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三号!三号!"全场观众齐声呼喊,场面令人热血沸腾。人被抬了下去,另一人便顶替了上来。

    陈最感受到左手已经毫无力气,上场之后便不可退场,陈最阴鸷的盯着对手,口哨再次吹响,第二场如约而至!

    这次的对手体重完全碾压两个陈最,身上的镖肉随着走动一晃一晃,陈最找准时机主动出击,拳和预想中一样落在对手身上,肥胖的肉身一弹。

    陈最瞳孔微闪瞬间想收回手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整个身子被弹了出去倒在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

    想起身,左手无力又瘫了下去,对手的拳落在了陈最脸上,趁对手以为自己倒下时一个翻身当头一脚,狠狠地踢向迎面扑来的人,将那人踢得倒飞出去。

    又猛然一个回旋,单腿横扫,将对手鞭扫倒地。

    陈最捏紧右拳,手臂肌肉鼓胀,犹如虬龙缠身,调动起周身的肌肉力量砸在对手下巴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口腔,鼻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裁判员上前,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

    "倒计时三秒,三号能起身便是胜利,否则平手!"

    "三"!

    陈最晃着身子起身"砰"倒在地上。

    "二!"

    眼底血丝布满,扯着同样有血的嘴角奋力起来了

    "一!"

    抬起陈最的右手,三号胜!

    台下一片呐喊,燥热着。

    裁判员的手放下后"咚"陈最倒在了擂台上。

    视线有些模糊,耳边嗡嗡响,最后一个对手上场,拳头直直砸在陈最身上,面具被拳打飞,面部惨不忍睹,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模样。

    脚,手被人肆意拳打,对手得意的朝观众席展示自己的胜利。

    观众席热闹非凡,有喊三号起来的,有喊对手加油的……

    对手坐在陈最身上,左手逮住陈最的衣领,右手挥着拳头想要给上最致命的一击,结束这场赛事。

    陈最阴冷的竖瞳仿佛在凌迟着对手,在对手慌乱的一秒内伸手扼住对方的脖颈

    "咔"

    扭断,自己身上的人瞬间倒向一旁。

    陈最呼吸紊乱,头昏眼花,躺在擂台中央无声的笑了。

    这一天让所有人记住了拳击手,三号。

    台下狂热的廝吼,呐喊……

    陈最被人抬进休息间,十二兴奋的凑上来

    "三号,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简直燃翻全场,这里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炸烈了。不说别人,我都看得热血沸腾。"

    陈最点了点头。

    那你先休息会吧,对了,需要我给你上药吗?

    不用了,我缓一下自己来。

    好吧!这是霍叔今天给你的工资,十二放在陈最身边……

    晚上十一点,清冷的街道上有一人四处奔跑着,眼睛不放过任何地方,紧咬的唇微微颤抖,凤眼里全布满了赤红的血丝。

    看进去,会发现男人的眼眸暗淡无光,有着令人窒息的空洞感,凉风吹过发皱的衣摆,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孤寂又脆弱。

    脊背的汗浸湿单薄的衣物

    "走了吗?又不要我了啊"

    三十岁的男人此刻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眼泪终是一颗颗滚落下来,恸哭声骤然在街道上响起,破碎的声音如同野兽哀呜。

    整个人失去了以往的冷冽,仿佛迷失在薄雾里。

    "沈——星——牧"……

    背后痛苦沙哑的声音传来,沈星牧条件反射的转了过去。

    四目交汇,陈最扯着伤口艰难的想要笑,却笑不出来,

    "别哭"。

    摇摇欲坠的身体终是撑不住倒了下去。

    沈星牧接住人,瞪大了眼睛,惊恐的仿佛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无由头的恐惧彻底慑住他的心神。

    紧紧抱着人起身飞奔脑海里只有

    【去医院!去医院】

    心怦怦直跳,似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咯咯作响,胸膛不断起伏。

    再快点……再快点……

    沈星牧从未感觉这条路那么漫长,明明自己以前很快便走通的路现在为什么这么漫长……

    来到医院,便看见医院门口的顾晨,抱着人跑到面前

    "顾晨,救救他,好不好,他不能死"

    顾晨看着眼前憔悴带着哭腔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陌生。

    原来——他,从不是冷心,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热。原来他,不是不爱人,只是那人还未出现。

    现在出现了比任何人都爱的刻骨,桃花眼看着沈星牧怀里晕迷的人

    "拳击?跟我来!"

    顾晨带着沈星牧走向医生专用梯直达五楼,用仪器扫描全身,看着都是皮肉伤,没动及筋骨,松了口气。

    瞥了眼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看扫描报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