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大娘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满村里谁都知道他们两家关系好,又是隔壁邻居,按说闵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会儿又没个男人在家,别人不去添乱也就是了,但杨老太按说应该不会就走的呀。

    好歹也去帮着劝一劝、陪一陪蒋氏啊。

    杨老太巴不得有人问起呢,当即“嗤”的冷笑:“哎哟,可别这么说!人家如今跟以前可不一样啰,那小丫头病好了,用不着托我这个老太婆帮忙照看了,人家哪儿还搭理我们哦!我一把年纪了,可不去讨这个嫌!”

    “啊这不能吧,我看闵家人也不像这样的人啊。”

    “哼!先前我也同你这么想,可谁知道啊,哎!要我说,这做人啊还是得厚道些,不然指不定啊,哪天报应就来啰!”

    “”陶大娘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叹了一声。

    杨老太眼珠子一转,小声又说道:“你说说这邪门不邪门,那小丫头才好,闵二郎就出了事儿,八成以后就是个残废了,我看啊,没准是那小丫头给克的!”

    陶大娘吓了一跳,“哎哟这话可不敢乱说!叫人听得害怕!”

    杨老太呵呵呵笑起来,“瞧你,我就这么一说,有啥好怕的。不然你看怎么就能这么巧?”

    陶大娘叹了一声,不想再听这些,匆匆走了。

    杨老太不屑哼了哼,回头看了闵家一眼,用力朝地上“呸!”了一口,骂了声“现世报!”,牵着杨燕妮得意洋洋回去了。

    杨燕妮也有样学样冲地上呸了一口,忍不住说道:“奶奶,敏敏的二哥会不会死呀?”

    第20章 受伤严重

    杨老太听见孙女的话笑呵呵反问一句:“啊,你说呢?”

    杨燕妮想了想,“不知道啊,他看起来好吓人哦。”

    杨老太幸灾乐祸:“嗯,可不是吓人呢!伤得那样重,怕是好不了啰!”

    杨燕妮“哦”了一声,“以后敏敏就没有二哥啦!”

    杨老太呵呵大笑,“呸,他们家活该,报应啊!”

    杨老太骂了一路的报应、现世报、活该,杨燕妮看着奶奶,似懂非懂。但是显然她觉得挺有趣,咯咯的笑。

    闵二郎卧室里,齐大夫重新看诊,看了看伙计们从医馆带回来的药,又拿了些自己药箱里的药,重新配了,让许君赶紧去煎一碗来、赶紧烧热水端过来。

    又重新给闵二郎包扎。

    蒋氏揪着心,声音发颤:“齐大夫,我们二郎他、他怎么样?”

    齐大夫暗暗叹息,只好安慰蒋氏:“弟妹别担心,先用药看看,性命应当无忧的。”

    但是也很难说,得看闵二郎自己挺不挺得过去,还有,他的左腿伤的很严重,很有可能从此就残疾了。虽然不会太明显,也不影响正常走路,可高低脚到底也不是正常人啊

    闵家真是多灾多难啊!

    蒋氏不是那听不懂言外之意的,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了,满脸是泪点点头:“对对,二郎会好的、会好的”

    闵向明父子几个终于急匆匆的跑回来了,砍的柴也不要了,险些连柴刀都扔了。

    “二郎怎么样了!”

    “二哥!二哥怎么了!”

    刚止住了哭的蒋氏眼泪又掉下来了,捂着脸哽咽:“二郎他、他——他被货物砸伤了,他受了好严重的伤啊呜呜呜我的二郎啊”

    闵向明轻轻拥着蒋氏拍抚她:“二郎不会有事的,二郎会好的!”

    许君端着熬好的药来了。

    “齐大夫、齐大夫,药来了!”

    “快快!”

    “快让二郎服下!”

    闵向明等赶紧让开,闵大郎忙将药碗接了过来。

    齐大夫让闵向明父子小心将闵二郎抱着稍稍靠坐起来,自己亲自动手,捏开闵二郎的嘴,将药汁小心的给他灌下去。

    可没想到闵二郎闷哼一声很快便将药汁全部吐出来了,伴随的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和喘息,听得人焦急心疼不已。

    “他喝不下药,齐大夫,怎么办、怎么办!”

    “二哥、二哥,你醒醒、醒醒呀!”

    齐大夫眉头拧成一团,只能叹道:“那就再等等吧,等会儿再喂,让他先休息一会。”

    喝不下药那不行,让他一喝药就这么咳也不行,这样万一再引发内出血,那就麻烦了。

    众人也无法可想,只能表示感谢齐大夫,然后按下焦急耐心等待。

    他们什么都不懂,只能小心翼翼的按照齐大夫说的去做。

    正焦急中,蒋氏突然四下一看,慌张道:“敏敏呢?敏敏去哪儿啦?”

    众人大惊,四下一看,是啊,敏敏去哪儿了?

    闵二郎被人这么送回来,大家都慌了,刚才一团乱糟糟的,竟没人留心敏敏,谁知孩子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