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安从枕头上面掏了一会,掏出那一盒雨衣来,散落在小倩跟前:“就是这个啦。”

    小倩一愣,然而她的反应非常迅速,伸手如暴风雨般地把那些东西席卷起来,扫到枕头下面去。

    谢长安哼了声:“我已知道那是何物,你藏也没用,你们实在是太……淫_乱了,竟公然买卖此物!”

    小倩羞愧之余觉得震惊,都不知道该如何为现代人的这个举措辩解:“这……这怎么是淫_乱呢?分明是你淫者见淫!”

    谢长安一愣,然后说:“你的意思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么?连这个都说错……”

    小倩说:“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谢长安望着她的双眼,清晨醒来,身体的感觉分外敏锐——虽然他只睡了一小会儿。

    谢长安沉吟:“既然你买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试一试吧。”

    小倩惊:“试什么?”

    谢长安抬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来:“此物。”

    小倩忙又抢回去:“又不是给你的。”

    谢长安双眉一皱:“什么?那是给谁的?”

    小倩自知失言,忙又补充:“什么给谁的,我自己留着玩儿不行么?”

    谢长安露出一副“你当我白痴”的表情:“我要试。”

    ——又来了,跟“要吃饭”、“要买”等的时候一样的表情。

    “你昨晚上不是试过了吗?”

    “哪里?”

    “在郭哥家里,我看到你拿着一个,”小倩说到这里,忽然来了精神,“你没用?”

    “你的意思是跟谁用?”谢长安倒是也不笨。

    小倩目光转开,支吾:“我怎么知道……可能性是很多的……”

    谢长安翻身,将她压住:“那你不妨说来听听……”

    小倩一吓,而后忍不住笑起来:“我怎么知道,都说了很多可能。”

    谢长安望着她傻乐的模样,当机立断低头,堵住她的嘴唇。

    小倩的笑被堵在喉咙里,根本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反抗,刚伸手,就被他握着,轻轻压在枕边。

    两个人的身体,竟如此契合,刚柔并济,他压制着她,不容分说地侵入,坚定之下,却又无比温柔地……

    小倩身子一颤,仍有些不适应地绷紧。

    谢长安亲吻她的脸颊,唇角,却放开她的红唇,似乎想听她婉转地低吟。

    他俯视她,仔细留意对着他每一次的律动,她的反应,她微蹙的双眉,渐渐茫然的眼神……似张似闭的唇瓣,以及每一次情不自禁地悸动……

    他瞧得丝丝分明。

    喘息声渐渐地压制不住,从小到大,从隐忍到失控,小倩试图挣扎,却无处可逃,谢长安加快速度,仿佛知道她的心那里有一道最后的防线,而他想要一举突破!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挥剑指挥部队往前,长驱直入地破敌深处,而他纵横驰骋,或快或慢,最终一鼓作气……

    沉埋入她的最深处。

    谢长安觉得浑身上下,就连每根头发丝都十分精神,他抱着小倩,忽然想到一件事:“我没用到那物,如何是好?”

    小倩气急了,张口在谢长安胸前咬下去:“你还说什么!”

    谢长安丝毫不以为意:“不妨事,可再来一次。”

    小倩慌了:“我不要,你别再来了。”

    谢长安正色说:“可是我觉得那物倒是有趣,不知是什么滋味的……值得一试。”

    “要试你自己试,反正我不要。”小倩坚决拒绝。

    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现在已经吃饱了,再吃就撑了,而且很有撑死的可能。

    谢长安很不满:“那下次再试。”

    小倩只觉得好累,随口敷衍:“随便吧。”

    谢长安只当她答应了,这才稍微觉得满足:“你说的,我可记住了。”

    小倩叹了口气,往他怀中靠了靠:“我再睡会儿,还要上班呢。”

    谢长安摸摸她的头,以他的体力,做一次自然不算是什么,只是看她的样子太过疲倦,只好暂时收兵,然而精神却仍极亢奋,一时半会儿怎么睡得着?

    谢长安嗅着小倩发间的香气,忽然想到一件事:“昨天郭诚问我,在公司里做的如何。”

    小倩呜噜了声,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说?”

    谢长安说:“我自然跟他说实话实说。”

    小倩有些紧张:“你说你不是那里的职员了?”

    谢长安望着她惊慌的眼神:“我只说我不在那里……他就问我有没有其他工作的打算,我说并无,他就说……最近什么他工作的地方有差使,问我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