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靠山村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胡青走了过来道:“咋滴?欺负我们靠山村没人是吗?冯大山,别太过分。”

    大河村村长原来姓冯啊!

    冯大山长得人高马大的,他大声道:“靠山村就是土匪窝,包庇杀人凶手,现在想干嘛?想把我们杀干净啊!”

    白展堂就动手了,只见他一下子就把冯大山的手反扣住了。

    冯大山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左腿就被踢的跪了下来。

    “啪啪啪”杜鹃的巴掌就到了:

    “冯大山,你也算是个村长,你今天这事想干啥?带着人到靠山村闹,你想得到什么结果?

    昨天的事我已经解释的清清楚楚了,你还想咋滴?”

    冯大山是被真的打懵了,他也没想到杜鹃是真敢动手。

    杜鹃甩了甩胳膊,妈的,这冯大山的皮真厚:

    “咱们做村长的位置,就要时刻为村民着想,每天想的是怎么带村民吃饱饭,有衣穿。

    整天带着村民打架斗殴,万一出个啥事,谁来担这个责任?冯大山,你责任你负的起吗?”

    冯大山一脸羞愧地叹了口气,他也是真的被气着了,一听好不容易有的孙子被折腾没了,他哪里还忍得住?

    杜鹃看他一脸愧疚才道:

    “你那儿媳妇啊!确实不是省油的灯,我看,就是欠打,昨天她是真的自个儿往柜子上撞,好多人都看到了。

    要不然我闪的快,估计我也被柜子砸伤了,这样,我带你们去供销社了解情况,我够诚意吧?”

    杜鹃示意白展堂放开他道:“再说了,我真要想她弄她,我需要选在供销社吗?”

    冯大山也不是个傻子,他站起来点了点头道:“行了,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不用去供销社了,我心里有数了。”

    冯大山挥了挥手带着冯家村的人走了……

    晚上,大将军吃着蛋糕道:“啧啧啧,那吴惠可真倒霉,今天牙都被打掉了两颗,被鞭子抽的,身上没一块好肉了。”

    杜鹃可不同情她,非得作妖,不作不会死。

    “那吴老三那边呢?”

    “只听到说,吴老三又有了新买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行当,反正上次一票就赚了二百多……”大将军煞有其事道。

    “二百多?哟嗬!他做了啥了?”杜鹃想不通,做啥能赚这么多。

    “让你兄弟盯紧点,这家伙不正常。”杜鹃说完,便闭眼准备睡觉。

    她脑子也在考虑,村里之后的发展,突然想起调配农药的事,明天打算让白老去问问,这农药还需要吗?

    第二天白老一大早就去了农药厂,结果回馈的消息是,农药厂已经倒闭了。

    杜鹃挑眉道:“这么大的农药厂怎么可能倒闭了呢?”

    郝建军也跟了过来,他垂头丧气道:“也不知道我们方子怎么就被传出去了,按理说这些东西我们都锁在柜子里,无缘无故就被人弄出去了。”

    这套路怎么这么熟悉呢?怎么这么像是张一万做的呢?

    杜鹃漫不经心道:“你们认识张一万吗?”

    郝建军愣了下道:“你也认识张一万?我们厂厂长跟他不对付,这就是个小人,你不会想说这事跟他有关吧?”

    岂止有关,看来这就是他干的。

    杜鹃问道:“说说看这个张一万呢?我挺好奇……”

    郝建军叹气道:

    “前几年农药厂挺赚钱的,他就想加入我们农药厂,说是要入股我们农药厂,我们老厂长哪里肯?

    这可是国营企业,而且老厂长说这人心术不正,怎么都不肯跟他合作,没过几天,方子就泄露了出去。

    现在厂里50多个工人都下岗了……”

    这事绝对是这张一万干的,杜鹃抖了抖,得不到的就毁了,杜鹃感觉这男人太恐怖了。

    杜鹃细思极恐,为啥这农药方子他不留着?估计是他害怕留下证据。

    那他到底要做什么?

    郝建军说到这五十多个工人,心里难受得很:“我下岗了,倒是没啥,可他们都是拖家带口的。”

    杜鹃笑道:“你们为啥开不下去啊?”

    郝建军强忍着眼泪道:“没有资金,拿什么做农药啊?”

    “这不是国营单位吗?上头就没帮忙?”杜鹃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郝建军眼泪就流出来了:“我也觉得奇怪,可真的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活活把我们逼死了。

    现在后面的,问我们要农药,我们拿不出来,工人工资还拖欠了几个月的,也发不出来,这一下子就撑不住了。”

    这张一万牛叉成这样?

    就看到章文海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道:“有时间吗?我有事找你。”

    杜鹃看了眼郝建军,郝建军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