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门,下次换个不隔音的。

    谢谢河一愣:“阿西?”

    谢星河从小的贴身侍从,当初谢星河给了他们不少遣散费,还以为他会拿着钱财离府娶妻生子,自立门户。

    原来阿西还留在府上。

    “爹,你们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谢父嘴上应着,却使劲趴在门上向里面靠、上等的梨花木门不堪重负,门栓出现断裂的声响,大门向两边敞开。

    “啊——”谢父重心不稳,伴随着一声惨叫向着门内倒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谢星河忙推开沈清梦去扶,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爹,你没事吧。”

    谢父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圆滚滚的肚皮最是亮眼。“哎呦喂,摔死我了。”

    谢星河搀扶他起来,说:“爹,你该减肥了。”

    阿西也走进来,同谢星河一左一右的搀扶谢父。

    “老爷,您还好吗。”

    沈清梦下床,赤着脚走到谢星河身边。他看向坏掉的门板,说:“星河,我们的门坏了。”

    谢父没好气道:“我也坏了,你还有心情管门。”

    沈清梦耿直的说:“是你把门撞坏的,要修好。”

    谢父:“你——”

    谢星河喂给谢父一颗正骨丹药。

    “爹,把这个吃了。”

    “我带你去看大夫。”

    沈清梦跟在他们三人身后,不甘忽略的问::“现在是睡觉时间。为什么要看大夫?”

    谢星河扭头道:“你先躺在那闭眼数羊,数到一百我就回来了。听话。我回来在和你说。”

    沈清梦停住步子。看着站在他另一侧的阿西,平静问:“你是不是要把我扔掉。”

    谢父捂着头:“哎呦喂,我头疼。”

    “爹,你摔的是屁股。阿西,你快去叫大夫。”

    谢星河话虽如此,却还是尽职尽责的扶着谢父,对沈清说:“我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

    ——

    谢父摔的不重,身上留下的淤青涂点药油就好。

    谢星河回来的时候,房间的蜡烛燃烬。

    被纱幔照住的夜明珠散发出朦胧的光线,如同夜灯,照亮床头一角。

    沈清梦盘腿坐在床上,雪白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晕出一层阴森森的白雾。

    周围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谢星河觉得有点冷,说话打破这份寂静。“还没睡呢。”

    沈清梦一双异色眸子在夜明珠的光线下诡谲闪烁。他说:“你不管我了。”

    谢星河脱鞋上床:“我哪有不管你。”

    沈清梦捏住他的手腕。“你说过这个时间要睡觉,你出去,和别人去睡觉。不和我睡。”

    和着他坐在那是想这个,谢星河再次被他这一波三折的脑回路惊到。“我那是和我爹去看大夫,他摔了一跤,你又不是没看见。”

    沈清梦不解:“他自己摔的,我们为什么要带他去看大夫。”

    还撞坏他们的门,故意不让他们睡觉。

    这么坏!

    谢星河耐心解释:“我爹是生我的人,他养我长大。没有他就没有我,所以我要照顾他,孝顺他。”

    沈清梦语出惊人:“我是生你的人吗?”

    谢星河气的差点吐血:“当然不是。生我的那叫爹娘,和你不一样。”

    他现在无比怀念沈梦梦正常的时候。

    “哦”沈清梦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他垂眸思索,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抬头问:“那你可不可以一直照顾我,孝顺我。”

    星河对他爹很好,比对他好。

    谢星河脸上撑起一抹假笑:“孝顺不是这么用的。再说,我对你不好吗?”

    要是换做别人说这种话,早就被他打死了。

    这是个病人,他不和病人计较。

    第164章 谢星河的相亲会

    沈清梦委屈的低头,道:“可是他们都比我重要。你对他们都很好。”

    谢星河捧住他的脸:“你和他们不一样。”

    原来是吃醋了。

    现在这副吃醋的模样,可比以前那鬼畜的时候可爱多了。

    谢星河乐的哄这样的沈清梦。

    沈清梦异色瞳孔闪过困惑之色:“我和他们不一样?”

    谢星河粉唇与他唇瓣轻轻碰了碰。笑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

    “我不和他们睡一个被窝。也不会这样亲他们。”

    沈清梦舌尖舔过唇瓣,似在回味上面残留的味道。

    他就这样被一个吻给哄好了。

    “以后也不可以亲别人,不然我会很生气。”

    他现在这模样毫无威慑力。

    谢星河凑到他眼前,问:“你生气会如何?”

    沈清梦想到面前这人亲吻别人的样子。冰冷的杀气流露:“我会让那个人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