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立看着杜鹃道:“你也是知青,你有没有回城的想法?我可以让你先回去。”

    回城?杜鹃咽了一下口水,她到哪里都可以活得很好,就算是去了京城,也能好好的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不光是许三立着急,就是胡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也没有比他们两个,更知道杜鹃的能力,假如再给点时间给杜鹃,靠山村将大不相同。

    许三立甚至觉得杜鹃能带领他们大队,走得更高更好更远。

    杜鹃顿了一下道:

    “我暂时倒是没有回城的想法,可我等到开了春,要出去一趟。

    我爸妈和爷爷也下乡了,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怎么样?”

    许三立和胡青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许三立点点头道:

    “应该的,应该的,现在政策变了,变得松动了。

    你也可以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他们的户籍调到咱们靠山村来。”

    这也正是杜鹃的想法,许三立自得的看着杜鹃,用他那牡丹搪瓷杯喝了口水。

    只要杜鹃想留下来就可以,这娃看着长得黑不溜秋,做事情靠谱啊!

    听说最近在做粉条,许三立道:“听说你们最近村里在做粉条?”

    杜鹃诧异道:“你连这都知道?”

    她现在只带了六个人做粉条,而且这些人都不会对外说才是,杜鹃坐了下来,心里琢磨着这大队书记是不是在靠山村装了监控了。

    怎么可能呢?这时代还到不了那么先进呢!

    大队书记似笑非笑道:“想什么呢?我上次去你们村转悠的时候,看到你们仓库楼上的粉条了。

    还真的不错啊!猪肉炖粉条,啧啧啧啧……”

    这许三立是馋猪肉炖粉条了?

    “明天我家就是烧的猪肉炖粉条,哈哈哈!”杜鹃说完,就跟着胡青一起回村了。

    这雪下得特别大,杜鹃和胡青只能下来推着回去。

    胡青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家属接过来?我媳妇孩子都在城里,哎!都多少年了。”

    这是第一次听到胡青提他媳妇,杜鹃道:“这次,你想办法把他们接来呗!这又不是难事。”

    “我那媳妇不一定愿意来乡下,你不知道,她虚荣心特别强,在城里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不会愿意跟我来的。”胡青叹了口气,他们夫妻两个关系是名存实亡。

    杜鹃看着胡青,有些同情,女人一旦不愿意为了男人牺牲,很有可能是有了下家。

    当然这也是猜测,可是这种猜测很快变成了现实。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砰砰砰”地敲门声,陆小九大叫道:“老大,你起来没?快点,出事了,出大事了……”

    杜鹃无语啊!一个懒觉就这么难吗?她穿上衣服,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看着陆小九道:“出啥事了?一天天的,我睡个懒觉都不行。”

    “哎!胡青那边出事了,他那媳妇,够不要脸的,带着孩子来,要跟他离婚呢!”陆小九也是气得牙痒痒。

    杜鹃和陆小九走到胡青住的那小院,只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穿着貂皮大衣,穿着高筒靴,头发都是卷的,还涂了口红,脸上涂得跟死人一样。

    那眼神冰冷地很:“这乡下人可真丑,胡青,你也就配在这乡下混日子。

    我告诉你今天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呵呵呵!

    说起来你也是大学生呢!”

    胡青满脸的血痕,一看就是被这女人抓出来的:“那不易和蓉儿呢?”

    那女人一脸的高高在上:“你儿子,你女儿都跟你的姓,自然是要留给你的。”

    两个孩子躲在门缝里头朝外看着这一切,杜鹃走了过来,这种女人一看就是有外心的。

    “离就离呗!有什么了不起,这种女人指不定给你戴了绿帽子,胡支书,早离早解脱啊!”杜鹃看不下去了,搞得跟谁不会刺挠人一样。

    “你个乡巴佬,我们夫妻讲话,你插什么嘴?”那女人气得剁了剁脚。

    “我看你挺急着离啊!离婚总得分财产吧!?城里的房子你打算怎么办?给谁?”杜鹃抱着胸看着她,高傲个啥?

    这事来的时候陆小九就说了,这女人虚荣的很,结婚前,就要求胡青家买房子。

    可胡青家哪里有那么多钱,最后就是东家借西家借的,总算借了500来块,买的房子。

    这些年好不容易把这些借来的钱都还上了,平时胡青所有的钱几乎都寄给回了家。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这女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房子,要把胡家的那套房子过户到她名下。

    离婚不想带孩子还想把房子带走,这简直就是渣女。

    别以为70年代,都是那种朴实无华的女人,渣男渣女在哪个朝代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