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都看到了些什么?呵呵。”

    临水一惊,手中动作顿时大乱。匆忙的将瓶子塞入衣中,反射性的向声源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口中北铭耀三字差点脱口而出,幸儿自己尚能控制情绪,才没有暴露自己。

    “你是谁?”临水听闻自己的口中说出这样几个字,这才跟着让自己放松。

    不错,这才是该有的反应。北陵狄王又岂是人人能见得的?更何况是直呼名讳。自己现在不过是一小小卫士,还是流浪于各国间的浪人出身,更何况从进府至今尚未遇得狄王便随队出发。一路上也不曾有过相见机会,自然更不可能认得北铭耀。

    北铭耀兴味的挑眉,接着目光在其凌乱的衣物上逗留。“这么大清早的沐浴?小兄弟好兴致。”

    “厄,不行吗?”临水尽量让自己看来无异。过去他就不曾怕北铭耀,现在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做不认识就好,是的……当做不认识。

    “不,当然可以。只是有些诧异。”北铭耀笑了笑,接着忽而话锋一转:“咦?小兄弟是受伤了?这里……”

    临水依着北铭耀手指的方向回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锁骨处的衣襟尚未完全拉合,那青红的痕迹全然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下。

    心中大窘的同时,脸顿时一红。忙道:“死蚊子,这地宫的蚊虫真多。”于此同时,也已经将该拉该遮的都堵得严严实实。

    “呵呵,是吗?”

    “对了,大哥是哪队的?怎么从不曾见过?”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临水忙将话题移开。

    “嗯,亲卫队。”狄王没有犹豫的便回答,让临水不禁咋舌。这人果然是吹牛不打草稿的主,幸好自己认识他,不然还不真给他耍了。

    “啊。”故意装出一副羡慕的模样,临水露出憨笑道:“那可是好差事,真羡慕。”

    “怎么,想调去那?”狄王也微勾嘴角,他对眼前的男人突然生出一抹兴趣。本只是凑巧途径此处,见这时间竟有人在此沐浴才好奇前来一探,却不料被他发现了这么有意思的小东西。

    “这……”

    “我可以帮你和狄王说说。”

    临水惊道:“行吗?可是……还是算了吧。”他脸上表情接着转为黯淡:“我还是留在这边的好。”

    “怎么?”

    “我怕我做不来,万一做不好害大哥担事就不好了。啊,说来还不知大哥如何称呼,怎么会跑这边来?”

    “巡视而归,见有异动便来看看。你就叫我大哥吧,我这名也不好听。”

    “是这样,我叫易峰,是护卫队的。大哥你不介意就叫我易弟。”

    北铭耀闻言略一颔首,心想:这护卫队有部分是府中带来的一些人,看来这人的武功也该不弱才是。当下就真动了把人调到身边的念头。

    不过在此之前,或许再试探一番会比较好,反正今日与那老家伙的会面临时改了地方,不如带上他一起。

    “易弟?还真可是义弟……”北铭耀忽而一笑,未等临水有所反应便径自定下了称呼:“今日地宫君主约王爷前去狩猎,据说王爷会带一些人去,护卫队也会挑几个。你要好好把握,好好表现,会有机会的。”弥雨昍音 购买临水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可他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自己才不想真跟北铭耀凑那么近。何况,眼前的他不知是何居心,希望他只是一时好奇,转眼忙事便把这段插曲忘记。临水想来,凭现在自己的容貌,想要引起眼前的人的瞩目,实在是太难。因而,他真没必要对自己太上心吧?

    “那么我先回去了。你……注意身子。”

    临水看着北铭耀嘴角那似有若无的笑容,其中的嘲讽之意何其明显。心中不甘的同时也深感无力。

    回到屋子,临水直接一头栽进床榻,闭眼休息。今日没错记,该是自己轮空休息的日子,然而自己可真休息不了。

    原来地宫君主并非在皇宫内召见狄王,而是安排了一场狩猎。这其中,总觉得蕴藏了什么阴谋……不安下,临水只待计划着如何跟去。

    然而这计划中,却没有刚才北铭耀说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ps:大家可以猜猜这半强x了临水的究竟是谁……

    又ps:今日外出有事,更新可能晚上或明天……远目……

    以下是“第三十六回 窘迫”特别刊(h部分)

    会到如今这个局面,连他自己也未尝预料。然而既然事已至此,便不容他再回头。被算计是一回事,但算计后的结果却又是另一回事。

    既然在自己的酒中参药,想让自己春风一度,那自己又怎可毁了那番心意。只不过,这共度良宵的对象,便由不得对方说了算!

    体内的药性越演越烈,他心底清楚,神智却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呼吸沉重,跌跌撞撞入了后院,偏生往人影稀疏的男倌坊而去。

    随意推了间门而入,一眼便见得床榻上的人影。现下谁都好,解了药性便可。这是他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被春药控制的身体一把将对方压在身下,才这因为对方木然的反应而稍许拉回神智。

    “嗯?”这是……似乎是个受伤浪人?并非这里的小倌?

    一推一压间,头上的发髻松散,一头黑发披散而下。几缕发丝贴上对方面颊,借着零星的月光,竟然让本该平凡无奇的脸生出一股妖媚。

    笑叹一声,他在时放下心中顾虑,俯下身贴上了对方略显微凉的薄唇。一股俾人心扉的舒畅感从心底冒出。不满足仅仅是贴合的双唇传来的慰抚,略一施力,便顶开了对方本就无所防备的关口,长舌顺势窜入对方口中,肆意翻搅着。

    “嗯……”享受的眯起眼,却发现对方依然没有反应,一手搭上对方左手腕脉,接着眉头骤然紧皱。

    床上的男人受伤了!

    犹豫不过数秒,身体的燥热驱使他无法对其放手,哪怕床上的男子已然负伤。

    微微抬头,喘息的瞬间,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放入自己口中,再俯身贴上男人的唇,将口中的丹药渡给对方。

    灵活的双手也开始动作,一手解开自己的衣物,一手微显粗鲁的撕扯起对方身上的衣襟。不消片刻,俩人的衣衫已经褪了一地,七零八落的散乱在周围。而看着床上男人显露出的白皙肌肤,原本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竟然也已经不再重要。

    眼中的欣赏之色是那么明显,他倾身一路吻过男人的脸颊、脖子、锁骨,辗转舔舐起男人胸前的朱果。一手下滑,探入对方下裤,轻轻一把握住对方的下体。正是此时,那身下之人的突然传来的颤动是那么清晰,以至于让他以为对方忽而又醒了过来,却只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罢了。

    心中有些失落,可手上的动作却为停歇。即便对方失去了意识,即便自己的确很想狠狠贯穿身下这具身体,可他却依然心软了。

    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诧异的感情,在这第一次见面的人身上,却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他也不恼,想着明日对方会因此有所不适,又想到对方身体带着伤,自己的动作便下意识的轻柔了不少。

    然而再轻柔,再拖沓,也抵不过急欲发泄的欲望。当扩张不过探入一指之时,身下男人的紧致后穴便让自己的理智彻底沦陷,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将男人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际,顺手抓过一个枕垫,垫在其腰下,微微调整了姿势,借着力度一点点进入男人的身体。

    “嗯……”

    似乎感受到异物进入的压力与痛苦,身下的男人潜意识的发出一声喃吟,平展的双眉也不由自主的缓缓皱起。

    “马上就不疼了……”不会安慰人,嘴巴却先一步替自己做出了粗劣的解释。他扶着对方的腰,包裹住自己下体的紧致甬道让自己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狠狠的全根没入,再缓缓的退出几分,接着复又一顶。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推进抽出,他在男人身上开始了最原始的活动。

    疯狂的夜在一人的低喘中继续,偶尔夹杂着几许微不可闻的呻吟,交织出暧昧不明的气息。

    “……”解去药性,混着汗水的手忍不住拂去身下男子同样被汗浸湿而黏在额头的乱发,那张平凡的脸和身体带来的欢愉让他忍不住眯起了双眸。

    他有些想将男人收在身边的冲动,然而这样的想法在自己想到近来的事端中化为泡影。只是,心底某处已经悄然印下了男人的样貌及那销魂的滋味。

    “哼……”

    嘴角微勾,接着再度覆上男人的身子。这一次,他已然全无药性控制;这一次,他仅仅是因为身体产生的原始反应……

    分不清要了身下的人几次,直到自己不得不起身离开。他在起身前再次探了探对方的脉搏,奇异的,对方的内伤竟然转好许多。

    这样的发现不由让他嘴角微挑,露出一抹难以辨明的笑容。再次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让男子吞下,这才替床上男子拉好被褥,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捡起,放在男子身侧。

    “主子。”

    屋外传来一声低唤,令他的动作一滞。

    “无碍。”

    没想到自己的属下那么快便找上了自己,看来让他们去做的事该是成了。再看了床上的男人一眼,微一皱眉,还是没能忍住内心的渴望。

    轻轻贴合的唇维系了良久,才渐渐唇分。

    “定会再见的。”

    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床上昏睡的男子听,只是说出这句话,他才甘心离开。

    第三十七回 狩猎(一)

    虽然在混堂与狄王北铭耀来了一次不期而遇,但对于对方提出的跟从方式,临水却丝毫不作考虑。对他来说,能勉强镇定对付得了狄王一次,不代表能对付第二次第三次。更何况,那仅有的一次,便让临水产生了退意,他能感觉到狄王与自己谈话时那几不可知的兴味。

    自己与狄王也算是相识一场,接触也有过几回,不算太了解,但也不算全然无知。就他那样的家伙,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这次完成师父的嘱托,他便去和沈延风好好谈谈,如若可以……他希望沈延风能放下这边的一切,和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虽然心底是这么打算,可临水却无法乐观起来。自从一年之前的离别,再回想起来,便觉得自己对沈延风,可谓了解甚微。如果单凭表面来看,他也不是那种肯放下大任,随自己离开的家伙。

    说到底,临水要的不过是个答案。不管答应不答应,总也给自己这段感情一个交代,仅此而已。

    “哎。”微一叹息,临水再次提气,往郊外的地宫皇家猎场赶去。

    今日是他的假期,既然做了决定不去参加那选拔,却又要护着那北铭耀,临水还是决定单独行动。

    之前在大街上假装外来商人,向人旁敲侧击出皇家猎场的具体位置。此刻的临水,便是全力赶去,想着先一步潜入猎场,暗中看着形式,保护狄王。

    临水也衡量过如今自己的身手,哪怕不算天下第一,至少也能算是高手之列。只要不是遇上特别难缠的对手,加上自己注意小心,掩护自己的行踪不被人发现还是可以的。

    更可况这次狩猎的性质至今不明,虽是打着娱乐的旗号,但显然若真如此单纯,也不必特意选在此间时机来操办了。在这样特殊情况下,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自然不会放在临水这样一个先行潜入的人身上,而是彼此间的明争暗斗更该叫人注意。

    来到狩猎场的区域外围,临水倏地停下脚步,眯眼打量起前头一组组队形严密的巡逻队伍。

    这么早就来把关了?呵,今日可有热闹看了 。

    瞬移的能力自是不能多用,那会损伤自己不稳固的内丹,到时候自己的人行可就无法维系了。临水毕竟不是一点点修真而成人,本来一身能力武功便是嫁接他人而来,自身一些规矩和限制也就特别多。

    然而现下这种境况,若不用点特殊手段,又怎么能进入得了?

    皱眉沉吟了片刻,临水试着运了下体内与内力全然不同的灵力,遂决定堵上一把。

    不过他千算万算,也没想算到昨日受伤服药之事。故而当他在狩猎场内无人之处,无奈撑着某棵大树喘息之时,心底无数次诅咒起昨夜给他服药之人。

    这药的确帮他调戏了内伤,或许没有那药的帮助,今日的自己需要花上一天的时间调理,更不来不了这里,也顾不得北铭耀。可如今,这药却也给临水带来了副作用。那便是擅动灵力后,突然而来的灵力四散全失。

    这样的情况,过去自己在谷中跟随师父修行时,也曾经被师父告诫并发生过。故而临水并非担心。

    临水知道,只要药性并随内伤一并痊愈散去,自己的灵力便会慢慢回拢。可现下的难题便是——自己维持不了人形了!

    “可恶……”

    扶着粗壮树干的临水渐渐疲软下去,跪倒在树下。并没有太多的痛苦,只是浑身一阵热一阵凉,反复交替,隐约现出淡薄的红晕光芒。

    透过那淡淡的红光,可以看见临水身体明显而起的变化。现在头顶上若隐若现的三角毛绒耳朵,接着是身后钻出的粗长尾巴。

    突然,红光瞬间变大,将临水整个包裹起来,也阻隔了外界的一切窥探视线。当红光再次黯淡时,那原本该是扶着树干的男人却消失不见了。出现的是一只全身黑亮,年轻健壮的黑豹子。

    该死的!

    变成豹子的临水在心底低咒一声,接着无奈的看向一旁散落的衣物。这些东西还不能不要!他总不能以这副模样回到别馆,怕是走出这地儿便被人活活猎杀了!

    临水庆幸起此地是狩猎场,自己这豹子并不足为奇,也明白自己这一时半会是离不得这地儿了,还很郁闷的快要成为了群雄狩猎的对象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