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打听自己的父母是很奇怪的事吧。

    甚至于,他在网上搜了一圈也没搜到任何有关原主父母的信息。

    原主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算是,在当下社会里也该有户口本才对。

    正思忖着,他听到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声。

    下一秒,霍卿章推门而入。

    和温绛四目相对。

    温绛:……

    “你什么时候偷偷配了我家钥匙?!”

    细思极恐!

    霍卿章敷衍道:“就是那个时候配的。”

    他自己也忘记什么时候配的,总之看到了就顺便配了。

    霍卿章走到温绛身边,望着他刚收拾出来的一箱私人物品,问道:“刚才在公司开会,所以没能去接你回来,怪我么。”

    温绛:“那我得多小心眼。”

    霍卿章笑笑,起身走进卧室,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打开衣柜,问:“东西收拾好了么,需要我帮忙?”

    温绛随口道:“必需品收好了,剩下的,你看还要什么一起收拾了吧。”

    霍卿章欣赏着温绛那一排漂亮衣服,这件要拿上,那件也要带走,一边收拾会一边想象温绛穿在身上的模样。

    倏然,他摸到了一只绒布盒子。

    打开一瞧,是一件可爱的婴儿服,还有两只手织小袜子。

    霍卿章捧着两只小袜子,望着那生疏的针脚,嘴角浮现淡淡笑意。

    真可爱,温绛竟然给宝宝织了袜子。

    但当他看到盒子里的手写卡片后,笑容一点点褪去。

    虽然没有落款,但这种故作深情的口吻,一眼就知道是艾澜送的。

    霍卿章把小袜子甩回盒子里,连同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系着垃圾袋的提手,霍卿章的手却倏然顿住。

    莫名的,觉得自己很好笑。

    现在都要被一套婴儿服左右情绪了么。

    像是自嘲般,他勾了下唇角,打开垃圾袋,从盒子里拎出小衣服和小袜子,板板正正叠好,和孩儿他妈的衣服放在一个箱子里。

    下楼时,温绛提着他的小猫,看到霍卿章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心道这人还挺细心。

    只是这垃圾袋棱角分明,透出了盒子的形状。

    温绛没想那么多,以为只是不用的包装盒。

    他看着那袋垃圾进了垃圾桶,被正好赶来的工人倒进垃圾车,碾碎,离去。

    新房子宽敞明亮,地暖温润舒适,即便正值阴雨天也不会感到潮湿,而很多尖锐的家具角都被霍卿章细心包上了防撞棉,铺着厚实柔软的大地毯。

    霍卿章又带他去了八十层楼顶,说这个露台也是他买下来的,铺了草坪摆了很多绿植,等到了春天温绛就可以在这里吹风喝茶,如果孩子生下来他还愿意在这住,也可以陪孩子在这里骑车踢球。

    这里视野开阔,正对大海,可以将整个晋海市尽收眼底。

    温绛悄悄查了下这里的房价。

    最小的户型也要八千万。

    万恶的资本主义。

    霍卿章提到了以后,温绛又想到了怎么也没找到的户口本。

    他问:“代表你收拾房间时有看到我的户口本么?”

    “没,我只看了卧室。”

    温绛心生奇怪,难不成,原主还能把户口本给弄丢了?

    露台风大湿冷,只待了一会儿霍卿章就催促他回去。

    刚进屋子,温绛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电话。

    温绛:这人是因为当了一次拆快递小刀所以回去后越想越不甘心么?

    接起电话,经纪人那边沉默许久:“你——”

    温绛:“嗯?”

    “你……你……”经纪人一直在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有用的。

    温绛没了耐心:“不说挂了。”

    “等一下!”严锡喊住他,“你……最近做过胎检么?”

    奇奇怪怪,关心这个做什么。

    温绛照实回答:“一周前做了,一切正常。”

    “那我和你说件事,你……周围有墙么,扶着点。”严锡的声音,竟让人听出几分悲壮。

    霍卿章正静待温绛接完电话,等了许久,一直没听到温绛回应。

    他顺势看过去,却见温绛举着手机望着窗外,不断睁大的双眸下是微微发抖的唇。

    热搜第一:

    温绛父亲涉嫌性侵[沸]

    【据知情人士爆料,艺人温绛生父曾在十几年前任职学校老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威胁、性侵班上女学生,导致其下体撕裂入院治疗,后来学校发表声明,将赔偿该受害学生并对温绛父亲做出开除处理。】

    【嫌疑人被开除后在警方调查期间不配合工作,依然私自出门遭遇车祸而亡,才发生后来的温绛被其舅舅收养一事。】

    这一条新闻,比起温绛之前涉及的“第三者、私生子、私会”等新闻来说,是道德与法律的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