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云桑榆可不知道。

    “厉总,要命吗?”

    嘶!

    这话一出,厉知贺眼眸眨了眨。

    “什么意思?”

    一时间,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意思就是,厉总的面相表露出来的不单单只是我昨天说的那些,比如厉总的山根处,黑朦如烟,三日内必有重大意外灾祸。”

    必有?

    “云小姐这么确定?”

    从语气听来,这男人似乎还是没有相信呐!

    云桑榆耸了耸肩:

    “厉总不相信可以试试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试试就逝世。

    反正该说的都说了,有危险的人又不是自己的,不听就算了呗。

    厉知贺生生噎了下,眉眼间倒是有几分松动。

    “什么灾祸?”

    任何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在听到对方说的如此笃定之后,恐怕,内心的坚定都会松懈的吧?

    毕竟,人性嘛。

    “不清楚,目前看不到,对方应该还没正式确定下来。”

    哦?

    连这个都算到了?

    是不是有点太神了啊?

    就在厉知贺要开口的时候,云桑榆再次出声了:

    “不过,厉总的面相还有点其他东西呢。”

    “什么?”顺嘴就问。

    云桑榆确定的点了几下脑袋:

    “厉总家里近段时间不是特别太平吧?”

    这,确实是,无可否认。

    “厉总有多久没去看过令堂了?”

    ???

    第18章 墓地被破坏

    令堂?

    厉知贺瞬间闪了闪眸子,神色也一下子冷了几分。

    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提起过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一字一字质问。

    云桑榆倒没怕:

    “厉总,正常提问,没有其他意思。”

    这个,厉知贺也非常清楚。

    毕竟,今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关于这位云小姐的一切信息都送到了书房里,深知,这位云小姐绝无可能是那边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危险性了。

    只是,突然提起母亲,厉知贺确实有些震惊。

    “我母亲,很多年前就病逝了。”

    现在厉家的当家主母并不是原配夫人,而是后来才被扶正的。

    厉知贺与之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可以说的上是水火不相容。

    就连那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也是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的那种。

    再者,人家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的,跟厉知贺可没丝毫关系。

    豪门是非多,也不过如此了。

    云桑榆抬了抬头:

    “厉总,这个我知道。”

    所以,并没问错,厉总也没听错。

    问的本来就是有多久没去墓地祭拜过。

    堂堂道观下一任继承人,能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厉知贺敛了敛神色,才回答着:

    “半年了吧。”

    确实,这半年来忙的真的抽不开身。

    虽然从三年前厉知贺就接手了厉氏,任命集团总经理。

    可实际上,这个总经理却没有丁点实权的那种。

    所有的权力,依然牢牢掌握在厉家家主手上。

    不过,厉知贺可没那么容易被困住,这三年来,一直都有暗中活动。

    以至于,一直到半年前,整个厉氏集团才终于全部易主到了厉知贺手里。

    三年,可想而知,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是有多么的艰难。

    只是,全权接手后才知道,厉氏早就不是当初的厉氏了,亏空无数,资金链几乎全部断裂,几乎就剩下个空壳子了。

    如果不是因为厉氏是母亲亲手建立起来的,厉知贺还真可能不会继续管。

    毕竟,除了厉氏,这些年来,厉知贺可没闲着,计划的商业帝国几乎已经完成了大半。

    当然,树立的敌人也不少,其中就包括那位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只是,这跟自己没去母亲墓地祭拜有什么关系?

    厉知贺的问题直接从眼神里透出。

    云桑榆咳了咳:

    “都说了,看面相看出来的,厉总真不用质疑我的专业。”

    “行,那云小姐继续。”

    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相信?

    “厉总,令堂的墓地可能出事了!”

    嗯???

    墓地能出什么事?

    厉知贺愣了下,才从旁边拿起手机,不知给谁拨了通电话出去:

    “马上去我母亲墓地看看。”

    “是,厉总。”

    双方说了这么两句话,便挂断了。

    云桑榆也没出声,很快,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五分钟的时候,电话响了。

    ‘滋滋~’

    厉知贺接通电话:

    “是我。”

    电话里的人先是吞了几下口水,才小心翼翼的出声:

    “厉总,夫人的墓”很是结结巴巴。

    厉知贺眉头皱的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