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连忙保证:“好,我一定会好好教孩子的。”

    说着让孩子给江枝绵道歉:“快给你江姐姐说对不住。”

    孩子缩在女人怀里,不肯出来,江枝绵冻得浑身发冷,便道:“今天就这样,他知道错了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推着车准备往镇上去,就见一辆马车过来,

    马车到了跟前,就停了下来。

    车上的帘子被掀开,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以及一张俊秀儒雅的男人面庞。

    “假的吧……”江枝绵觉得自己应该是失血过多,都出现幻觉了。

    对着幻觉笑了笑,说道,“你来又没什么用。”

    一袭蓝色纹饰对襟衬得眼前的人越发俊朗,温润儒雅的人此刻神色间带着明显的忧色,棱角分明的脸上顿时有了焦急,“这是怎么弄的?”

    “不是什么大事。”江枝绵觉得已经解决了,便不想多说。

    周御礼看着她青白的脸色,递给江枝绵一个汤婆子。

    “你脸色青白,拿着。”

    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江枝绵的意识回笼,顿时反应过来这可能不是幻觉,连忙说道,“你来这边是有什么事?”

    周御礼见江枝绵如此直接,想了想,还是直接言明来意,“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想请你去看看父亲。”

    “家父月前身子便不太爽利,近几日突然卧床不起,请了许多大夫,喝了许多药都不见好转,也都……”

    周御礼的神色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愁,“说没办法了。”

    男子的眼里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无措,言辞恳切地对江枝绵说道,“之前那么严重的病你都能治好,比起穆神医来说不相上下,能否请你……去看看我父亲?”

    江枝绵不知道周御礼的父亲得的是什么病,她的中医并没有学得很好,没有合适的器材,有些棘手。

    “我……我的医术只能治好一些偏门的病,多数病我也治不了。”江枝绵觉得没了器材,她的医术真的施展不开。

    周御礼似乎是觉得她能治,但也不勉强她,“江姑娘,我也不知家父究竟是什么病,还请你过去看一眼,若是治不了,我便送你回来。”

    江枝绵觉得,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去。

    毕竟除了她会医术,他要求医这一点之外,她还欠他一笔银钱跟人情,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

    “那我就去一趟。”江枝绵点头答应。

    周御礼见江枝绵答应,连忙保证,“若是能治好家父的病症,必定重谢与你。”

    江枝绵摆手,“我救人也不是为了钱。”

    商议好之后,周御礼陪着江枝绵推着车回了江家,来不及说清今天发生的事,只匆忙说了句,“爹、娘,我去看看周大人的情况,今天若是不能回来,明天就回来了。”

    江父见是周御礼,连忙关心周御礼有没有吃饭,“周公子,可吃过饭了?”

    周御礼拱手道,“谢伯父关心,来时用过了。”

    江枝绵随手拿了两个番薯,对江父江母交代道,“这些番薯暂时卖不了了,得我回来之后再看。”

    江父连忙叮嘱江枝绵,“你去了好好看看,千万要尽全力啊闺女!”

    第二十一章 受邀去周府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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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江父叮嘱,江枝绵秉承着医者全力救死扶伤的本愿、为着江父病急时周御礼的出手相助,都会仔细诊断,尽她的全力。

    但江父也是因着欠周御礼的银两以及借这笔银钱所欠的人情心中更有不安,江枝绵神色严肃,带着十足的认真,“爹,你放心,女儿一定会竭尽全力看看周大人的情况,我一定会好好给周大人治病的!”

    说完便对周御礼道,“周公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收拾一些东西。”

    “无妨,江姑娘去取便是。”江枝绵答应去之后,周御礼的心放下了一些,等待的时间看起来也不太漫长了。

    江枝绵取了个木箱,带上一些草药,就匆匆出了门。

    长身玉立的少年立于庭院,头发被银冠束起,风流雅致的眉眼因着担忧而笼罩着缕缕哀愁,脸色略显苍白,见她出来,抿直的嘴角挤出一抹笑。

    “走吧!”江枝绵抱着木箱,边走边说,“药材得你自己找,我这儿可没什么药材。”

    “这是你的医药箱?”木箱太过普通,周御礼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这上面。

    “对。”江枝绵看了眼周御礼,想着,是可以把它当做暂时的医药箱。

    转头把木箱放在马车上,两只手扶着车边,就上了马车。

    “这马车真大。”江枝绵心想。

    把木箱放在身旁,便坐在马车角落处,另一边坐着周御礼。

    气氛有些严肃,一路无话,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小厮道,“少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