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最重要的是,竟然跟他失忆之后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这应该不会是巧合吧?

    关琛忍住了心头激荡,抬头看向李老太,“你当初说我生母不详,是被抱回来的。那你可知,我还有其他的同母兄弟么?”

    说到这里,李老太收起了兴奋神色,满脸鄙夷道:“你那生母,据说生下你便难产死去了。这样命薄的人,能生下你这么一个儿子已经烧高香了,还敢给人当外室,真是没名享福……”

    李老太开始骂骂咧咧讲一些难听的话了,然而关琛已经听不进去,只是满心的震荡。

    如果李老太没有糊弄他,如果他真的没有其他的同母兄弟,而他失忆以来佩戴的玉佩和李承景娘留下了的玉簪又一模一样,那就说明……

    他没有被认错,他的确是李承景,于笙的丈夫。

    关琛的心怦怦直跳,澎湃的血液在瞬间充斥着四肢,连脸上惊异都抑制不下去了。

    他一直以来的纠结犹豫,一直以来的徘徊不前,其实只是他庸人自扰而已。

    他已经找到他的根,找到他的家了。

    他不会再离开了。

    关琛紧紧地握住手里的玉簪,神色坚决凝重。

    而李老太狐疑的看了他两眼,没想到一个簪子而已,关琛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应。

    事情谈完,夜色也深了,关琛不再久留,转身便离开了。

    回到家,推开木门,关琛理了理衣衫,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打开门转身就朝着于笙所在的房间而去。

    他如今很激动,很想见一见于笙,给她一个抱,或者是更深层次的交流。

    他知道这些日子委屈于笙了,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的接触,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一定是气愤委屈。

    说不定他现在去找她抱她,还会被她臭骂一顿,再狠狠赶出来。

    无碍,这些都无碍。

    他苦寻这么久的真相,于笙都不用知道,她只要愿意发泄出来就好,她一定不会和他计较太久的。

    如今真相大白,而自己就在她的身边,他们本就是一对,本就是天赐良缘,再也不用忌讳心里的顾忌。

    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然而当关琛的脚尖还没踏进于笙的房门,一个纸球却突然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第两百九十九章 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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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琛猛的一回头,却只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翻墙跑了出去。

    关琛一拧眉,刚想追上去,那少年却滑的跟泥鳅似的,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关琛心头有种不安的预感,回过头来,眉头紧蹙弯腰捡起,只见这纸条上面用着潦草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若想救李长欢,夜半子时,黄柳村寺庙。孤身一人,只此你知。

    瞬间,关琛的心沉到了谷底,猛地冲进了屋子。

    夜正深,屋里静悄悄的。李长欢的房内被褥凌乱,人却不见踪影。

    走到墙边,关琛却看到了一只熟悉的绣花鞋摔在泥里。

    关琛认得,这是李长欢的绣花鞋。因为这双绣花鞋是于笙亲手给她缝的,她很喜欢,也很爱护,从不会将它乱丢乱放。

    所以,就在方才,他出门和宋家人商讨事情一会的功夫,李长欢被人绑架了?

    关琛顿时捏紧了拳头,心中满是恼怒和悔恨。

    该死!到底是谁竟然敢绑架李长欢?

    女儿的命,命悬一线,自己不可能见死不救,而很显然,这个幕后之人就是冲着他来的,眼看着距离子时也不过一个时辰了,关琛一咬牙直接转身离开。

    正在看书的于笙,听到门外的动静,心头有些疑惑,站起来,门一打开门外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甚至是安静的有些许诡异。

    怎么回事?明明听到动静了?出现幻觉了?

    于笙秀眉紧皱,但不知为何心头愈发不爽快,像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夜色如墨,月亮躲进云层中,伸手是不见五指的黑,除了狗叫犬吠之声此起彼伏,村里便是一片寂静。

    关琛心里无数种猜想,在黑夜的衬托下弥漫上了心头。

    到底是谁要伤害李长欢?

    无数种猜想到最后被一一排除,最后锁定到那个模糊的人影上。

    关琛沉了脸色,也只有他会有动机了。

    一路借着朦胧的月光,关琛总算来到了信件上所写的地方。

    破庙里烛火摇曳,能看见男人目光凶狠,而他身旁的小姑娘眼睛紧闭,脸上毫无血色,已经昏睡了过去。

    关琛走了进去,紧盯着李瑞峰,神色沉沉,“说吧,什么条件?”

    “来了?你看起来不是很意外啊?”李瑞峰先是嘲讽一笑,随后瞪着他,朝着他举着刀,“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你过来,把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