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面墙听不真切,匡子晟拿起一个杯子扣在墙上。

    姿势之滑稽,是古奇见到过的,最离谱的一次。

    隔壁,谢瑾萱哈哈哈的笑声很有穿透力。

    “这么好玩的吗,听的我也想出去逛逛了。整日的憋在京都,看的都是高墙大院,没意思的很。”

    “那就走啊,小僧正巧要去泸州的水乡。听闻,那里的房屋都建造在水上,不知道睡醒后会不会飘走。”

    “啊,我知道那个。说是建造在水上,其实房子底下是有地基的。出行都要划船,风景特别漂亮。真想去看看啊。”

    “收拾包袱,明日就可出发。”

    匡子晟捏紧拳头。

    只听谢瑾萱叹了口气。“不行啊,我如今怀了身子,不方便远行。况且,阿晟如今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渡边不咸不淡的声音传过来:“他不是失忆了吗,都不记得你了。你留在王府里受他约束做什么,不如游山玩水找一处清净之地。”

    匡子晟放下茶杯,如同一只愤怒的小鸟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隔壁。

    他再不出现,媳妇就要被拐跑了。

    就知道这和尚突然到访,没憋好屁。

    “我心里装的都是他,沉甸甸的,走不了。”

    人都走到门口了,听到这句话嗖的闪身躲在门后,如同一个怕被抓包的小偷。

    匡子晟神色迷茫,心中狂跳。

    她,竟然这么爱他吗?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为何会娶她?也是因为爱吗?他怎么会相信一个女人,还将人娶了放在府里。

    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

    这一切太过突兀了,想不明白。

    “好吧,你与小僧,终究是不同的人。小僧追求的是,洒脱肆意。你追求的,就只是一个男人。罢了,就此别过吧。”

    渡边站起身,将那串紫色珍珠的串珠抓在手里捻了捻。

    谢瑾萱也起身相送。“这次离开,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缘,自会再见的。”

    “说的有道理。”

    两人说着话走出门,就发现了门旁无所适从的王爷本人。

    听人墙角被抓包的感觉,实在是不美妙。

    匡子晟手脚不知道怎么放,不过片刻就调整过来。“古奇,送客。”

    就,无情。

    等渡边被古奇指引着走向正门的方向,原地就只剩下谢瑾萱和被抓包的一脸紧绷的匡子晟了。

    “你干嘛,偷听我们说话啊?”

    “本王路过。”

    “哦,好吧。那你能不能将一身腱子肉给收起来啊,看着怪吓人的。”

    匡子晟也想收啊,可是他不会啊。

    不是有个叫老5的家伙告诉他,这个腱子肉是斩女神器吗?

    怎么不管用呢。

    “你,是不会收起来吗?”谢瑾萱切中了重点。

    匡子晟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点头。

    谢瑾萱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方法。”

    匡子晟半信半疑。

    “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啊?那你脑袋里说话的那个声音,是不是告诉你,它叫老5啊?”

    匡子晟眼神一亮。

    “你要学会和它沟通,跟它提条件。不信你尝试一下和它沟通,让它把一身肌肉收回去,还有黑不拉几的肤色。”

    匡子晟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老5?!

    【宿主,我在。】

    匡子晟睁开眼,亮晶晶的望着谢瑾萱。

    真的有用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再次闭眼。‘老5,把我身上的异状收回去。’

    【宿主,我上次和你讲述系统规则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仔细听啊。每个测试在开启后,只有触发下一次盲盒测试品并且使用后,才会自动收回上一个。】

    ‘那,怎么开启下一个?’

    【追求你面前的女人,她给你回应,你就有了抽取盲盒的机会。】

    匡子晟再次睁眼。

    谢瑾萱一脸好奇的歪着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两个字蹦到脑袋里。

    可爱。

    想亲。

    不不不,这是四个字。

    关键是,他怎么会产生亲对方的想法?

    男人的尊严,不可侵犯。

    匡子晟捏了捏手指,坚定的说:“本王凭什么要听你的,本王就喜欢这样的力量感。既然是本王的女人,就好好的待在屋子里,不要整日的接触各样的男人。”

    说罢,转身走了。

    谢瑾萱莫名其妙。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打算放到以后再去解决。

    收拾好心情,带着黄鹂马不停蹄的出了王府,来到花萱成衣铺。

    马上就要到冬季了,保暖轻薄的羽绒服也该加紧做出来,开始准备预售活动了。

    最近收购的鹅毛鸭毛存货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