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女尊女人,就如同古代的男人一般,没有羞耻感。

    有羞耻感的是男子。

    就在这时,冯清用两根手指打开,仔细擦洗。

    田恬眸子瞬间瞪大,表情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小脸红到了耳后根。

    冯清完全没注意到田恬的神色,他伺候的无比认真,十分虔诚。

    田恬心底怒骂原主太讲究,害的她完全跟不上步伐,差点丢丑。

    “妻主好了,奴家扶您上床歇着。”冯清道。

    田恬点头,如鸵鸟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次她的任务目标就是冯清。

    上辈子冯清也是这么照顾原主的,他一直心存感念原主把他从秦楼楚馆赎出,虽然她只宠幸过他一次,但不碍着他对她喜欢。

    哪怕她后宅小侍数不胜数,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上辈子冯清带原主出来后,散尽家财为她治伤,但他存的体己也就一百多两,远远不够治伤的钱。

    冯清没有法子,只能重操旧业,回到小倌院卖艺不卖身。

    他从小被家里卖进小倌院,一直学的就是讨好女人的本事,其他的一概不会,帮原主治伤要一大笔银子,他不得不那样做。

    冯清为原主,可谓付出了所有。

    两人也有过一段幸福时光。

    但时光不长,三年后,原主等到了女皇的心软,女皇年纪大了,也想念女儿,得知女儿过的不好,恢复了她的皇女身份。

    原主恢复身份后,就开始嫌弃冯清的过往,他在小倌院的事情,就是她此生最大污点。

    冯清要求不高,只要进府做一个小侍,原主也不愿意。

    最后烦了,趁着三皇子和亲他国,她直接把他扔进和亲小侍里,让他跟着去了陈国。

    冯清由爱生恨,他长相俊美魅惑,很快得到女皇抬举,一路高升,勾的女皇不早朝。

    不出几年,女皇英年早逝,他早已根基稳固,辅佐自己得女儿成为女皇,他大权独揽,发动两国战争,以至于无数将士百姓死亡。

    菩萨得知后,派她过来,改变冯清结局,挽救万千生灵。

    中午饭和晚饭都是冯清端进来喂她吃的。

    清粥小菜,味道一般,但勉强能够下咽。

    田恬现在是个不能自理的病人,也没什么理由去挑理。

    晚饭过后,冯清就要出去了:“妻主,奴家要去上工了,您早些睡,明儿奴家回来给您做早饭。”

    田恬点头。

    冯清对原主说的是晚上接了更夫的活儿,一晚上要走街串巷打更。

    其实冯清根本就不是打更,而是去京城最大的小倌院风雪院卖艺。

    他一个弱男子要给原主治病,只能重操旧业。

    冯清走了,家里空荡荡的,偶尔夜风进来,吹的人凉飕飕的,她不由紧了紧被褥。

    她虽然看不见,也知道这房子很破败,幸好现在进入春天,天气回暖,否则非得冻死在这里不可。

    田恬默默修炼龙诀,上辈子原主虽然治愈了,但还是伤到了根本,身子不似常人强健。

    她既然接收了这具身子,自然要好生对待。

    而且想要改变目前现状,她的身体也必须好起来。

    练习一夜,田恬非但没有困意,反而精神抖擞。

    冯清回来后,直接钻进了厨房,半个时辰后,端了热气腾腾的包子进来。

    田恬趴着吃早饭,冯清温柔给她抹药。

    “辛苦你了。”田恬忍不住出声。

    冯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伺候妻主是奴家份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温温柔柔的声音虽然很正经,但就是透着一种魅惑,田恬听的心头发紧。

    “你累了一晚,早些歇息,别把身子熬垮了。”

    冯清笑着应声。

    一顿早饭,吃的很欢快。

    冯清沐浴后,躺在了房间里另一张木板床上。

    “妻主,奴家先歇息一会儿,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喊一声奴家便是。”

    “好,你睡吧。”田恬点头。

    不一会儿,冯清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都显得那么乖巧。

    田恬莫名觉得屋里多了冯清,空气中多了一丝丝皂角香,是那种很干净的味道,刺激的她心头热乎乎的。

    她扯了扯领口,女尊的女人伤不起。

    好色程度丝毫不逊色古代的男人。

    屋里只是多了一个男人,她就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宠他。

    她现在还是一个病人,一动不能动,还有那么大的瘾,真是恐怖。

    也难怪之前原主养了那么大一堆小侍。

    女人至死是少年啊。

    冯清作息很好,快中午自己就起了,做了午饭,伺候田恬用完,他又继续去睡。

    就连贴身小厮都没有他那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