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地,肖晓明摸出了一个金色的圆球。

    ……

    绿晋江平台——

    “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

    “蛋神是练过的吧?闪现的姿态居然如此敏捷。”

    “让我不由想起了当年念中学时在街口收保护费的闪电舞王。”

    “……”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 蛋神好像是故意不让苏澈弟弟先抽的。”

    “emmmmm……楼下,你怎么看?”

    “楼上,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们还是先看看小明弟弟抽出了什么吧。”

    ……

    肖晓明一脸懵逼地和自己手里的金色小球对视。

    随即他抬头怒瞪黄编导。

    ——有没有道理了?抽奖还有按着手硬抽的吗?

    黄编导不为所动,他瞥了一眼肖晓明,声音冷淡:“拆开。”

    “你让我拆我就拆?那我多没面子?!”

    “不拆是吧?好。”

    黄编导把抽奖箱递给身边的工作人员:“你看看箱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

    “好。”

    “等等!”

    肖晓明反应过来了。

    一共就三条任务,只要拆了其中两个,最后一个不说也知道,他拆不拆并没有什么效果!

    “……”

    愤愤地瞪了垃圾节目组的人一眼,肖晓明低下头,捏开了手中的小球——

    “任务二:浇花任务。”

    “青山村西侧山坡的花朵开得鲜艳又美丽,它们是帮助土壤净化辐射的好帮手,请你按照要求,每天打水浇花,防止这些美丽的花朵过早枯萎。”

    ……

    绿晋江平台——

    “浇花!”

    “ssr!”

    “我就知道小明弟弟是只欧气满满的小奶狗!”

    “……楼上在说什么?”

    “能净化辐射的植物都是科学院特殊培育出来的,抗水抗旱抗贫瘠抗沙化,你想,就连在辐射过的土壤里都能生存,那生命力得有多顽强!”

    “所以说……”

    “只要不放火烧山,小明弟弟这个任务二的第一名是板上钉钉了。”

    “欧,真欧。”

    “突然想知道剩下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

    “前面开出的两个,一个sr,一个ssr,突然对苏澈弟弟升起担忧。”

    “担忧+1”

    “担忧up”

    “咦?工作人员好像把球拆开了。”

    ……

    被《变形计》工作人员拆开的是一枚绿色的小球。

    他从抽奖箱里拿出这最后一颗球,拆开纸条,念道——

    “任务二:种田任务。”

    “青山村西侧的山坡上开辟了一块农田,里面种植了整个村子最重要的经济作物——小麦。你需要协助村民进行耕种,保证自己负责的两亩农田亩产不低于200斤。”

    读完任务,工作人员将纸条交给苏澈。

    “诶?”苏澈有些疑惑地抬头:“不让我自己抽吗?”

    “抽什么抽?”黄编导皱起眉头,抓过纸条,塞进苏澈手里。

    “最后一条就是你的,”他不容置喙道:“好了,自己的任务都清楚了吧?”

    “……”

    “咕噜噜——”

    就在黄编导转身安排工作人员带领嘉宾去各自的任务地点时,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声压低的、凶猛的喉音。

    大黄狗站在房屋的阴影里,边偷看外面的情形边拿地面磨爪,黄褐色的土地已经被它刨出了三条深深的沟壑。

    眉头皱紧,牙齿反射出锋利的寒光,黑色的狗眼中流露出一种险恶的神情。

    ——反了你了!

    ——敢凶我的小心肝?!

    ——还摸小心肝的手?!!

    ——是我大黄给你的第一印象不够深刻了?还是你红内裤飘了?!!!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就咬掉了黄编导内裤的狗子,新仇旧恨叠加,为了在小心肝的心目中占据更重要的地位,大黄磨了磨牙,打算给黄编导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第二印象。

    “汪汪汪汪!”

    它安静地在阴影里潜伏片刻,如同一个准备周全的杀手,随即,趁中年男人不注意,“杀手”顿时变身“撒手没”。

    如闪电、如雷霆、如同一条脱缰的疯狗,大黄的四爪卷起阵阵尘土,跑到黄编导手边。

    头一甩,咬掉他的裤子;再一甩,咬走他怀里的抽奖箱,趁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扭头就跑!

    “!!!”

    黄编导感觉背后一凉,他下意识地拔腿追狗,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伸手捂住屁股。

    ……来不及了。

    呈现在绿晋江观众面前的,是一块圆形的、飞奔的马赛克。

    而工作人员们看到的则是……

    “咦,又是红色大花的?”

    “编导好像对红色大花内裤情有独钟?是受到过什么刺激吗??”

    黄编导:“……”

    他扭过头,恶狠狠道:“没、有!”

    “……”

    工作人员噤声了。

    然而,他们迫于工资、升职、加薪闭了嘴,前方不远处可还有一只化身撒手没的狗子。

    大黄可得意了,它觉得自己以实际行动维护了小心肝,于是跑出十几米,见黄编导不追,回头就是一阵趾高气昂的“汪汪汪!!!”

    ——呸呸呸,裤子难吃死了,不过敢欺负小心肝?下次还咬你!

    苏澈:“……”

    黄编导虽然听不出大黄的叫声是什么意思,但是光看动作就能猜出这条死狗在骂街。

    他恼羞成怒,脱下鞋子扔过去——

    “死狗!把东西还给我!”

    敏捷地一闪,躲过皮鞋,大黄被黄编导提醒了。

    它停止狂吠,狗爪一扯抢来的抽奖箱,当即化身拆家使者。

    嘶啦嘶啦,纸屑乱飞。

    伴随着一阵蹦迪般的摇头晃脑,硬纸壳扎成的红色箱子不堪重负,飞舞成了天边的一片片蝴蝶。

    ——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望着散落一地、找不出一块比手掌更大碎片的抽奖箱,大黄一屁股坐在上面,晃了晃尾巴,朝黄编导露出了迷之微笑。

    ……

    绿晋江平台——

    “撒手没、拆家狂魔、死亡微笑,在和小媚娃同居一天后,我狗哥终于掌握了传说中的三大神技,从此再不是村口专盯人剑鞘的大黄,它有了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

    “撒哈拉·黄!”

    “一狗顶三狗,厉害了。”

    “咦?狗哥屁股下面的是什么?”

    “一个球?”

    “硌到菊花了不疼吗狗哥?”

    “比起担心狗哥菊花我更好奇的是……不是就三条任务吗?为什么还有一个球?”

    “emmmmmmm……楼下你怎么看?”

    “楼上,此事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