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头好像是有什么事一般,匆忙挂了电话,安阳再回拨的时候便只剩一片忙音。

    ???

    安阳正准备再拨过去一次,身后却传来顾云清小声询问的话:“你怎么一个人走廊?”

    安阳下意识的将手机塞回兜里,一转身见顾云清刚洗完澡,柔顺的黑发正湿漉漉的塌着,面庞被热气熏的有些泛红,耳尖更是红的如同诱人的樱桃,他褐眸里也带上了丝丝水雾此时正疑惑的看着安阳。

    安阳喉咙紧了紧慌忙道:“我,我吹吹风,你快去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嗯。”顾云清乖巧的应了一声:“你也快去洗澡吧,累了一天了。”

    安阳点点头,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温热的水雾随着花洒的开启而徐徐腾起,安阳站在花洒下任由温水从头浇下滑过他的躯体,最后聚在瓷砖上汇入下水道。

    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

    【噶哈?就你这对待任务的态度,劳资要罢工了。】

    别嘛别嘛,系统你最可爱啦。

    【夸劳资帅,可爱你妹夫!】

    好好好,帅帅帅。

    【哼!】

    今天打电话的那个老师,江继裘对他了解多少?

    【江继裘的大学教授,全名孙商,顾云清的养父。】

    养父?

    安阳一怔。

    顾云清的亲生父母呢?

    【超出原宿主已知范畴,无法解答。】

    好好好,那江继裘和顾云清是怎么认识的啊。

    【江继裘大学的时候曾多次去他老师家进行论文指导,后来对他的养子顾云清产生了情愫,与顾云清约定好带他离开,后江继裘出国深造,回来的时候顾云清已经被魏迟强行带走了。】

    安阳闭上了眼将额头抵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

    希望在等待中变成失望,失望在凌辱中变成绝望。

    这大概就是顾云清的心境吧。

    而江继裘,你又一次让他看到了希望,却打算再次亲手撕裂这份希翼。

    这刀捅的真狠啊,魏迟再这么凌辱顾云清,也不能伤到他的心里,因为不是所托之人。

    而你。

    你才是那个能将他伤的千疮百孔的人。

    -

    安阳擦干了头发出了浴室,顾云清已经没在客厅回了房间,安阳准备收拾下沙发就休息了结果却发现被褥不知被谁收了起来。

    欸???

    安阳一抬眼就看到顾云清站在房间门口:“别睡沙发了,床舒服点。”

    可是。

    心脏。

    会受不了啊。

    虽然这么想着,结果最后安阳还是躺在了床上。

    顾云清低头和他说了声晚安后伸手熄了灯,黑暗一下笼罩在两人周围,其实只要再靠近一毫就能在寂静的夜晚听见彼此过快的心跳。

    安阳按捺住心中的躁动,默默往角落里退了退,谁知这么一退却动到了顾云清。

    “过来点吧,墙角冷,别冻着了。”顾云清伸手扯了扯安阳,安阳浑身一僵。

    【宿主别怂啊!!你别怂!是男人吗!】

    不是,系统你这墙头草?刚才不是还叫我快点做任务吗?

    【咳咳。】

    系统咳了两声不说话了。

    感受到安阳的僵硬和局促后,顾云清有些奇怪的挪了过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安阳又往角落躲了躲。

    顾云清顿了顿,心里晃起了不安。

    为什么开始躲着他了,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感到不开心了吗,是因为留下他的自己太任性了吗?

    “对不起,还是我去睡沙发吧。”顾云清抿了抿嘴角,起身准备出去,被人一把握住手腕拉倒在床上。

    顾云清真是太不安了,一点点退却都能让他惶恐起来,安阳看着顾云清心想。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啊,这种明明眼角已经落上的哀伤却还要故作坚强的表情。

    我会忍不住的啊。

    安阳轻轻低下头吻住了顾云清的唇,然后单身了二十四年的安阳只是细细的啃噬完顾云清的唇线便抬起了头。

    嗯,似乎已经算不错了。

    安阳自我安慰到。

    但是下一秒,顾云清便双手环抱住安阳的脖子压低人的头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唇齿相碰舌尖羞涩的试探着,顾云清的眼眸渐渐泛起了水雾。

    可是安阳却觉得有什么不对。

    怪异的感觉在安阳心里泛起。

    有什么不对,从一开始就不对,像一开始就脱离了轨道的火车再这么继续下去只有堕入悬崖粉身碎骨。

    可是哪里不对呢倒是是哪里呢。

    安阳因为这个吻脑子开始发腻,手掌不由自主的往顾云清衣服里钻划过他纤细光滑的腰线引起身下的人轻轻颤栗。

    顾云清双眼迷蒙,气息微喘。

    他声音轻柔带着丝丝颤音,他一字一顿道:“继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