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住处扎堆,宋千以房间就在余若宁隔壁,抬头不见低头见。

    共同前去的路上,余若宁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大师兄这几日去哪里了?”

    宋千以背着邹御,干笑道:“哈哈,比赛前为了减轻压力,出去玩了。”

    “这样吗?还以为师兄是被阿若吓跑了。”

    “怎么会呢……哈、哈哈哈……”心虚g。

    “阿若那日是跟师兄闹着玩的,还望师兄不必惦记在心。”

    “闹着玩的啊,嗨呀,师妹真豪放。昂……师兄对不住你。你脸还好吗?”宋千以松了一大口气。还好还好,被女主喜欢上的炮灰,下场不得死很惨!

    “皮外伤而已,阿若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肿成那样当真没事?!

    “师兄离开的这段时间,宿青山可热闹了。好多人来找师兄都没找到,最后全被掌门打下山去。师兄是不是提前知道他们会来?”

    宋千以装糊涂道:“谁?谁找我?我认识吗?”

    “是认识吧,不然为何要来找师兄呢?”

    能把他房子烧了的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第49章 我被人骂了

    每人手中拿着一块房牌,上面有自己房间的编号。进了院中,宋千以视线搜寻一番找到了自己那间。

    “哎呀,聊着聊着就到了,师妹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宋千以不由分说,三步并做两步上去开门,进门,关门,隔开对方视线。

    余若宁无所谓,闲来无事与他说上两句而已,没有刨根问底死缠烂打的念头。看了眼周围的人,回了自己房间。

    宋千以在里面吁气感叹:不愧是女主,脸都没恢复,还能心平气和与自己对话,脾气真好。

    邹御睡得超级沉,眉头一直紧紧皱着,打扰到他什么的,都是自己想多了。

    放下邹御后,又将老虎从储物戒中掏出来。储物戒中非常闷,都把老虎闷醒了。

    它出来就吼:“你把我丢那鬼地方干嘛!一睁眼周围黑不溜秋,憋死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给我徒弟灌酒的事还没找你清算呢!”

    “不就几杯酒吗?还能给喝死?”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他跟你一样吗!屁大点孩子喝什么酒!”

    “怎么就不能喝了?跟着我就得吃香喝辣!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亏待了他!什么是辣?不喝酒能叫吃香喝辣吗!我对他多好!”

    “你他妈!”老虎说的乍一听很有道理,一时竟想不出如何反驳。

    一人一虎吵着,邹御睁开惺忪睡眼,含糊道:“师父?”

    路上奔波都没醒,居然被两人吵醒了。

    “头还疼吗?”宋千以不爽着说。

    “疼。”

    “疼!给你醒酒药你不吃,倔脾气。”

    深沉的一觉醒来后,邹御模糊记起自己醉酒后的所言所行,羞愧抬手遮住脸。

    训斥一声够了,宋千以敛了情绪,说:“明日,带你去你师祖那,这些天就跟着你师祖混吧。”

    “那师父你要做什么?”

    “仙门大赛,我与你说过没有?”

    老虎吹来凉风:“大赛连续打七天,不是你人连续打七天。”

    “今年不一样。”宋千以说:“今年多加了一条乱斗。”

    “那你先打着,我带主人出去玩会。”

    “玩,你,妈。”宋千以冷厉道:“要玩自个玩去,别拉我徒弟。”

    “凭什么,我们出去玩开开心心有什么不好?非要在屋里闷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当闺房女子啊?代代思想不一样,代代有代沟你懂不懂?你咋对我主人管的这么宽?万一他想出去透透风?”

    “邹御刚醒来,头重脚轻咋跟你出去?你背他?”

    “行!我,背。”

    “成,带我一个。”

    老虎:“???”它以为要跟宋千以在拗上几句,不曾想对方同意得如此出其不意,反把自己整懵逼了。

    老虎不确定道:“你说什么?”

    “带我一个啊,我也想出去溜达。”

    “不是你、你、你确定?你此时不应该拿出一张老家长该有的刻薄嘴脸来上一‘反了你了’?”

    “……”傻逼两字,他已经说倦了。宋千以撇过头,问:“徒弟,玩去不?”

    回答永远是不变的三个字:“都可以。”

    老虎:“你现在不正在气头上吗?不再编排两句?”

    “编排你我不嫌费口舌?”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变卦怎么这么快?”

    宋千以要气笑了:“你就这么喜欢跟人反着来?”

    房里吵闹,一尺墙之后,余若宁耳朵贴在墙上,还在奇怪地呐呐自语:“他怎么知道多加了一项?”

    假消息?还是自己没被通知到?

    不可能啊,宋千以若是知道,自己没道理得不到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