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初景纯,听到女修门的声音,脸颊飞上两抹粉红。

    那粉红起先只是在脸上,然后慢慢染到了脖子,甚至是耳朵。最后他在女修们的叫喊中,整张脸的红透了。

    初景纯朝着四个方向疯狂鞠躬,希望这些疯狂的姐姐们能冷静点。

    结果他这一鞠躬,女修们叫的更大声了。

    昧谷殿的魏长风是黑着脸上台的。

    “小白脸。”

    魏长风长得不是精致挂的,有种北方人的粗粝感,走的是硬汉风。他一看到初景纯这样子,就心生不满。

    初景纯抿唇,眼睛湿漉漉水润润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我不是小白脸。朔方阁初屿,请道友赐教。”

    魏长风召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京德之戟,灵力炸开,带着破军之势攻向初景纯。

    “赐教?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男人!小白脸给爷死!”

    第八十三章 发臭发烂!

    初景纯慢吞吞举起木剑,慢条斯理的摆好架势,魏长风的京德之戟已经破空而至。

    “卧槽,他怎么这么慢?要被砍了!还有为什么他真用木剑啊,我以为那是他在凹造型!”童飞跃激动的语速飙升,口水喷射。

    对手都杀气腾腾的要把他给捅死了,那个初景纯才刚摆好架势,像极了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人即将暴打一个三岁小孩。

    晏阳生和应不染在看到初景纯用木剑迎敌之时,两人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修士无论使用什么武器,武器的好坏都决定了修士是否能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最极致。

    不论是晏阳生的不知周,还是应不染的祛邪,又或者是司望北的不争,都是世间少有的神兵利器。

    他们能越级强杀对手,武器给他们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而初景纯手里的,只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剑,是所有剑修刚开始练剑时用的木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就在京德之戟要戳穿初景纯的胸腔之时,初景纯动了。

    他双手持木剑,轻轻后撤一步,木剑上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淡绿色灵力。

    木剑以一种极慢却又快的诡异的速度,稳稳的格挡了魏长风的京德之戟。

    武器碰撞,甚至没有发出声响。

    这一招交手,几乎在场所有的剑修都站了起来。

    “他怎么做到的?”童飞跃目瞪口呆。

    晏阳生的视线紧紧追随初景纯的每一个动作,声音有些发哑:“我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应不染眼神灼热,比第一次看到晏阳生还要疯狂,平时要死不活的颓气荡然无存,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要与初景纯交手一场。

    “老晏,咱俩有对手了。”

    “别搞,我打不过他。”

    晏阳生十分有自知之明,他现在甚至还打不过应不染,拿什么去打初景纯?

    所有剑修的剑意,都是凌厉的,强大的,要战无止境以杀止杀。

    可那初景纯的剑意,却是温和的,流动的,海纳百川包容万物的。

    他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只是用了剑修里最寻常的格挡之术,是八岁小儿都会的那种最基础的格挡之术,就凭借融合七层的修为,挡住了势如破竹的心动八层修士。

    他就不像是个剑修。

    晏阳生自信自己的灵力比他强,却自认自己绝不是初景纯的对手。

    “至纯至善,上善若水……呵。”楼袭月饶有兴致的看着初景纯,似乎想到了什么,视线又落到司望北身上。

    此时的司望北也全神贯注的看着初景纯与魏长风一战。

    楼袭月勾了勾唇,又继续凝视比试台上的二人。

    被挡住全力一击的魏长风脸色难看至极,凭什么他能被一个小白脸给这么轻松的格挡住?还他娘的用的是木剑!

    “小白脸,把你的武器拿出来,莫要用这种小孩子玩意嘲讽我!”魏长风怒吼。

    初景纯疑惑的歪了歪头:“道友,这就是我的武器,若水。”

    “你放屁,哪个正经剑修会用木剑的!”魏长风更愤怒了,他笃定初景纯就是在耍他。

    初景纯一本正经道:“我。”

    彻底被激怒的魏长风抡起长戟,虎虎生风的横扫过去。

    初景纯有条不紊的慢慢格挡,过了七八十招,将魏长风的长戟挑飞。

    长戟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魏长风密密麻麻的自尊也碎了一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魏长风快疯了,他为什么会输给这个小白脸?

    初景纯收起木剑,朝魏长风鞠了一躬,然后带着胜利的开心,微笑着一路小跑下了台。

    他一下台,就被朔方阁的师兄师姐围住,摸摸头的摸摸头,捏捏脸的捏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