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比商海道能打。

    想到这里他就放心不少。

    商黎帮助妈妈把空置很久的客房收拾出来,留给保镖住。

    当天下午,四个人一起去接弟弟放学,路上无事发生。

    第二天,商黎开门没发现门上或者楼道里再有任何贴纸。

    商黎走出单元门,发现单元门外有一张。

    这一次还是全家福,不过商逸晨的头顶上没有被红笔标记的叉号了。

    商黎冷笑一声,把这张纸撕吧撕吧团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对着常秋柔担忧的目光,商黎说:“放心吧,妈妈,看来他也知道我们请了保镖,所以不敢上门贴这个带有威胁意义的全家福,楼道都没敢贴,就只敢贴在单元门门外。”

    “他就是欺软怕硬,也就这个胆子了。”

    商黎对着常秋柔说:“妈,保镖公司的钱我都是交了的,你出门买菜,一定记得带保镖,晨晨出去玩也得让人跟着。”

    常秋柔点头,虽然很不习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的生活,但是想到那个可怕的曾经把她打的伤痕累累的男人,她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妈知道了,你就放心的去工作吧。”

    商黎回到f市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他收拾一下,给家里报了个平安。

    跟常秋柔简单聊了几句,结束通话后,商黎赶紧去看他的猫。

    屋子里倒多的猫粮小花都没吃完,水也没喝光。

    商黎清理了一下猫砂,给小花洗了个澡。

    然后,他抱着乖乖女小花,反复的给它顺了顺毛。

    连续两天没有见到主人,小花也扑在商黎的身上,完全挪不动地方。

    因为明天得早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所以商黎当天睡得很早。

    他闭上眼,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这梦光怪陆离,一会儿,他见到了养父挥舞拳头的那张充满戾气的脸。

    又过了一会,他梦到了李谦凌。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商黎发现眼底下有点青黑,顿时抿了抿唇,有点不高兴。

    他挑了几套非常显精神气的衣服,找了防晒霜,在眼底下淡淡的涂了一点,压掉自己的黑眼圈。

    一小时后,商黎出现在本市民政局的门口,开始排队。

    他以为他来的很早,可是有人比他还早。

    商黎排队只排到六个。

    李谦凌来的时候,商黎前面还剩下三个人。

    商黎看到李谦凌走过来,扯了扯嘴唇,冷声道:“你要是再晚一点,我就得重新排队了。”

    李谦凌的语气不疾不徐的,“我这不是赶上了么?”

    他们俩紧挨着站了一会儿,等待中,有些沉默。

    片刻后,李谦凌开口笑了笑:“讲一个搞笑的事。明明我们还没领离婚证,但是昨天我的岳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对我说,吴梦羽也挺好的,问我要不要考虑?”

    “商黎,你是不是跟他说我们已经彻底离婚了,你害怕他不允许你离婚?这是先斩后奏吧?”

    李谦凌一边说着自己的猜测,一边语气阴恻恻的问商黎:“你为什么要撒谎,就不怕我拆穿你?”

    说了这句话,商黎才慢吞吞的抬眼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询问道:“那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李谦凌双手环绕胸前,冷哼一声。

    “我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至于你的谎言,我懒得拆穿。”

    商黎沉默着听他说完,睫毛忽闪一下。

    片刻,他勉强的笑了笑说:“无所谓。”

    李谦凌就算拆穿,也没有用了。

    他现在和吴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下一位!”前面传来呼叫声。

    商黎拿着预约排号的纸条,带着李谦凌一起走了过去。

    人啊,结婚时候宴请亲友、轰轰烈烈,离婚的时候倒是静悄悄的,既没人欢迎他们离婚,也没有人为他们离婚之后的道路欢送。

    商黎拿到非常崭新的离婚证的时候,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李谦凌低头看着他,无意识挑眉询问道:“怎么,你后悔了?”

    商黎摇了摇头,“不,李先生,我只是在想,太晚了。”

    “什么?”李谦凌抿着春,霎时间冷眼看他。

    商黎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我早就该拿这个离婚证,不是今天。”

    不应该是今天的这个时间,而是应该在上一世的这个时间。

    商黎嘲讽的看着手里的离婚证。

    好在,现在真的拿到了。

    “李先生,我们以后就是陌路人了,真好。以后我们见面都距离远一点,别讨人嫌。”

    李谦凌声音冰冷:“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也会离你远一点的。”

    “那就好。”

    商黎转身,礼貌的抛出来一句:“再见。”

    李谦凌看着商黎大步向前走的背影,薄唇紧抿,幽深漆黑的眸子渐渐冷得一点温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