很快测算了六个宜嫁娶的日期。

    牧临笑一看,最近的一个都要半年后。

    冒着欺师灭祖的罪名,牧临笑似笑非笑地问:“居庸老祖,应该还有更近的日子吧?”

    他才不信,半年间,没有一个合适的日子。

    老实说,花晚照其实也不信。

    但她还不至于为了结婚日子这种事,和居庸尊者闹不愉快。

    “你要着急,我们就选最近的就是了。”花晚照说。

    牧临笑心里有苦说不出。

    居庸尊者却理所当然地说:“你说得对,确实还有更近的日子。不过,不足以让一剑风沙准备好大典,也不足以让观礼人准备好合适的贺礼。”

    在揭发仙盟和除掉云倦知的事情上,牧临笑和花晚照无疑发挥了巨大作用,这次大典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那些想趁机和牧临笑套近乎的、尤其是背靠自己的晚晚套近乎的人绝对不少。

    “好吧。”

    居庸尊者说得并非没有道理,牧临笑也只能妥协。

    左右几年都等了,不差这半年。

    确定了大典的日期,牧临笑就迫不及待地让长孙淳广发邀请函了,生怕居庸尊者一个心血来潮,再把日期向后拖。

    现在,一剑风沙才算真正忙起来。

    长孙淳要忙着处理仙盟和云倦知后续事宜,便把牧临笑和花晚照的结侣大典的事全权交给了裴季同。

    老老实实等着继承一个太平盛世的宗门、却被迫先体验一把婚庆主持的裴季同:……现在说自己不想干还来得及吗?

    一剑风沙新晋化神真尊牧临笑要和居庸尊者的唯一弟子合籍的事,在修仙界引起轩然大波。

    除了提前得到风声和之前看出些许端倪的人,其他人听到这事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这好大一个瓜。

    这两人之间的辈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一剑风沙现在隐隐有成为仙门魁首的势头,怎么能让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出现?

    这种传言一经传出,一剑风沙得到消息后,马上取消了传出这种流言的人的观礼资格。

    呵,不就一个结侣大典,搞得谁稀罕似的。

    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取消得好!我们稀罕!

    要知道,一剑风沙一早就传出风声了,结侣大典前七天,会有一剑风沙知名元婴、化神、合体甚至大乘期修士公开讲座,而结侣大典更是由花晚照的师尊居庸尊者亲自主持。

    但是——

    只有持有一剑风沙邀请函的才能参加。

    顿时,修仙界沸腾了。

    一剑风沙为了牧临笑和花晚照的结侣大典可谓是下了血本了,光公开讲座这一点就让多少修士对一张邀请函趋之若鹜。

    而早些因为不忿和嫉妒放出狠话的人,现在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

    云倦知死后,修仙界一直比较太平,很多修士都摩拳擦掌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距离大典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和一剑风沙关系的好的宗门就陆续到达。

    “晚晚!”离暮暖高兴地拉着花晚照的手。

    其实,身为木灵体的她平时是个温柔娴静的姑娘,不知道什么见到花晚照就变得爱笑开朗了。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