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她发现,北斗那寒冰一般的心似乎是融化了。融化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个叫谢瑾萱的女人。

    她能确定的是,北斗喜欢谢瑾萱,而且珍视谢瑾萱。

    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要了就要了。可他竟然忍住了,只是制造了假象而已。

    只有喜欢到了极致,才会珍之重之,怕伤害到她。

    所以北斗去办其他的事,将她留在了谢瑾萱身边,叮嘱她一定要保证谢瑾萱的安全,同时也盯紧了谢瑾萱的一举一动。

    只是有一点月刃不明白。

    既然北斗这么喜欢谢瑾萱,又为何非要惹恼了她呢?

    内心是舍不得伤害她的,可行动上却是做的全部都是伤害谢瑾萱的事。虽说那夜晚制造的假象不是真的,也没有真正的伤害到谢瑾萱,可这种事情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个晴天霹雳,谢瑾萱不会原谅他的。

    那么北斗这么做,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难不成,这是北斗的恶趣味儿?

    又或者北斗想要来个大反转,等到谢瑾萱不得不嫁给他的时候,北斗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坦白真相说,其实咱们两个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该发生的事情我留到了洞房花烛夜!

    正是想到了这里,月刃被谢瑾萱的喊叫声给惊醒了过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月刃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手里的焦炭野鸡一扔,跳下了山崖。

    看到北斗用心的对待谢瑾萱,心里不吃味是假的。但既然北斗交代了她一定要保护好谢瑾萱的安全,她就不能让谢瑾萱死掉。

    硬着头皮来到了刑房,果然看到了谢瑾萱。

    她趴在地上,后背处的衣服烧出了一个大洞。

    月显龙拿着烙铁满意的嘿嘿笑着,像个疯子。

    是的,月显龙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疯子,精神病。月刃很多时候也很害怕他,可是她必须要亲近他,因为他是她的干爹。

    她想要的东西,还要靠着这位干爹才能得到。

    再者说了,就算月显龙脾气再古怪,毕竟是将她从小养到大的,有养育之恩在呢。

    月刃先是对着月显龙喊了一声爹,才蹲下来查看谢瑾萱的状况。瞧见她没死,也算是放心了下来。

    至于谢瑾萱后背上被烙下的那个字,月刃一点情绪都没有,因为她的背上也有。

    “爹。”

    “好女儿,她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

    月刃又看了眼谢瑾萱,点头称是。

    就在月显龙哈哈狂笑的时候,谢瑾萱突然从一条死鱼状态来了个完美的鲤鱼打挺。

    “你妹!”

    谢瑾萱低吼一声站起来,抬脚踹了出去。

    她的鞋底上有自己研究安装的暗器,小刀。

    抬腿是自下而上的,月显龙肯定是没有想到她的鞋底上会藏有小刀。甚至根本就没瞧上她的花拳绣腿,单掌向下就要拦住。

    谢瑾萱脚趾一动,小刀弹出,戳中了月显龙的子孙袋

    “啊!”

    这一声,换成了月显龙。

    就在月显龙的单掌向下拍的时候,谢瑾萱不仅戳中了,还勾回了脚尖。所以借着月显龙拍下的力道,她直接将他的子孙袋给挑飞了。

    一切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月刃都看傻了。

    谢瑾萱嫌弃的将脚上挂着的破布踢开,退到一旁就要从甬道逃出去。

    这老头子敢在她的背上烙字,她拼了命也不能让这个仇过夜再报。

    月显龙疼得佝偻在地上,根本连话都说不了了。

    就在谢瑾萱即将奔出甬道的时候,月刃终于反应过来,追上来拽住了她的衣袖。

    “你是疯了吗?你找死啊!”

    月刃真的是脸都吓白了,这下就算是她也不能在干爹受创的时候保下谢瑾萱的命了。

    什么叫做死?谢瑾萱这就叫作死了。

    “你现在松开我,我逃出去,就不会死。”谢瑾萱异常冷静。

    月刃想了想,没松手,而是抓着她走出甬道,又进了那间宝库。

    果然老头子是骗人的,还说月刃不知道这这间宝库也没进来过。看月刃的样子分明是轻车熟路嘛。

    进了宝库之后,到了最里面。月刃拧动了摆在两边的金佛,暗门出现。

    里头粉色纱帐一面又一面,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奉尊主的命看护你,绝对不能让你死。你在此处老老实实的躲着,有机会我会带你走的。”

    月刃说罢关上暗门。

    这处全是纱帐的空间里倒是没有什么夜明珠,只有远处微微的烛火光芒一闪一闪的。

    谢瑾萱忍着后背的灼痛,向着里面满满摸索而去。

    最后停在了一面白色纱帐处,看到了十几个身穿薄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