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绒男朋友好看到,让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夏恬恬总感?觉对方除了对姜绒温柔,对其他人都相当冷淡。

    好像关注他,都是一种莫大的冒犯。

    听?完好友的劝解,姜绒笑道:“不用担心,祂不会流入市场。”

    夏恬恬惊呼:“你好自信啊。”

    姜绒笑而不语,祂可是她的守护神,当然只会属于她了。这一点,她当然有信心。

    吃过饭,她们又结伴去逛街,姜绒跟夏恬恬在前面逛,祂被当成拎包小弟。

    当然,夏恬恬可不敢让祂拎包,她都自己拿。

    “前面有家奶茶店诶。”走了一段路,胃里的食物开始消化,姜绒望着?不远处的奶茶店蠢蠢欲动。

    夏恬恬拉着?她进了旁边的服装店:“等会,先跟我去试一件衣服。”

    “好吧。”

    姜绒这么应着?,跟在她身后的山神却昭示出她诚实的内心,沉默着?走向了奶茶店。

    夏恬恬也看到这一幕,眼神写满了艳羡:“好家伙,你家男朋友都不用使唤的,这么自觉。”

    姜绒抿唇笑,弯弯的眉眼间?写满甜蜜。

    异变就发生在这时候,两人才走进玻璃门,姜绒便敏锐察觉到一股危险,她神色一凛,惯性?让她迅速后退。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阵迅疾的风声袭来,伴随着?一声巨响,她胸口陡然传来剧痛。

    “绒绒!!”

    顷刻间?,时间?好像变得缓慢,耳边传来夏恬恬惊惧拉长的尖叫,视野倾颓,姜绒浑身脱力?往后倒去。

    下一刻,一个宽大微凉的怀抱将她抱紧。

    周围一阵嘈杂,姜绒却都已听?不清了,强烈的困倦感?淹没了她,让她想要?闭上眼,深深地睡去。

    “绒绒,不要?睡。”山神的声音像是从心底响起,胸口破了洞的地方仿佛穿透了风,祂的手轻轻摁在那里。

    体温从破口处疯狂流失,却又猛然间?止住。

    姜绒缓缓掀起沉重的眼皮,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轻轻蠕动嘴唇,发出微不可闻的话语声:“山神大人,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应该更谨慎的,早就知?道很?多人在盯着?她,无数罪犯都视自己为眼中钉。

    可她自恃有神明保护,降低了警惕心。

    “不怪你,绒绒,是他们的错。”此时此刻,神明的面容仍一片平静,只有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幽深难辨。

    “你不会有事。”祂说。

    祂的手一直摁在女人胸口,枪击后形成的巨大创口在飞速痊愈,血肉滋生,最?终挤出一个铜制弹头,当啷滚落在地板上。

    姜绒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冰凉的身体慢慢回?温,最?终陷入一片温暖的黑沉中。

    她没看到,在她闭上眼后,神明的身躯逐渐淡化,化为无数光点,散落无形。

    不大的服装店里一片狼藉,宛若台风过境。夏恬恬呆滞地跪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她好像遗忘了什么……不记得了。

    彷徨不定?的双眼触及到不远处躺在地上胸口染血的女孩,她连跪带爬地往前,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喂……110吗……”

    姜绒好像做了很?长一个梦,在梦里她隐约能听?到人的交谈声,窸窸窣窣,时不时在耳边响起。

    “她身上没有伤口……血是她的……”

    “离奇……”

    “监控摄像坏了,找不到……”

    “什么时候能醒……看她自己,睡够了就能醒……”

    “绒绒,对不起……”

    “妈妈来看你了……”

    妈妈怎么都来了?姜绒一个激灵,突然从梦里醒来了,她睁开眼,看到正坐在病床边的母亲。

    “妈!”

    姜岚红着?眼,一把摁住一清醒就要?起身的女儿:“你还知?道醒啊!别?乱动!”

    姜绒感?觉自己就是睡了一觉,可看她妈的表情,似乎不只是这样?

    “妈,我睡了多久?”

    姜岚说:“三天!”

    姜绒眨眨眼,“我身上好像没什么事啊,您别?哭啦,我真的很?好,没一点不舒服。”

    姜岚却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欲言又止看着?女儿,沉默片刻后,她打开手提包,拿出一尊木雕神像。

    她轻轻地说:“绒绒……你的神像,裂了。”

    姜绒呆呆看着?那尊自己亲手雕的雷击木神像,原本完好的神像不知?何时出现一道狰狞的裂口,几乎将其劈开成两半。

    巨大的恐慌与不安席卷而来,女孩一点一点伸出手,接过神像抱在怀中,小心翼翼道:“山神大人?”

    无人应答,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姜岚突然扑过来,猛地将她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里:“没事的绒绒,祂一定?还好好的,我们可以再去找祂,你不要?吓妈妈……”