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一:“嗯”。

    苍沥脸色稍霁,心平气和说:“以后这个技能不要随便对别人使用。”

    【有些人龌龊的心思,不听也罢。尤其是苍洄的。】

    “嗯。不会再用。”零零一已经决定把情绪共享关闭。

    苍沥再次不满的扣上他腰肢。“我例外,你可以听我的心声。”

    零零一奇怪他的反复无常:“你不觉得我窥探你思想。”

    苍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不容拒绝的对视他双眸。问:“有没有感觉到我现在在想什么?”

    零零一瞳孔颤了颤,沉默片刻,说:“没有,我已经关掉了。”

    “你的表情出卖你。你能感觉到。”苍沥抚摸上他面颊。舌尖舔过红唇,期待道:“我们试试这几个姿势。”

    零零一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我用这个能力就是为了方便你禽兽?”

    “乱说。”苍沥把人压倒,道:“是为了让我们能心身合一、更快的了解彼此。”

    零零一推搡着瞪他:“借口。”

    “你要这么认为的话——”

    苍沥亲吻着他肩膀,突然用力,咬了上去。

    “我本来就是兽,不打算当人。”

    “……”

    零零一有点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和这只兽绑定情感共享,如今竟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

    苍沥吃饱喝足,把脑子里的理论想法给全部实施过后,这才舍得把怀里的猫给放下。

    零零一沉沉睡去,纤长的睫毛闭合,安静精致的容颜如同沉睡的睡美人。

    “叮铃铃——”

    房间关闭的窗户敞开,风铃发出清脆的音乐声。

    明亮的阳光照折射进室内,室内很快变得暖烘烘。

    窗外的花草处在日光沐下,你追我赶的往上生长。

    苍沥换上一身黑色长袍,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零零一,起身向外走去。

    零零一睡醒的时候,窗外蝉鸣不止。

    盛夏的晚风吹过来,驱散些许闷热。

    他摸了摸身旁干净整洁的床铺。

    四下环顾,并没有看到苍沥。

    从炼制好的空间戒指拿出件浅米色长马褂换上,零零一推开门,向外面走去。

    立领式的长褂,肩膀下方有两颗纽扣。

    将他本就颀长的身形衬得如松如竹。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眉眼如画,身姿卓绝。

    他站在月光下,仿佛随时会随着虚无的月光消失掉。

    ——

    苍沥回来时望见到这副画面,大步走过去将人揽进怀里。打破这月下的静谧景色。

    “这么快就醒过来,看来我还不够卖力。”

    零零一想到这几个日日夜夜,有种提起拳头打在面前这张俊脸上的冲动。

    他冷着脸问:“你干什么去了?”

    “跟我来。”

    苍沥环住他的腰,趁机在他唇上亲了口。

    零零一跟随着他往外走,嗅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药草味,道:“这是去实验室的路。你今天去了实验室?”

    苍沥带他来到实验室内,给他看自己忙了一天的成果。“你实验室里需要的药材。看看还缺不?”

    “这些都是你弄来的。”

    零零一面色缓和几分。“多谢。”

    苍沥见他似乎不在恼这几天的事,眼神也柔和下来。

    还挺好哄。

    零零一看他一眼,将袖口翻上去,来到布置好的石桌前,说:“我尽快制作解毒药剂。你先出去。”

    苍沥倚着石桌,与他面对面,道:“我也可以留下帮忙。”

    零零一怀疑的看着他:“你还懂药?”

    这是被看扁了?苍沥拿起一株毒草,道:“我对药材的研究虽然不如老五,但也精通。”

    零零一管不了他。说:“行,但要是给我造成麻烦,就自己出去。”

    苍沥做了个禁言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打扰。

    零零一也不再过多耽搁,毒瘴的毒素已经分析出来,调配出解药对他来说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拿起桌上的药材,动手提炼起来。

    苍沥时不时的帮他递药材,做些简单的药材分类整理。

    平日里的零从来是一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疏离慵懒模样,也只有在床上时会看到他失控的一面。

    这副认真专注做事的样子,令苍沥看的入迷。

    想打破他的专注,让他看向自己。

    把他压倒在实验台上,让他的眼尾染上红晕。

    这么冷的实验台,他皮肤娇嫩……

    零零一忍无可忍的停下手中动作,瞪他一眼:“把你脑子里的废料抽掉。”

    苍沥摸摸鼻子,自知理亏,心虚说:“我尽量控制,不想还不行嘛。”

    零零一指着旁边一处满是药材的货架:“你去旁边站着,洗洗脑子。”

    苍沥站直身子,异常听话的去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