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全身发抖,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陈最知道她怕自己的一双竖瞳,抬眼看向院子门口,当人们看见陈最的眼睛时本能的逃离,一瞬间院子门口空无一人。

    女人还跪坐地上不停的道歉。

    "以后看人时看清楚!"说完便回到屋子里把门关上。

    女人应声"是,是!以后不会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女人瘫软在地上。

    努力控制发颤的双腿走向院子门口……

    陈最关上门后打量着房间,只有一间,屋子里除了床还有一张桌子便什么也没有了。

    陈最躺在床上双手撑着后脑勺,把自己送到这里肯定是和哥有关系的,难道哥也住这里吗?

    哥在对面屋?

    不,不是,女人便算了,喜欢酒吧里的男人一听便不是哥,哥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陈最下意识排除。

    哥还没有入住这里?

    ……夜幕降临了,黑暗笼罩着大地。

    天空中的星星一点儿也不明亮了,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要全部消失似的,整个世界黑蒙蒙的。

    狗吠,车辆声偶尔传来。

    陈最闭眼躺在床上毫无睁眼的痕迹,虫鸣声与鸟鸣声在黑暗中交相呼应。

    蝉鸣声此起彼伏,如波浪般传递开来,带给人一种宁静而悠远的感受。

    "吱"一声,陈最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竖瞳里一片清明。

    打开自己的房门,看着对面亮起的灯。

    抬脚走去,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咚咚","咚咚"里面传来毫无感情的声音

    "什么事"?

    陈最仔细听着声音然后冷漠的开口

    "今天有位女士来找你"。

    说完便毫无波澜的走回自己的房间,身后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不是哥!

    陈最出去时看了整个院子只有他和对面的男子两人住在这里,明天得出去找找哥……

    第二天,陈最早早便起床,打开桌子的抽屉,里面有崭新的牙刷和杯子。

    拿上东西打开房门来到院里水井旁,打水刷牙。夏天的早晨很凉爽,但水井很冰,放在嘴里感觉牙齿都在打颤。

    陈最刷完牙,扶水洗了把脸便出门了。身无分文的陈最走在满是小吃的巷子里,住的地方和溪平很像,但也不完全像。

    这里的巷子很短,不一会儿便走出来了。

    高楼大厦映入眼帘,看着高楼屏幕上的时间:

    2029717

    陈最轻声开口道"原来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哥已经三十岁了。"

    三十岁的哥是怎么样的呢?好期待遇见呢!

    陈最嘴角微微上扬,不一会儿又放下。

    哥,你在哪里?

    陈最想了想还是找一份工作,否则还未找到哥便被饿死了。

    自己这样只能干回以前的工作,打拳击。

    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地下拳击馆,陈最低头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进来!"

    陈最低头进入。

    "打拳击?"

    "是"。

    "以前打过吗?"

    "打过"

    "很好,了解道上的规则吧!"

    "了解"

    "哈哈哈哈……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现在看看你实力,没问题吧!"

    "好"。

    "跟我来!"

    男人手按椅子底座的开关,身后的镜子忽然分成两半,出现电梯。

    男人先上电梯,陈最紧跟其后……

    第五十七章 打擂台

    两人都在电梯里后,男人伸着满是纹身的右手摁了一下电梯按钮。

    负5楼。

    "叮"电梯门打开,入口处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和汗水的气息,仿佛漆黑的夜晚中散发出的诡异氛围。

    昏暗的灯光投射出模糊的阴影,让整个场地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跟着男人走下去,地下拳场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和斑驳的涂鸦,似乎见证了无数激烈搏斗的瞬间。

    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破旧的木凳,上面残留着不知名的污渍和褪色的血迹,给人一种不安和恶心的感觉。

    场地中央是一个沾满汗水和泥土的擂台,上面充满了霉臭的味道。

    四周站满了观众,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兴奋,狂热疯狂的光芒。

    他们为了一瞬间的刺激和赌注的回报而聚集于此,仿佛这里是他们唯一能够释放内心阴暗欲望的场所。

    拳台上的拳手们汗流浃背,他们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和淤血。

    他们蓄积了无尽的愤怒和力气,通过拳击来击败对手,拳击声和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却又狂野刺激的氛围。

    这里没有规则,只有残酷和暴力。

    拳手们为了生存而战斗,拼尽全力,不择手段。

    他们的面庞扭曲,充满了疯狂和狠辣的表情。

    每一次拳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每一次被击倒都伴随着骨骼的撕裂声和呻吟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